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废了你! 此言一出,震惊全场。 就连曹云峰都瞪大了双眼,感到十分的震惊。 这小子……好狂! 他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五品势力青云门的圣子罢了,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倒是有几分实力,可还远不够资格和九千岁曹公抗衡。 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他都被曹公碾压。 曹公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如灭蝼蚁! 可他……他怎敢三番五次冒犯、羞辱曹公,甚至完全不把曹公放在眼里? 他凭什么?! …… 莫说是他。 此刻,就连青云门上下所有弟子,也都觉得秦风实在太狂。 那可是九千岁! 庞大九品势力古凰皇朝的大内总管,拥有恐怖的天级七品势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权势熏天! 恐怕一旦曹公动怒,秦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小子…… 他这惊世骇俗的自信,究竟是哪儿来的? 可事实上,秦风还真够资格不把那九千岁曹公放在眼里。 的确。 那曹公的权势,的确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换做任何人,任何势力,也不能与之为敌。 唯一能做的,只有俯首称臣! 可在秦风眼里,那曹公再厉害,权势再大,也不过只是一个阉狗罢了。 地位再高的奴才,终究也还是奴才! 而他却在刚来到这真武大陆的时候,就侥幸救下了古凰皇朝的公主,也就是那九千岁曹公的主子凤天娇。 如果不是他,凤天娇早就因为凤凰涅槃失败,在飓风中香消玉殒,尸骨无存了。 因此,他对凤天娇可是有救命之恩! 而凤天娇为了报答秦风,也曾经许诺——不论任何事,整个古凰皇朝都会无条件帮秦风一个忙。 堂堂公主都是自己的靠山,他曹公区区一个奴才而已…… 又算什么?! 但,面对众人的质疑,秦风也没有过多解释。 他只是神秘一笑。 有些事,还是暂时成为秘密的好,要是太早揭开……那可就不好玩了! …… “可恶!” 曹云峰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齿地道:“小子,算你狠!我义父九千岁的寿辰就在半月之后,他现在没空收拾你!” “你若真的有种,半月之后就来古凰皇朝,曹公的寿宴就在皇城举办。” “你要是敢不来,大寿之后,曹公一定亲自来踏碎青云门。” “你小子,就等着被扒皮吧!” “……” “啊!” 听到这话,青云门上下全都吓尿了。 他们个个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曹公要亲自出马了! 天啊……如此恐怖的存在若是杀到这青云门,到时候,恐怕一切都要化作废墟,生灵涂炭。 所有人,都得葬送在曹公的惊天之怒下! 这下完了! 这番话,若是换做这北寒域的任何一个人听了,恐怕都要瑟瑟发抖。 连夜跑路,都还来不及呢! 可岂料,秦风却不屑一顾,反而霸气地回复道:“曹阉狗的寿宴是吧?放心,我一定回去捧场!” “哼,找死!” 曹云峰却不爽地轻蔑道:“小子,你果然大胆!不过很可惜,你很快就要为你的话付出血的代价!” “曹公一定会把你小子抽筋扒皮,你会死的很难看!” “任何与曹公作对的人,都得死!” “……” “少废话!” 秦风打断他的话,漠然地道:“我既然敢去,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让那个老阉狗奈何我不得!” “至于你……” “你可是那阉狗的义子,主动登门挑衅,还把青云门给毁成了这样,兴风作浪,死有余辜!”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 “什么?!” 曹云峰闻言,十分意外。 可很快,他似乎明白了秦风为突然又要放过他,顿时嚣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小子,你之前话说的那么狂,结果还不是怂了?哼,算你小子识抬举,谅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 他还以为秦风之所以放了他,到底还是惧怕他义父九千岁的势力。 顿时,他腰杆子都硬气了。 气焰,再次嚣张! 可岂料,秦风却突然冷笑道:“我只说不杀你,又没说对你今日所做的事既往不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他眼神一冷,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煞气。 那气势…… 令人不寒而栗! “小子,你……你想做什么?!”曹云峰惊吓地问。 “废了你!” 说完,秦风毫不留情,直接挥剑斩在了曹云峰的四肢! “欻欻欻欻!” 伴随着四道寒光闪过,曹云峰的双手双脚的经脉都被斩断。 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这一下,就让曹云峰彻底成了废人! …… “啊啊啊啊!” 曹云峰痛苦万分。 他瘫软在地上,惨叫声就像杀猪一样,口中还在疯狂地叫骂。 “臭小子,你竟敢这么对我!”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回去向我义父告状,我要让你小子死无葬身之地……我绝不放过你!” “可恶啊啊啊啊!” 他悲愤欲绝! 曾经的他,乃是天级境界的高手,又身为九千岁曹公的义子,凶威赫赫,无人不畏。 光是听到他的名号,都足以令江湖闻风丧胆! 可现在…… 他竟被秦风挑断了手脚筋,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施展。 简直,和废物没有什么区别! 他恨! …… 而此刻,青云门所有弟子也都被秦风的行为吓坏了。 个个,目瞪口呆! 之前,秦风光是杀了一个投靠曹公当奴才的裘千杀,就已经惹来了曹云峰来上门寻仇。 而则曹云峰,更是曹公的义子! 可没想到…… 秦风这小子,虽然没有杀了曹云峰,却还是把他给废了。 就此,沦为废人! 惨了! 这下,秦风可又闯了弥天大祸了! “哼!” 秦风却冷哼一声,对曹云峰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一条命么?那是因为需要你回去给曹公传话,告诉他——” “半月之后,我会去参加他的寿辰,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滚吧!” 说完,秦风就霸气一脚,直接把曹云峰踢飞到了山下。 那家伙现在手脚筋全都断了,路都走不了。 于是,秦风送了他一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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