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言很快又否定了他们是演员的想法。 因为他自己就是演员,面前这三位如果真是演员的话,那他们的演技实在太可怕了,竟然没有一丝丝表演的痕迹。 可是......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段学林额头青筋暴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语气激动问道: “小兄弟,这首诗是你写的吗?” “唐朝诗人王之涣写的。” 许立言现在还有点懵,摇摇头如实以告。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千古名诗? 段学林顿了一下,十分笃定道:“王之涣?不可能,他所有作品我都一清二楚,这首诗绝对不可能是他写的。” 这下把许立言也搞糊涂了。 他明明记得就是王之涣的《凉州词》啊。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毕竟这首诗是小学的时候学的,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记忆有点模糊好像也正常? 许立言不太确定道:“不是王之涣的话......那就是孟浩然吧。” “孟浩然是哪个朝代的诗人,我从来没听过。” 段学林说着扭脸向其他几位同事投去询问目光,其他人也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 嘶~ 就在这一刻,许立言终于想明白了。 由于这个世界跟原来的地球相似度几乎超过百分之九十,经过这些日子他已经彻底融入到了这个世界。 甚至很多时候会忘记了自己是个穿越者。 可是两个世界终究还是存在某些差异的。 比如王之涣这位诗人确实在历史上出现过,但他却没有写过《凉州词》这首诗。 又比如,同样非常著名的诗人孟浩然直接就不存在这么个人! 既然这样,这首诗在这个世界无人认领,那他就只能愧受了。 “好吧,刚才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其实这首诗是我这次来到玉门关后,突然灵感爆棚,有感而发写出来的......” ...... 节目还要录影,段学林等人也很识趣的没有多耽搁时间,先给剩余的吴长河跟朱静曼点评打了分,完成节目组交给他们的任务。 然后称赞许立言几句,顺便还跟他交换联系方式后便离开了。 吴长河等人把许立言那首诗传阅了一遍,以他们的文学素养可能无法评断这首古诗真正厉害在哪儿,不过从那几个老教授的表情还是判断出一二。 “言哥,牛啊,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写诗。”刘卞一惊一乍道。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几个老教授看言哥的眼神,那是崇拜啊。” “言哥你是怎么这么厉害的。” 许立言无语道:“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刘便虽然不靠谱,却不是傻,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许立言正儿八经的解释道:“其实没什么,就是突然灵感到了而已。” 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能选择相信。 王稚坐在前排位置上,背影格外凄凉。 明明是他获得了最高分,所有的目光却都聚焦在许立言身上。 那首《凉州词》他看过了,两厢一比较,自己写的那首就是渣渣,一文不值。 此刻他感觉许立言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天克! “不,还有机会,我们舞台上见!” 消沉了片刻,他再次燃起斗志,一雪前耻就在后天晚上。 一个小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节目录影继续进行。 随后的行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简单学习了一下汉代礼仪,到周边的汉长城,河仓城参观了一番,就在景区用了所谓的汉餐后便乘车返回敦煌市。 回到酒店已经将近八点,没有再安排其他拍摄任务,大家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 金海。 某繁华路段一栋高档公寓。 秦左穿着居家服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正在两倍速播放着第一期《音乐旅行家》。 赵文瀚拎着一罐啤酒走过来,不解道:“你干嘛那么关心许立言那家伙?又对你没什么威胁。” “关心一下同事不行吗?” 秦左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 “他表现的怎么样?”赵文瀚随口问了句。 “一塌糊涂,全程没几个镜头,就是一个背景板而已。”秦左道:“不过他在节目里唱的那首原创还不错,除了这个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表现了。” 赵文瀚“嗯”了一声,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还有三个多小时你的新歌就要上线了,第一天的成绩非常重要,你多关注一下。” 正常情况下,像秦左这样的选秀偶像的新歌,能稳住排在新歌榜榜首一两天就算成功了。 不过这一次,公司下了那么大血本,下周除了一个江绍以外没有其他强力的竞争对手,稳住一周应该问题不大。 这也正是他们的目标。 “关注也没用啊,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就交给粉丝跟市场吧。”秦左道:“你对我没有信心?” 赵文瀚未置可否,直接说道:“江绍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所在星悦娱乐本身就是咱们的隐性对手公司,派江绍出来跟你打对台,本身就有阻击你的意思,他们那边必然也会投入大量资源。” “下周必定是一场恶仗。” 另一边。m.biqubao.com 星悦娱乐一间办公室里。 江绍跟他的经纪人也已经严阵以待,等待着零点新歌上线那一刻。 此时他正闲暇无事,拿着一把吉他不停擦拭着打发时间。 经纪人苏欢送了杯咖啡给他。 “喝杯咖啡提提神。” 江绍停下来,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放到一边。 “秦左那首新歌的片段我听了。” “怎么样?” “像是嘴里插了十万伏电,他自己的声音怕是他自己都听不出来了吧。”江绍摇摇头,极尽嘲讽。 他的确非常瞧不上那些没什么实力,只靠卖脸的选秀歌手。 “选秀歌手嘛,唱功差劲,声音本来也没什么特色,不加电不修音的话那还能听吗?” “总之呢,这次我要是输给这种货色,我看我还是直接退圈算了,华语乐坛没戏了。”江绍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你有信心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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