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左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请全公司一起到附近的酒店办了一个庆功宴。 只不过这场庆功宴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宴席的主人秦左全程强颜欢笑,肉眼可见的尴尬。 反倒是来吃席的许立言频频收到大家的恭贺,整个人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庆功宴呢。 晚上八点左右。 酒足饭饱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现场。 酒店门口。 许立言走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小麦跟她的一群美女同伴。 “许立言,你的庆功宴打算什么时候办?” 许立言被一群大小美女簇拥着,边下台阶边笑道:“庆功宴?刚才不是办过了?” “那是秦左的啊。”小麦纠正他道。 “别瞎说,第二名有什么好庆祝的,明明就是秦左给我办的。” 许立言笑着说道,脸都不要了。 “才不是呢,你别想耍赖,要不就明天吧?”小麦不依不饶道。 正巧秦左跟赵文翰从酒店门口出来,许立言指着两人道:“你们不信去问秦左,刚才那庆功宴是不是给我办的?” 他声音很大,足以传到秦左耳朵里,可他非但丝毫不在意反而叫住秦左道: “秦左,你说是不是啊?” 小麦跟几位美女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不仅脸皮够厚,而且还有那么一点......贱? 非要把秦左的庆功宴说成是自己的就算了,还要让人亲口承认? 她们自然知道秦左今天有多憋屈。 现在许立言这么做摆明是恶心他呢。 秦左停下脚步,一张俊俏的脸沉的像能拧出水来,他看了眼许立言身边的美女们,随即移转视线狠狠刮了许立言一眼,一言不发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许立言耸了耸肩道:“看到了吗?他没有否认。” 众美女:“......” “好了,我明天还要飞外地录节目,等回来再说吧。” 许立言说完,冲她们挥了挥手,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小麦一脸花痴的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好贱,我好喜欢啊!” “赵小麦,你三观呢?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给吃了?”m.biqubao.com “你们不觉得他贱的很帅吗?” “我倒是觉得秦左好可怜啊,好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下。” ...... 秦左登上一辆黑色保姆车,伸手松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许立言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翰哥,我咽不下这口气。” 赵文翰看了他一眼:“你先消消火,这次输的下次找机会赢回来就是了,你不是也说过吗,他跟你还差得远呢,不用把这种跳梁小丑太放在心上。” 秦左气愤道:“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你想想办法,至少不要让他那么舒坦。” 赵文翰沉默了片刻。 “行,我想想办法。” 与此同时。 许立言也已经回到车里,刚才喝了酒不能开车,于是就打电话叫了个代驾。 从傍晚到现在他收到了大量微信信息,有的还没来得及回。 其中有一些是比较熟悉的人发来祝贺的,还有很多是很久没有联系的人突然发来寒暄的,比如参加《未来偶像》时认识的小伙伴,后来节目结束后大家各奔东西。 时至今日,很多都已经离开了这个行业,有的还是坚持,不过绝大部分都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 等待代驾师傅过来的间隙,他把这些消息都看了一遍,需要回复的都一一回复了一下。 回完消息,突然想起来自己都已经火了,家里怎么也没人打电话来关心一下? 依照老妈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安静才对。 他有点怀疑老妈是不是压根就没看节目,另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就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妈的号码。 几声提示音后,电话接通。 乒乒乓乓打麻将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 “儿子,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我这正忙着呢。” 许立言问道:“你们是不是没有看我的节目?” “看了啊,怎么没看,表现的很好,继续努力,就等着你火了给咱家超市做代言呢,碰!!” 许立言:“......” 他好像明白了,老妈应该是真的看了节目,不过像她这个岁数多半不太关注网络,而《成都》现在还没有到火遍大街小巷的程度,需要发酵几天才行。 “好吧,那你继续打牌吧。” “你在金海照顾好自己身体啊,工作要是不忙了就回来看看。” “嗯,你跟我爸注意身体。” 简单聊了两句,许立言也就不耽搁老妈娱乐了。 正好代驾师傅也到了。 车子朝公寓的方向驶去,他打开自己的微博看了一下。 这两天粉丝又增长了几十万,已经是相当大的涨幅。 正常情况,一般歌手需要慢慢积累粉丝,而且上限不高。 不会像演员那样,凭借一部爆款热播剧就能一夜爆红,涨粉数百万甚至上千万。 除非是参加像《未来偶像》那样的爆款综艺,有资本推动,自己又表现的足够亮眼,节目结束后涨个几百万粉丝很轻松。 “一下子涨了这么多新粉,不给大家发点福利说不过去啊。”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拿起手机很随便的拍了一张照片,打开微博上传照片,编辑文字:美照奉上,就是这么草率。 随后他又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果然,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频道都有关于自己的篇幅。 不过他头脑很清醒,目前这样的热度是不可持续的,兴许两三天后就会下降,歌曲的热度或许还能持续一段时间。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 明天就要出发前往秦皇岛,他收拾了一下行李,洗漱过后便上床睡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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