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归来,接任龙门之主_第1017章 打脸老阉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打脸老阉狗!
  全场,忽然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之前那些义愤填膺,甚至振臂高呼,要为长公主凤天娇出气的各路宾客,一个个全都忽然变成了哑巴。
  他们都傻眼了!
  若是旁人,那还好说,可……他们哪敢动九千岁?
  “哈哈!”
  这时,秦风笑望向九千岁,眼神充满了戏谑。
  “老阉狗,如何?”
  “你不是说,就算我今日叫来那天王老子,你也丝毫不惧么?”
  “现在,你服不服?”
  ……
  “你!”
  九千岁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秦风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可他居然认识长公主,还是长公主的救命恩人!
  气愤之余,九千岁也全都明白了。
  难怪这小子如此猖狂。
  单枪匹马,就敢闯他的府邸,大闹他的寿宴,还打死打伤那么多人……
  敢情,这小子是一早就仗着有长公主撑腰,才不把他这个九千岁给放在眼里!
  这小子好阴!
  而且,长公主方才故意卖那么大一个关子,分明是在帮这小子给自己下套!
  “九千岁!”
  这时,凤天娇冷冷地娇叱道:“本公主的恩人,那就是整个古凰皇朝的恩人,应当严惩,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这话,可是你说的!”
  “现在,你说应该怎么办,我该听你的么?”
  ……
  “啊!”
  九千岁骇然!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秦风那小子的算计,可是那些慷慨激昂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他慷慨激昂,一番大义凛然要求严惩的对象……
  竟然是他自己!
  这无疑是他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啊!
  “扑通!”
  惊骇之下,九千岁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立刻跪在了凤天娇的面前。
  他拼命磕头,不停地喊起冤来。
  “冤枉!”
  “长公主……老奴冤枉啊!”
  “老奴……老奴事先根本不知道秦风这小子是您的救命恩人,要是知道,哪怕借老奴一千个一万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对他不敬。”
  “长公主恕罪,长公主开恩呐!”
  “……”
  当着全场成千上万个各路势力的面前,九千岁曹公匍匐在凤天娇的脚下,不住地磕头求饶。
  现在的他,就像一条大难临头,犯了死罪的落水老犬。
  卑微至极!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长公主冷冷地道:“九千岁,你不知道,本公主不怪你,不过据本公主所知,秦风杀了北风城的裘千杀,乃是为民除害。”
  “在那裘千杀死后,北风城百姓无不是欢欣鼓舞!”
  “可你却包庇裘家,只因他们是你养的狗,就要对做了正义之举的秦风出手,三番五次找他的麻烦,想要把他整死。”
  “若不是念在你勤勤恳恳为我皇室鞍前马后几十年……”
  “哼,本公主早就斩了你!”
  凤天娇到底是尊贵的公主。
  此刻,她美眸含煞,语气清冷,暗藏惊人的杀气。
  虽是女子,可她那一身的威严,也的确惊人!
  九千岁惊骇欲绝。
  他知道凤天娇已经知道了一切,而且这件事若说起来,也的确是他理亏。
  一时,他只能吓的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老奴知罪!”
  “求长公主开恩……开恩呐!”
  ……
  “哼!”
  这时,凤天娇却道:“你犯下大罪,究竟是死死活,却并非本公主说了算,而是由秦风说了算!”
  “毕竟,你可是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也该由他来定夺你。”
  “这样,最公平!”
  什么?!
  一听这话,九千岁大惊,脸色难看至极。
  完了!
  这臭小子阴险的很,实在是可恶透顶。
  若是让他来定夺自己的生死,那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秦风。”
  这时,凤天娇望向了秦风,淡淡地询问道:“也怪本公主,管教下人不严,才让这九千岁冒犯了你。”
  “既然如此……”
  “他究竟该如何发落,就全凭你的决定了!”
  ……
  “多谢公主!”
  秦风点了点头,眼神含嘲道:“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九千岁这阉狗的确作恶多端,可到底是你们皇室手下的人。”
  “我不会要他的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得给我下跪,磕头道歉!”
  “……”
  “不!不可能!”
  一听这话,九千岁当场就炸了。
  下跪磕头?
  可恶,开什么玩笑!
  他堂堂一个古凰皇朝的大内总管,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向来只有别人给他磕头的份!
  秦风这臭小子简直蹬鼻子上脸,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十分不服气,老脸几乎愤怒道扭曲地叫骂起来:“臭小子,你少给本千岁嚣张,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算什么东西!”biqubao.com
  “要我给你下跪磕头……你也配?!”
  “……”
  “你不肯?”
  秦风挑了挑眉,旋即冷笑起来:“那好啊!既然你不肯给我下跪认错,我也就不勉强你了。”
  “那就按照你说的方法去办吧——”
  “你得死!”
  ……
  “可恶!”
  九千岁怒不可遏,气恼地咆哮道:“小子,你放肆!本千岁为古凰皇朝的皇室兢兢业业,奉献了一生!”
  “就凭你一句话,也想杀我?”
  “恐怕你还没这资格!”
  ……
  “谁说他没有?”
  九千岁话音刚落,凤天娇立刻就打了他的脸:“本公主说的很清楚,你的罪,全权交由秦风来定夺。”
  “他让你跪,你就得跪,他要你死,你也得死。”
  “是跪是死,你自己看着办!”
  关键时刻,她立刻为秦风撑腰,给了他对九千岁曹公所有的生杀大权。
  一下,九千岁的生死就被秦风捏在手里了。
  哪怕要曹公死,也是一句话的事。
  “这……”
  九千岁绝望了。
  他也看出来了,长公主今日是铁了心要给秦风这小子撑腰,摆明了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可他不服,他不甘,他憋屈!
  要是他今日真的给秦风这小子跪了,那他这堂堂九千岁的颜面可就稀碎了。
  以后,再也抬不起头!
  但若是不从,只怕长公主今日是不会善罢甘休!
  ……
  无奈之下,九千岁虽然憋屈,可也只能低头认栽。
  “好……”
  “我跪……我跪总行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043/729124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