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效率相当之高,许立言在次日下午就收到了从公司送过来的剧本。 装订好的厚厚一沓剧本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随便翻看了几页,这是全剧本,不止有他的角色,其他角色的戏份也都有,这样有个好处就是可以让演员通过全剧更好把握自己的角色。 “嗯?夏筝演女主?” “这......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许立言很快在剧本中看到了几个主演跟一些重要的配角名字,夏筝赫然便是女主的扮演者,而他饰演的郑乾跟女主之间有不少对手戏呢。 这样的话录《音乐旅行家》的空档说不定可以一起对一下戏了? 与此同时,他还看到了祝斌的名字,这位反派专业户这次仍然是饰演反派,他饰演的是一个太监总管。 戏份不少,不过却是标准的脸谱化反派,远没有郑乾这个角色这么复杂,越复杂的角色发挥的空间就越大。 除此之外就是男主了,饰演男主的是一个新生代实力派小生,名字叫罗铭。 不过这部剧是真正的历史权谋戏,并非挂羊头卖狗肉的古偶剧,所以感情戏份所占的比例相当之小,更别提亲热戏了。 一串主创名单看下来,除了自己没什么名气外,可以说是星光熠熠了。 演员确定下来后估摸着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正式进组。 许立言后面的工作就是要通读剧本,然后把属于自己的戏份标注出来,尽快把台词背熟,琢磨每一场戏的表演方式,工作量还是挺大的。 虽说前世没有出演过重要角色,但这方面他相当有经验。 试镜的时候他是借鉴了《神话》中那段经典桥段成功拿到了这个角色,剩余的戏份不可能全都能在前世的影视剧中找到对照,那就要考验自己本身的演技与对这个角色的诠释了。 看了一会儿剧本,天色黯淡下来。 下楼吃了碗牛肉面,回来后开始收拾行李,明天一早的航班飞日喀则。 现在五月中旬,那边地处高原,温差相当大,夜里气温估摸着比金海的冬天还低,必须带上厚一点衣物。 花将近半个小时收拾完行李,正准备继续钻研剧本,手机叮叮咚咚的响起一阵提示音。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音乐旅行家》群里有人发信息,自从上一期结束后大家各忙各的,群里一直很安静,今天是怎么回事? 许立言点开微信查看。 刘卞:“我是第一次去藏区,高原反应会很严重吗?” 吴长河:“因人而异,一般身体没问题的话反应不会太严重,刚去可能不适应,两三天就能适应了。” 刘卞:“那就好,我身体一直挺好的,要是到时候一下飞机就晕倒了可就闹笑话了。” 朱静曼:“那边紫外线很强,带上防嗮。” 许立言打字:“现在那里气温很低,最好带上羽绒服。” 刘卞:“都带上了,哈哈,原来大家都在啊,言哥,有没有想我?” 许立言:“并没有。” 刘卞发了一个自己的表情包,是一个很委屈的表情。 随便又聊了几句,许立言没看到夏筝发言,心里想道:“她应该也知道我跟她一个剧组了吧?要不要先打个招呼,录节目的空档可以一起对下台词什么的?” 两人没有加好友,平时也没有私聊过。 他从群成员里点开夏筝的对话框,正寻思着如何开口,突然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 夏筝:“你妹妹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哈! 看来这个女人一直在潜水窥屏呢? 许立言:“我已经给她快递回去了,估计今天就能到,她只有周末才能用手机,还没给我来消息,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 夏筝:“哦,这样啊。” 许立言迟疑了一下:“我前两天去试镜了《秦家阿女》剧组,被选中演郑乾。” 夏筝:“我知道,你应该演过戏吧?” 她这两年一直有关注许立言的消息,知道他演过戏。 她还专门在网上搜了一下,结果却没有搜到任何影视作品 听傅洲对他的演技赞不绝口,。 许立言汗颜:“演过啊,但都没播出。” 夏筝:“真惨。” 许立言:“......其实我演技还是可以的。” 夏筝:“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咯。” 许立言:“以后请多多关照。” 夏筝身为这部剧的唯一女主角,到时候进组后有她罩着基本就可以横着走,这双美腿必须抱紧了。 夏筝:“关照你,我有什么好处?” 许立言想了一下:“请你吃饭?” 夏筝:“太没诚意了。” 许立言:“那你说怎么才算有诚意” 夏筝:“要不你做我一星期助理怎么样,这次去藏区你就负责给我端茶递水,捏肩捶背,只要你让我满意了,到时候剧组有人要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保准管用。” 许立言想都没想,断然拒绝:“不可能。” 美腿可以抱,但绝对不能舔,堂堂七尺男儿要有风骨,这是原则问题。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不够大。”许立言略一思忖回道。 夏筝:“我七月生日,你几月?” 许立言:“我说的不是年龄。” 彼端,夏筝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件浴袍,正坐在镜子面前准备敷面膜,看到许立言发来的信息,她下意识拉开浴袍领口,低头看了眼自己高耸的胸脯。 这还不够大?已经很大了好吗? 这家伙是不是眼瞎? 难道他喜欢更大的? 可是再大就......想到这里,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张俏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咬着贝齿打字回道:“臭流氓!” 刚点击发送,下一秒就收到了许立言再次发来的信息:“在片场当然导演最大,只要我演技过关......” “你为什么骂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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