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酣战全场 他更不愿意相信,自己这惊世奇毒会对秦风无效,情绪变的十分激动。 “我这巫毒夺命散,乃是以一千种毒草和一千种毒虫炼制而成的!” “莫说是区区凡人,哪怕大罗神仙也该毒死了!” “你小子,怎么可能平安无事?” …… “忘了告诉你了!” 秦风傲然道:“我乃是纯阳之体,百毒不侵,再厉害的毒,对我都造不成伤害!” “不!” 曹阴大喝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百毒不侵的人?” “哼!” 秦风不屑道:“你眼界短浅,不知道也不稀奇!不过,既然你的毒没能杀死我,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曹阴一阵气恼。 不过,虽然没能毒死秦风,但他也根本没把秦风给放在眼里。 于是,依然嚣张地冲着秦风叫嚣。 “小子,谁怕谁啊!” “告诉你,我既是苗山毒王的弟子,习得了毒术万千,自然也拥有万千解毒之法!你只管动手,我皱一下眉头就算我输!” …… “是么?” 秦风挑了挑眉,眼神变的玩味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待会儿别被打脸!不过……” “算算时间,你身上的毒,应该已经快要发作了吧?” …… 曹阴愣怔了一下,旋即问:“小子,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还没给我下毒吗?” “不!” 秦风摇了摇头:“已经下了,就在你刚才洋洋得意,为我倒计时的时候,只不过,你没有察觉而已!” “什么?!” 曹阴大惊! 全场所有人,亦是同时大惊! 怎么可能? 这场决斗,从头到尾所有人都看着,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 可事实上,他们的确没有见到秦风出过手。 至始至终,那秦风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是何曾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给曹阴下了毒,还无声无息,无从发觉?! …… 原本,曹阴并没有把秦风给放在眼里。 可现在…… 他的心里,倒是有些莫名地发怵了。 不知不觉中,自己原来已经中了秦风的毒……这种未知,反而要更加令人恐惧。 突然! “啊啊啊!” 曹阴突然惨叫。 他捂着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一跤摔倒在地。 脸色惨白,瀑汗如雨,俨然正在承受着几乎无法承受的折磨。 “好疼……好疼!” “可恶,小子,你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 果然如秦风所言,他的毒发作了! “哈哈!” 秦风傲然大笑道:“我这毒,毒性可算不得什么猛烈,如果你能及早发现,或许就能活命。” “只可惜……它无色无味,而你又完全没有发现中了毒。” “现在,毒素已经侵入了你的五脏六腑。” “而你,注定回天乏术!” …… “什么?!” 曹阴骇然! 他是个用毒的高手,一听这话,全都明白了。 的确! 高手斗毒,只要用最快的速度对症下药,就能把体内的毒给解了,可前提是……毒气还没有入侵五脏! 但他之前根本没有发现自己中了毒,因此错过了最佳的解毒时机! …… “可恶!” “臭小子,算你狠!” 曹阴情绪崩溃了。 他愤怒,憋屈,不甘,更不想死。 于是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忍着剧痛,拼命地从身上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惊慌失措之下,也甭管是什么,全都拼命地往嘴里塞。 性命攸关之下,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没用! 就算他在疯狂地服用解毒药,试图将体内的毒气化解,可鲜血还是开始从他的七窍中流了出来。 而他的气色也愈发的虚弱,眼神也越来越惊恐。 “啪啦!” 混乱之中,瓶瓶罐罐被摔的稀碎。 曹阴也惨叫着瘫在了地上。 “噗嗤!” 只见一口漆黑的毒血喷出,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当场,气绝身亡! …… “哼!” 秦风冷瞥了一眼曹阴那死不瞑目的凄惨死状,不屑地吐出两个字—— “垃圾!” …… “天啊!” “曹阴也死了!” “秦风又赢了,这已经是今日第三个了,他为何如此厉害?” “嘶……可不是吗,这也太无敌了吧!” “……” 全场,一片震惊哗然! 所有人都被秦风势如破竹般的胜利给惊了个目瞪口呆。 所谓毒术的最高境界,那就是无形中下毒,无形中杀人,让对手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才叫真正的恐怖! 而这秦风,显然已经入了这个境界。 他这毒非但下的无影无形,连曹阴这样的用毒高手都没能察觉,甚至还能一招致命,又狠又准! 他才是真正的用毒高手! 而这身为苗山毒王弟子的曹阴,只怕是给他提鞋都还不够资格! 否则,也不会在秦风手下死的这么惨了。 可怕! 如此出神入化的用毒之术,实在是太可怕了! 登时,全场所有人再看向秦风的眼神,都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和之前,已经全然不同了。 “秦风,你……你可真是厉害啊!” 就连门主陈沧海都忍不住震惊地道:“没想到,你非但身手了得,还拥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毒术!” “我青云门,真是出龙了!” “……” “这算什么?” 秦风冷笑一声,旋即望向那群因为连连折损了三员大将而同样目瞪口呆的九千岁的义子们。 气势如龙,霸气开口—— “都听着!” “你们这群蝼蚁,根本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索性一起上吧!”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 “什么?!” “可恶的小子!” “这家伙太嚣张了!” “竟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简直是找死!” “……” 一听这话,那帮义子们全都怒了。 盛怒之下,他们个个横眉竖目,煞气冲天,疯狂地朝着秦风叫骂不休。 光是眼神,都快要把他给射的千疮百孔。 他们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这也不怪。 他们可都是九千岁曹公的义子,尊贵无双,高高在上,而且他们也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的绝对高手。 任何一个拎出来,纵观江湖,也极少遇见对手。 可今日…… 他们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看轻,如此羞辱成蝼蚁,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43/729124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