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洞房花烛! 在将情况如实相告后,秦风本以为紫霞仙子会后悔。 一来,他不是昆仑墟的人。 虽然他的母亲秦若凰,曾是昆仑墟秦族的圣女,因此他的身体里,也流淌着一半的秦族之血。 可因为秦族对母亲的残酷责罚,和想要抹杀自己的所作所为…… 秦风以这秦族之血为耻! 二来,紫霞仙子乃是这瑶池圣地的圣女,身份尊贵,冰清玉洁,而且生得一副国色天香的容貌。 她是昆仑墟的第一美人! 她如何会肯委屈自己,与那么多女子,共同嫁给同一个男人呢? 怎么想,都不可能! 可岂料,在听到秦风这番话后,紫霞仙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光中出了爱慕之外,又多了几分赞赏。 “秦公子,你果然是个正人君子。” “既然你是世俗界的人,如果你隐瞒这些,我这辈子或许都不会知道。” “可是,你并没有。” “……” “或许吧。” 秦风笑了笑,眸子望向了紫霞仙子,继续开口:“我做人但求问心无愧,所以我不想欺骗你。” “如果你生气,我也不怪你。” “仙子保重!” 言罢,他转身欲走。 可谁知,他的手立刻就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拉住。 一回头,香风袭面。 紫霞仙子竟就那样扑进了他的怀抱。 完美无瑕的脸庞,就那么温柔的贴在他的胸膛上,眼神柔情似水。 “秦公子,为何要走?谢谢你的坦诚,但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在乎。” “什么?” 秦风惊诧:“你真的不在乎?” “嗯。” 紫霞仙子温柔地说道:“秦公子,你说你在世俗界有许多女人,在我们昆仑墟,也未尝不可三妻四妾。” “我认定了你的人品,此生非你不嫁。” “不论如何……我都跟定你了!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说完,她扬起俏脸望向秦风冷峻的脸庞,眼神犹如一池春水。 娇艳的红唇,就那么温柔的贴在了秦风的嘴唇上。 绝世佳人,主动献吻! “啵!” …… 这一幕,太过美好。 要是被昆仑墟其他的几个圣地天骄们看到,一定心碎一地。 毕竟,他们眼中冰清玉洁,只能仰望,求之而不得的完美女神,有朝一日,居然会如此主动的吻一个男人! 温柔入骨,柔媚万分。 这是何等的艳福,又是何等的造化,他们想都不敢想! 感受着美人馨香的唇齿,秦风浑身一阵燥热。 热气! 一股气从身体中涌出来,犹如烈火一般,令他的喉咙都开始燥热干渴,“忽”的一下着了! “紫霞……” 紫霞仙子蜷缩在他宽广的怀中,俏脸泛红,心中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甚至……还有些期待。 …… 翌日。 当秦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身畔,美人已经不在了。 他独自一人躺在紫霞仙子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头顶上的粉色幔帐,枕边还残留着馨香,令人心神荡漾。 此刻,他又不禁回想起昨晚疯狂而又美好的一夜。 昆仑墟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嗯?!” 很快,秦风表情微微一变,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 不知为什么,仅仅只是过了一夜,他的修为好像又提升了。 如今的他,已是四重天武皇的境界,加上之前服用了龙元,得到了远古神龙的力量,修为已经到了瓶颈。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境界,抵达传说中的五重天虚仙。 可现在,他忽然惊喜的发现,那原本的最后一步,好像又增长了许多。 距离破境,跨越了大半步。 一丝! 只差最后一丝,他就能成为虚仙! 因为这实力的提升,让秦风觉得耳目一新,心明眼亮,仿佛眼前的世界和之前又有了完全不同的变化。 这是破境的征兆! …… 这个发现,让秦风大喜过望。 一旦成为五重天虚仙,那他就当真能横扫昆仑墟,闭着眼睛横着走。 哪怕是秦族,他都有把握与之一战,将其覆灭! 不过真奇怪,这两日他完全没有修炼,更没有什么特别的奇遇与机缘。 为何,修为突然就涨了这么多呢? ……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一道娇唤。 “夫君,你醒了?” 听到声音,秦风转头看去,发现是紫霞仙子进来了。 她俨然起的比秦风要早。 昨天的一夜,让她得到了爱情与男人的滋养。 此刻,她深情地望着秦风,面若桃花,眼眸如春水一般。 本就娇美的她,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 尤物! 难得一见的极品尤物! 这等绝美佳人,含羞带臊,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要为之心动,为之疯狂! 而现在,这佳人,只属于秦风。 而现在,紫霞仙子对秦风的称呼都变了,从之前的“秦公子”,变成了现在那略带几分含羞的“郎君”。 这听的秦风心里痒痒的,也暖暖的。 被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喊“郎君”…… 奇妙的感觉。 …… “紫霞,你的气色真好,看起来……更美了。” 秦风忍不住由衷地夸赞道。 “托相公的福……” 紫霞有些不好意思,玉手掩着娇唇,含羞一笑。 那小语气,更是娇媚入骨。 秦风心头微动。 他握住了紫霞仙子柔弱无骨的小手,而紫霞也很自然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昔日艳绝昆仑墟的第一美人,在他面前却显露出小鸟依人状。 柔情似水,温婉动人。 二人,默默享受这甜美的温存。 秦风由衷地感叹道:“你们瑶池圣地,真是个好地方。” “嗯?” 紫霞仙子好奇地问:“夫君何出此言?” 秦风拥着美人,笑着道:“我到了这瑶池圣地,先是得了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知为何,睡了一觉,修为都提升了。” “看来,你们这里真是风水宝地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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