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言无奈接受了这个现实,沈若兰忍俊不禁的同时心感欣慰。 多少艺人想上个热搜都难如登天,这种不用刻意炒作,不用花钱买的热搜有多少来多少,大概也只有许立言会嫌弃。 至于那个粉丝后援会沈若兰还希望它越来越壮大才好,压根没想干预。 “京城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在公司盯着这几首歌的后期制作,还要跟其他部门讨论一下你这几首歌的宣推方向,咱们到时候就在洛阳汇合吧。”沈若兰道。 现在公司对许立言还挺重视,他的歌会肯定会给予比较大支持。 许立言对此没有意见,虽然他觉得《音乐旅行家》的舞台的宣传效果其实就足够了,公司要给他的歌推广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总比没有好。 只是听沈若兰的意思,她这次要跟着一起去录影现场? “洛阳你就不要去了,我怕万一你跟唐珂碰面,你俩再拿刀互砍。”许立言打趣道。 “她?”沈若兰冷哼一声,不屑一顾道:“她没那个胆子,我去的话她得躲着我。” 此刻的沈若兰显得格外嚣张,格外霸气,格外龙傲天。 许立言暗笑:“有这么一个龙傲天姐姐罩的感觉真好。” 但话说回来,他一个大男人还真不需要一个女人保驾护航,就算见到唐珂,顶多就是被瞪几眼,又不会掉两斤肉,况且录了这么多期也就见过一次。 沈若兰要是去了,万一到时候俩人见面真打起来,还挺不好办。 “节目组都安排的好好的,这么多期不都是我自己来的嘛,你还不如趁这段时间帮我多争取点好的资源什么的,再说洛阳是我老家,我很熟。”许立言道。 沈若兰想了一下,自己过去好像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节目组有规定不让艺人团队出现在录制现场。 “那行吧,我就不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节目结束后我回家两天,那两天别给我安排工作。” “好。”沈若兰点头道。 下午把那首要在《经典传唱》演唱的新歌录完就没什么事了,许立言回家收拾了一下行李,第二天一早便搭乘航班飞往京城。 ...... 京城机场,前来接机的是刘卞的助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人却长的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刘卞原本准备亲自来接的,被许立言拒绝了。 机场人来人往的,他好歹是个拥有上千万粉丝的明星,他来接机很容易要是被人拍到,搞不好又要上热搜了。 许立言虽然勉强接受了CP粉那件事,那是迫于无奈,能避免还是会尽量避免。 “许老师,这里!” 本名范兴邦的中年男人冲他挥了挥手。 许立言推着行李走过去,简单打了声招呼后两人离开机场,登上一辆黑色商务车。 范兴邦启动车子道:“许老师,咱们直接去工作室啊。” “好的。”许立言回道。 他上飞机前就跟刘卞沟通过,到了之后直接去做歌。 刘卞的起点比别人高,一出道就有自己的工作室跟团队。 事实上,编曲他已经找人搞出来了,许立言过去微调一下就可以录了。 近郊一栋面积很大的独栋建筑。 周遭被郁郁葱葱的高大乔木与绿植环绕着,环境清幽雅致。 刘卞的工作室就在这里,占据了整栋建筑,室内的装饰也异常豪华,规模跟一家中小型娱乐公司差不多。 许立言都怀疑他挣的钱够不够维持这么大工作室的运营。 在前台美女的引领下,很快来到一间录音室,刘卞一早就在等着他了。 父子之间不需要太多客套,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来到会客区落座,前台美女给他们送了两杯咖啡。 许立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调侃道:“刘导真的没有把你吊起来打?” 后来刘卞微信上说啥事都没有,他觉得不太可信。 “怎么可能,我独生子,从小就没挨过打,别说现在这么大了。”刘卞撇撇嘴道。 “你确定你是独生子?”许立言一脸坏笑看着他。 刘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一滞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大爷的,咱们还是聊聊歌吧,再让你这么挑拨下去,我们家就要被你拆散了。” 许立言不再跟他开玩笑了,万一真挖出来点不为人知的真相,那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和睦嘛。 “把你录的小样儿给我听一下。” 刘卞已经搞好了编曲还录了几版小样,这些事情在微信上他俩都已经沟通过。 “好。” 刘卞走进里面的录音间,很快伴奏跟歌声便传了出来。 ...... 如果世界漆黑,其实我很美; 在爱情里面进退,最多被消费; 无关痛痒的是非,又怎么不对,无所谓; 如果像你一样,总有人赞美; ...... 丑八怪~能否别把灯打开; 我要的爱,出没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丑八怪~在这暧昧的时代; 我的存在,像意外; ...... 刘卞的唱功是没有问题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起心动念要走音乐这条路,早就老老实实滚去拍戏了。 他的缺点在于声音缺乏辨识度,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唱腔。 一个人的音色是天生的,这没办法改变,唱腔却可以调整。 另外曲风特点鲜明的作品倒是可以弥补歌声没有辨识度这一点,许立言给他的歌正是老薛的代表作之一《丑八怪》,李荣浩作曲编曲的作品有他强烈的个人风格。 不管怎样,这算是一次尝试吧,行不行等歌发布以后就知道了。 如果还是不行,许立言只能劝他还是滚去拍戏吧。 刘卞收到这首歌后就喜欢的不行。 质量就不提了,许立言的歌每一首能称得上精品。 关键在于这首《丑八怪》的旋律朗朗上口,非常抓耳,尤其是副歌的部分太有记忆点了,丑八怪哎哎哎...... 刘卞其实是知道什么样的歌传唱性高,传播性强,市场更容易接受,可是,不是谁都能写出这样既具有市场又优质的作品的。 歌曲播放完了,刘卞看向许立言:“言哥,还行吗?” “不太行,把乐队叫过来再录一版伴奏,下午我给你把关,再录几遍。”许立言直言不讳道。 “行,我这就联系乐队。”刘卞当即应道。 ...... 马不停蹄的一番折腾,终于在午饭前把伴奏搞定。 两人叫了外卖就在录音室用了午餐,休息一个多小时后便开始录歌。 刘卞的音色跟老薛自然是不同的,许立言要做的是把老薛唱这首歌时的技巧跟腔调让他试一下。 “停一下,这句多一点气音。” “停,这句歌词的尾音可以要收一点。” “......” 许立言像一个导演给演员讲台词一样,一句一句帮他扣歌词。 又像极了一位老父亲在教孩子说话。 一个负责人的爸爸是好当吗? 是要付出的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道录了多少遍,许立言终于冲录音间里的刘卞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刘卞活动着手脚从录音间走出来,整个人累的快要虚脱了一样,口干舌燥,四肢僵硬,从来没有录歌录的这么累过。 “听一遍。” 许立言把耳机递给他,按下播放键。 刘卞急忙戴上耳机认真聆听,越听眼睛越发亮了。 经过许立言的调整,整首歌的感觉都变了,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总之比自己录的那版要动听很多很多。 听完整首歌,他摘下耳机,激动的不行。 “言哥,你太牛了!” “一定记住今天下午唱这首歌的感觉,多体会几遍。”许立言道:“还有,这首歌要是红不了,我劝你还是去拍戏吧。” “不用你劝,红不了我自己滚出歌坛。”刘卞开怀一笑道:“走吧,晚上请你好好吃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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