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言小小腹诽了一番,其实还真没有小肚鸡肠把夏筝的吐槽放在心上。 尽管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夏筝炒cp,沈若兰交待给他的任务仍无形中让他下意识的避免跟夏筝有互动,做不到从容以对,真是奇怪的感觉。 所有人表演结束,嘉宾匿名互投环节正式开始。 他们很快收到了一张评分卡。 卡片上从上到下依次是几位嘉宾的名字,后边的空格则是填写分数。 每个人只能为两个人评分,分数从高到低分为三挡,分别是一百分,五十分,二十分。 “现在开始打分,不能商量,限时一分钟,请大家务必从专业的角度给出客观的评价。”马成业发布指令。 “可以给自己打分吗?”刘卞举手问道。 “可以。”马成业道。 “怎么?你准备给自己打多少分?”吴长河扭头问刘卞道。 “我觉得我刚才的表演值得一个一百分,您觉得呢?” “不评价,反正我是不会给自己打分的,要脸。” 刘卞:“......” 笑果不错。 一阵笑声过后,大家稍稍回忆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演,立刻开始打分。 许立言由于作弊,不能获得评分,不过他却有打分的权利。 他稍稍思量了一下,分别给王稚评了一百分,给朱静曼打了五十分,完全是从专业的角度给的分数。 片刻后,大家的全部打完分,工作人员把评分卡收走开始统计分数。 最终以王稚以最高分四百五十分拔得头筹。 “咦?谁还给许立言打了二十分?” 马成业宣布完其他人的分数,最后看到许立言还收到了评分,事先已经说过他不参与这次评分,显然有人违反规则了。 “我打的我打的。” 夏筝晃了晃手,主动承认。 许立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感激,侧过脸瞄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好像没有那么坏嘛。 可是她为什么要违反规则给我评分吗? 莫非......她见色起意,想跟我炒cp? 不至于,不至于。 国民女神诶,需要跟我一个小萌新炒cp? 开什么玩笑。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夏筝接着补充道:“我这是同情分,他太可怜了,我们不能这么对待他。” 许立言捂脸。 妈的,终究是错付了,老子不需要同情啊!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他。 又是一阵笑声过后,他获得的二十分终究还是被作废了。 “唉,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是好心的,算了。”许立言心中默念。 ...... 九点。 录制结束了,又没完全结束。 几位嘉宾前往住处的途中还是有摄影师跟拍。 他们所住的房间都在餐厅的同一个方向。 吴长河跟王稚走在最前面。 夏筝挽着朱静曼的袖子走在前面,小声讨论着什么。 通过一顿饭许立言慢慢开始融入大家,刘卞本来就是自来熟的性格,两人年纪相仿,还算聊得来,他俩走在最后面,距离夏筝跟朱静曼大概五六米远。 “许立言,你刚才那首歌不错,什么时候上线?” 夏筝突然回头语气很随意的问了句。 “额......可能短时间内还不行,其实那首歌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暂时还没打算发,等合适的时候吧。” 许立言道。 《有点甜》这首歌男女对唱的版本甜度加倍,男声独唱的话好像差点意思。m.biqubao.com 还有就是他现在没什么行情,从公司的立场来看,至少最近不太可能帮他发歌。 最少要等节目播出以后吧,观望一下他的人气能不能有所回升。 夏筝“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暗自嘀咕:“男女对唱?我可以啊!你不邀请我一下吗?真的不邀请我一下吗?” “你倒是邀请我一下啊笨蛋!” “我,国民女神诶,难道没资格跟你对唱吗?” “难道要我主动开口吗?” “我要矜持的好不好!” 许立言显然无法洞悉她的心声,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夏筝诶,人家什么咖?我什么咖? 让她来跟自己对唱,太高攀了。 就这样,许立言的自知之明让他完美错过了一次跟国民女神合作的良机。 回到房间,摄像师傅终于止步。 当然,房间里还有摄像头,许立言洗漱过后关掉摄像头直接上床睡觉了。 一路舟车劳顿,早就有点犯困,刚一沾枕头便沉沉入睡了。 另一边。 此时的夏筝却难以入眠。 她只要一闭上眼,许立言坐在钢琴前弹奏的画面就出现在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很快与少女时期的少年渐渐重合。 心乱了。 翻来覆去直到凌晨,好不容易才睡着,许立言又死乞白赖的闯进了她的梦境。 梦里,她又回到了少女时期的那个午后,又回到了艺术班的那扇台前,又看到了许立言像个深情的王子一样弹奏着舒缓旋律。 梦里,许立言发现了从窗口偷窥的她,还对她报以温暖的笑容。 那一刻,让她感到无尽的幸福。 只不过,这幸福感没有维持太久,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在耳边炸响。 她缓缓睁开眼,原来天已经亮了,那上课铃声其实是闹钟响了。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头发,怅然若失的发了会儿呆,方才起床洗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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