许立言最近这两天也很忙,拍戏之余把要在《新星璀璨》演唱的新歌曲子跟编曲搞了出来,然后让公司的音乐部门录了个小样儿发给节目组,好让对方审核以及提前做准备。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直接从象山去杭市了,行程不会太赶。 那些大咖的时间很宝贵,都是当天抵挡现场进行彩排,晚上就开始录制。 他们这些新人需要提前一天,换句话说,他必须在周三完成彩排。 如果他周三回金海再准备,晚上就得到浙台彩排,时间太紧张了。 开场的第一首歌需要演唱的自己的代表作,在《成都》跟《蓝莲花》这两首歌里挑一首就行。 他现在俨然已经是公司力捧的艺人,所以各部门自然是倾力配合。 小样儿发到节目组后没多久就收到回复,通过了。 周三上午。 许立言抵达杭市高铁站,节目组的车子已经提前在等着他了。 跟他对接的工作人员是一个二十来岁,中等身材的年轻人,一张胖胖的圆脸,看上去很和善的小胖子。 “许老师,辛苦了,我叫邓昆,你也可以叫小胖。”小胖子率先自我介绍了一番,“我是咱们节目的实习编导。” “你好。”许立言面带微笑,点头致意,“叫我名字就行。” “哦,您是从象山直接过来的吧?” “嗯。”许立言点头道。 “那咱们上车直接去台里吧。”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随后登上一辆黑色商务车,录制已经正式开始。 许立言这次要演唱的新歌需要一个伴舞,提前已经跟节目组沟通过,现在直接到电视台先把舞蹈搞定,下午晚些时候就可以彩排了。 “你有没有特别想讨教的导师?”小胖问道。 “几位导师都是实力强劲的对手,如果可能的话我都想讨教,很难选一个啊。”许立言笑着说道。 “你跟秦左是同一家公司的,而且是同一个节目出道的,按说应该算同门吧,有没有想过跟他切磋一下。” 小胖这个问题就有点刁钻了,相信很多观众对此也十分好奇。 按照节目的规则,只有两位导师按灯才能通过第一轮。 秦左作为飞行嘉宾,他可以在其他导师不看好某位新星的时候拯救下来,并接受这位新星的讨教,也算是多给了一次表演的机会。 “暂时没考虑过,不过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许立言卖了个关子,这应该也是节目组想要的效果。 小胖对这个回答相当满意。 这小子表现的很热情且十分健谈,一路上几乎都没有冷场的时候。 半个多小时车程,两人来到电视台后,小胖就带着许立言到了一间排练室。 “我已经通知舞蹈老师了,马上就过来。” 许立言点了下头。 两人仍在排练室等待了一会儿,一个名字叫江鹏的男舞者走了进来。 小胖给两人介绍了一下,立刻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你那首歌我很喜欢,我自己编了个舞,要不你先看一下?”江鹏开门见山道。 “好啊。”许立言道。 排练室的设备很齐全,音乐响起后,江鹏便开始展示自己的编舞。 许立言的舞蹈功底一般,只在《未来偶像》拍摄期间练习过一段时间,离开节目后练舞的时间就大幅减少了。 江鹏是一个专业舞者,编的舞也很不错。 只不过许立言脑子里已经有一段非常适合这首歌的舞蹈,大概是先入为主的原因,看过之后,他还是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段更好一点。 “你觉得怎么样?” 江鹏跳完后问道。 “挺好的。”许立言笑了笑,随即问道:“江老师除了现代舞还会什么舞种?” “什么舞种我都会一点,你有要求尽管提就行。”江鹏听出来他似乎不太满意,他的工作就是配合歌手,自然要以歌手的意见为主。 “我这有一段舞蹈,但是我跳不好,跳个大概,你看一下能不能改编融合一下。” “没问题,你来一下我看看。”江鹏很爽快道。 音乐再起,等了片刻,许立言对那段舞蹈记忆特别深刻,顺其自然的就跳了起来。 江鹏认真看着,确实如许立言所说,他似乎并不擅长跳舞,很多动作不到位,但是话说回来,从他并不熟练的舞蹈动作却将这首歌诠释的更加感人。 啪啪啪! 舞毕,江鹏忍不住拍了拍手。 “见笑了。”许立言摆摆手道:“跳舞就是我的短板。” “没有,跳得很好,技巧不重要,感情表达的很好。”江鹏哈哈一笑道,“你给我两个小时时间,我按照你这个路子再编一个,一定让你满意。” 有了许立言的演示,他现在心里已经有底了。 “行,那就麻烦了啊。” “不麻烦。” 告别江鹏,小胖带他前往节目组给嘉宾们预定的酒店安顿下来。 此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用过午饭在房间休息了两个小时,再次来到电视台的时候江鹏已经把舞蹈搞定了。 许立言看了一下,十分满意。 由于下午就要彩排,他就待在一间休息室等待通知。 约莫一个多小时左右终于收到通知可以去彩排了。 《新星璀璨》作为浙台一档王牌综艺不缺赞助商,无论是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录影棚还是充满科技感的舞台都彰显着“财大气粗”四个字。 小胖先带他熟悉了一下舞台环境顺便走了一遍流程。 主舞台已经布置完毕,一架白色钢琴摆放在舞台中间,江鹏换好了服装准备就绪,彩排正式开始。 许立言选择的开场曲是《蓝莲花》,这首歌虽然没有像《成都》那样一夜爆红,却是后来居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它依旧稳稳排在热歌榜前二十名里面,可以算是一首热门单曲了。 所有歌坛新人彩排的时候都是默认通过了第一关。 至于最终能不能通过要等正式录制时几位导师的评判。 演唱完《蓝莲花》舞台正中间悬空的屏幕大门打开,许立言前行几步来到一个灯光绚丽的升降台,缓缓下降来到主舞台,然后走到钢琴前落座,直接开始表演第二首歌。 音乐响起,他修长的食指在琴键上飞舞,一旁是江鹏的独舞。 舞台正前方的一台摄像机旁,节目总导演纪兴生,舞台总监宋金,以及几位现场工作人员聚精会神观看着许立言的表演。 一首歌演唱到一半之时,纪兴生不经意间瞥见旁边工作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表情凝重,有两个小姑娘甚至眸子里闪烁着泪光,似乎完全沉浸在许立言的歌声中。 纪兴生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第一次听完许立言这首新歌时也被深深触动过。 当下江鹏的舞蹈完美契合了这首歌,肢体语言的诠释搭配上这首歌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三的作用,带给他的冲击更大,心里沉甸甸的压抑到了极点。 “怎么样?许立言这个表演能讨教成功吗?” 纪兴生轻声问身旁的宋金。 后者这才从情绪中醒过神,红着眼眶一脸认真的回道:“挑谁谁死!”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他真是个怪物。” 纪兴生没想到他的评价这么高,有点诧异道:“有这么夸张?” “要不要赌一把?”宋金认真道。 “没兴趣。”纪兴生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45/727593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