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异火?我也有! “哼!” 烛九幽自以为旗开得胜,骄傲地道:“这小子已经完了,这并蒂莲花终究还是我的,哈哈哈!” 他猖狂大笑着走向并蒂莲花,正要伸手去摘—— 突然,从身后的滔天烈火之中,竟传来了秦风的冷声大喝! “住手!” “烛九幽,把你的脏手拿开,那是我的!” …… “什么?!” 烛九幽当场惊呆。 而在场其他所有人,也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声音……难道! “唰!唰!唰!”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不已地望向了那片滔天烈火。 他们努力地在烈火中寻找秦风的身影。 他们向求证—— 方才,那声音并不是一场集体幻听! …… “天啊……人影,火里有人影!” 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 所有人,也全都看到了此生最难以置信的一幕—— 滔天离火之中,果然有一道身影。 正是秦风! 在那恐怖的火海之中,他竟不挣扎,不惨叫,反而还能站在那儿说话。 身影笔挺,犹如一杆长枪。 看起来,巍然不动! …… “天哪!” “怎么可能!” “见鬼了……见鬼了,那小子居然还活着!” “……” 所有离火门的弟子都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 烛九幽更是情绪激动,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大吼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子,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到底是人是鬼!” …… “哈哈!” 火海之中,传来秦风傲然冷笑:“烛九幽,我早就说过了,你们的离火,只配给我挠痒痒而已!” “我,早已百火不侵!” 烛九幽情绪崩溃了! 论实力,他不是秦风的对手,可现在,他汇全场数百名弟子之力,齐心协力地施展出太一离火,竟还灭不掉这小子? 难道,这小子是怪物吗? 更绝望的是,他们太一离火门的拿手好戏,就是上古异火之一的离火。 可没想到…… 拥有恐怖温度,足以焚尽一切的离火,竟对这小子完全无效。 对秦风,他们算是彻底没辙了! …… “对了!” 这时,只听火海之中,又传来了秦风的声音:“说起来,不光是你们太一离火门会异火,我也掌握着一种异火。” “而我这异火,却被称为万火之首,就连你们的离火在它面前,都只能算弟弟。” “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 “你?!” 烛九幽愣怔了一下,内心不可思议。 他眯起了眼睛,将信将疑:“小子,别装神弄鬼了,异火可是天地间最为强大的能量,只有得到宗门传承,才能有资格驾驭!” “你小子身处区区一个五品势力青云门,怎么可能学到异火?” “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 也不怪烛九幽不信。 毕竟,青云门一个五品势力,莫说在广阔无垠的真武大陆,哪怕就在这北寒域,也是毫不起眼的存在。 而异火,又是十分强大的神通。 若青云门拥有操控异火之法门,他们何至于混到如今还是区区五品? 那还不早就上天了! 哼,他才不信! “你不信?” 秦风神秘一笑,语气有些玩味起来:“那,我这就把我的异火放出来给你看看,你可别眨眼!” “黑炎——出来!” “轰!” 下一刻,只见秦风的体内,爆发出一股十分诡异的力量—— 火炎! 他竟真的也施展出了一味火炎。 只是那火炎,却拥有着深邃如夜的漆黑颜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可以肯定,那一定也是世间的异火之一。 原来,秦风这小子并没有吹牛,他居然真的掌握着异火! 可还没等烛九幽等人感到震惊,更加令他们感到瞠目结舌的画面,发生了—— 只见那滔天离火,一遇到那神秘的黑炎,就立刻消失了。 吞噬! 那黑炎竟然在吞噬离火! 它犹如一团漆黑的浓雾一般,仿佛拥有着生命,在火海中央,贪婪甚至疯狂地吞噬着离火。 在那黑炎的吞噬之下,离火也愈发微弱,就连燃烧的区域都迅速萎缩。 甚至,能量还在不断的减小。 可与此同时,那黑炎却吸收了离火的能量,变的无比强大! 膨胀,膨胀,不停地膨胀。 最终,化作遮天黑云! …… “什么?!” “天哪……这怎么可能?” “这黑炎竟然吞噬了咱们的离火?” “……” 见到这震撼一幕,所有太一离火门的弟子全都震惊万分。 个个大呼小叫,满脸见鬼。 就连烛九幽也情绪失控,失去冷静地大吼道:“这……这怎么可能?臭小子,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能吞噬离火?” “……” “哈哈!” 秦风却傲然地道:“我这异火,名叫吞噬黑炎!不论世间一切凡火还是异火,它都能吞噬进去,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常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烛九幽,你开眼了吧?” …… 烛九幽确实开眼了。 不止如此,他的内心之中,甚至已经大受震撼! 老实说,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能吞噬其他异火的异火。 闻所未闻,太诡异了。 他都惊呆了! …… 而不远,一帮其他宗门的弟子们,也骇了个大惊失色。 原来如此! 惊骇之余,他们也终于懂了—— 因为这秦风的体内拥有这强大的,甚至能吞噬一切异火的吞噬黑炎,所以他才不惧太一离火门的离火。 哪怕身处火海之中,他体内的黑炎也能吞噬掉侵袭身体的异火。 把秦风,完美的保护起来。 如此一来…… 这秦风几乎能免疫这世上一切火系神通的攻击,这太逆天了! …… “可恶!” 烛九幽咬了咬牙,虽然恼火,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秦风免疫异火,他们奈何不得。 气恼之下,他也知道今日夺宝无望,只能恶狠狠地冲着秦风放狠话:“小子,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招惹我太一离火门,没你好果子吃!” “这笔账我们先记下了,你等着!” “我们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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