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言算是彻底认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套路实在太多,防不胜防! “你这是耍赖。” “游戏规则没说不能认输啊。”夏筝俏皮一笑狡辩道。 许立言快速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不能认输这一条。 “好吧,算你狠。” 夏筝嘻嘻一笑,靠在躺椅上,怔怔望着遥远的天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东边泛起了鱼白肚。 不多时,海天相接处终于隐约可见一丝橘红色的霞光。 两人起身来到露台边沿,安静的望着天边。 霞光越来越亮,天空中大片褐色的云彩仿佛被镶上了金边, 慢慢的,整个天空呈现出各种颜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有的甚至说不上来是什么颜色,甚是壮观。 终于,橘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折射在海面的霞光宛如它的一条金色尾巴。 当万丈霞光铺面海面,许立言一扭头便看到夏筝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这一刻的她虽然未施粉黛却好像比平日里更加美的令人窒息。 他不由得微微失神了一下。 而就在此时,夏筝恰巧也扭脸看向他。 四目相对。 两人视线一触即分,一丝丝淡淡的暧昧气息却在周围蔓延开来。 要是再多对视两秒,不亲下去就太浪费眼下这良辰美景了。 “走吧,回去补个觉。” 沉默了片刻,夏筝率先开口。 此时刚过五点,时间尚早,今天上午还是跟节目组一起讨论选歌跟舞台设计,拍摄任务不重。 许立言“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露台。 ...... 节目组在海边附近的一家酒店开辟了一个临时办公室。 上午十点左右。 许立言敲门走了进来。 还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小许来了,过来坐。” 马成业笑容和蔼的冲他招招手,待许立言落座后又道:“怎么样?昨晚睡的好吗?” “挺好的。”许立言微笑道。 “这次还是原创?” “嗯。” “来吧,放一下我们听一下。”马成业直接跳过了一些不必要的步骤。 许立言拿出手机,找到音源文档,点击播放。 一段钢琴前奏结束。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 这首歌是男女对唱,整体上调还是比较高的,尤其是女声的部分,他只能用假声完成。 他之所以选择这首歌是因为这次来秦皇岛最重要的行程就是游览被称作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 明天整整一天都将在山海关景区拍摄。 歌曲播放结束。 马成业跟梁田一如既往对许立言的创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当即就拍板定下了。 尤其是梁田更是对词的部分赞不绝口。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小许,你这词写的真好啊。” 许立言表情微微一滞。 梁田说这句话的语气听上去好像他是第一次听到这首诗? 按理说不应该啊。 梁田身为节目组的音乐总监,以他的音乐素养跟文学水平不应该没有听过这么有名的诗。 难道跟上次在敦煌遇到的情况一样。 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没有王昌龄? 又或者王昌龄没有写过这首诗? “待会儿得查一下。” 许立言暗自想道。 他继承了原主的所有,包括情感,记忆等。 不过原主并非专修历史或者文学之类的专业,记忆里没有太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他也不太确定。 随后又一起讨论了一下编曲跟舞台编排,半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许立言离开后,马成业问梁田道:“你昨晚看微博了没有?” “我平时很少用微博也不怎么关注,怎么了?”梁田反问道。 “汪瑞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昨天发了一篇长微博把许立言那首《成都》批的一文不值,说他歌词的苍白,缺乏美感,还一口认定许立言文化素质低。”马成业笑道。 “那家伙就是个疯狗,《成都》的歌词或许有仁者见仁的地方,但是要说许立言文化素质低...简直是胡说八道,能写出刚才那样的歌词,谁敢说他文化素质低?” “他汪瑞能写出这样的词吗?我敢打赌他一定不行。” 梁田不以为然道,他对汪瑞那个人印象并不好。 马成业双手环抱,笑着说道:“可不是嘛,上次在敦煌,他在玉门关写了一首诗,当场把几位在文学方面相当权威的老教授都给震住了。” “哦?还有这事?” 梁田一下子来了兴致,他只负责音乐跟舞台这部分,其他拍摄过程他基本不参与,敦煌那一期又还没有播出,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许立言写了什么诗你还记得吗?”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梁田已经把这首诗背下来了。 梁田细细品味了几秒,失声惊叹道:“好诗!” 马成业哈哈一笑:“是吧,连我这个不怎么懂诗词的人都觉得这首诗写的极好,依我这段时间跟对许立言的了解,汪瑞那么骂他,都骂到热搜上了,我看这件事不会善了。” 他嘴上没说的是:“最好他俩赶紧撕起来,那样的话说不定能带起本节目热度,应该能拉高一点收视率吧。” 另一边,许立言离开办公室后就拿出手机查了一下。 果然。 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压根没有王昌龄这个人,当然就不会有他写的诗了。 下午。 几位嘉宾离开住处,按照既定的行程前往几个景点打卡。 秦皇岛这座城市虽然是国家历史名城,也是旅游度假圣地,不过值得深度体验的地方其实有点乏善可陈。 当然,大家也不会单纯的就去各处景点看一眼,这样的话就太缺乏看点了,中间还会穿插一些小任务什么的。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接到节目组发来的任务。 让他们亲自动手准备一顿海鲜晚餐,而且所有食材都需要他们自己亲自到海鲜市场选购。 刘卞:“采购没问题,可咱们谁会做啊?” 许立言摊摊手:“我只会吃。” “我会,交给我就行。”吴长河笑着说道:“海鲜当然还是自己的做的最原汁原味,走吧,出发吧。” 众人上车朝市区的方向开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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