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百儒齐鸣! 与此同时,书院之外。 夫子和十位大儒,以及所有的百儒圣地的弟子们,都在等待结果。 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甚至还有许多人都已经开始等的不耐烦了。 弟子们交头接耳,幸灾乐祸起来。 “哈哈哈!” “那小子一定在苦思冥想吧!” “没用的,区区一个山野村夫,怎么可能通过儒道考核?他要是能通过,早就成了大儒了!” “没错,这小子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这时,还有大儒朝着书院里的秦风挑衅喊话:“小子,别费劲了,就凭你是不可能通过儒道考核的!” “倒不如速速认输滚出来,我们给你安排一个坐北朝南的监房!” “哈哈哈……” “……” 那大儒话音一落,弟子们都觉得好笑。 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没有人看好秦风。 而此刻,书院之中。 秦风无视与外面的嘲笑唱衰声,盯着眼前的白纸,依然苦思冥想。 但只因他不是百儒圣地的弟子,也从未接受过儒道的熏陶。 可谓一窍不通! 现在,这儒道考核问他,什么是道…… 他还真说不上来。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多了多久。 秦风有些急躁了。 他并非百儒圣地中人,不谙这百儒圣地的思想,既然如此,就算烧光所有的脑细胞,也是想不出来的。 去他的! 既然如此,他不如抛开一切,遵从本心,写出他心中的道! 毕竟,谁又规定,只有儒家的道才是道呢? 古话有云,条条大路通罗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他也一样! “唰!” 念及此处,秦风豁然开朗! 他的眼神,倏然变的犀利了起来,浑身突然散发出一股惊世骇俗的气息,仿佛灵魂觉醒! 他手握大笔,在砚中沾上浓墨,接着便龙飞凤舞,在白纸上一阵狂书! “唰唰唰!” 行云流水,运笔自如,霸气万分。 这一刻,秦风在这白纸之上,洋洋洒洒,写下行行惊世骇俗之狂言—— “若天压我,劈开那天!” “若地拘我,踏碎那地!” “若神阻我,屠尽那神!” “天不生秦风,万古长如夜!” “这,就是我的道!!” …… 在写出了这些狂言之后,秦风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无比的酣畅淋漓。 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畅了! 果然,只有遵从自己的本心,只有面对自己一直深信甚至所奉行的道,才能让人感到畅快。 这才是他自己的心,是属于他自己的道! 岂料! 就在秦风在纸上写下这些狂言之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轰隆隆!” “轰隆隆!” 整个书院,突然发生了激烈的震荡。 “噼里啪啦!” 紧接着,周围书架瞬间坍塌,所有的藏书全都散落了一地。 凌乱满地,一片狼藉! 而紧接着,书院上方供奉着的数百个百儒圣地历届夫子们的牌位,全都“嗡嗡嗡”地震颤了起来。 那声音,响彻整个百儒圣地! …… “什么?!” “怎么回事?” “这……这是什么声音?” “秦风那臭小子,到底在书院里搞什么?” “……” 听到书院里的动静,等候在外面的人,全都惊讶不已。 他们交头接耳,猜测纷纷,始终不明白发生什么。 甚至还有人怀疑秦风无法通过考核,凶性大发,开始在里面发疯搞破坏! 可夫子却隐隐预感到了什么,当场表情狂变。 “快!” “速速去看!” …… 言罢,夫子表情凝重,立刻带着十位大儒,冲进了书院之中。 刚一进来,就见到满地狼藉。 同时,也见到了那供奉在一片香火之中,耸立了无数个春秋的数百个震颤不已的夫子牌位。 顿时,他们个个震惊万分。 “天呐!” “百儒齐鸣!” 上到夫子,下到十位大儒,全都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表情,犹如见鬼! 也不怪他们如此震惊。 因为在百儒圣地的历史之中,百儒齐鸣的景象,只出现过三次,而且每一位,都是名震天下的圣人! 就连如今这一届的夫子,他也仅仅只是夫子而已。 离圣人,还差的太远! 可没想到…… 秦风一个毛头小子,一个外人,他居然能在儒道考核之中,引发了百儒齐鸣这等惊世骇俗的异象! 更让他们震惊又纳闷的是——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圣人! 怎么会这样?! …… 秦风也有些懵。 他看了一眼自己写在纸上的几句狂言,又看了看上头那震颤不已,齐鸣不衰的几百块夫子牌位,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这……究竟算是过了,还是没过? 事实上,秦风的确是过了。 上百块夫子的令牌,都因他这几句狂言而震颤,这就说明秦风写下的这几句狂言,虽然看起来惊世骇俗,但也算得到了夫子们的认同。 否则,也不会百儒齐鸣! 这就是证明! 可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咔嚓!” “咔嚓!” “咔嚓!” “……” 高台之上,那上百个夫子牌位,竟然一个接一个的破碎,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无一幸免! 霎时,整个供台之上,一片狼藉! “噗嗤!” 就连牌位前的现任夫子,也忽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心头狂震,当场吐血! “夫子!” “天呐,夫子您怎么了?!” 见到夫子吐血,在场的十位大儒们全都吓坏了。 他们赶紧去搀扶着差点瘫倒的夫子,赶紧害怕地询问着。 “恶兆……” 夫子嘴角溢血,忍痛惊声道:“此乃莫大的恶兆啊……” 说完,夫子的目光,望向了秦风,满眼都是震惊!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轰隆隆!” 远处天边之上,突然汇聚起一团漆黑色的恐怖气息,犹如是百舸争流一般涌向书院的方向。 能量无限,但却煞气冲天! 天地,为之变色! “煞气!” 十位大儒骇然万分! 虽然他们不知道夫子口中所言的“恶兆”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他们都被这狂涌而来的漫天黑气震惊了。 不对劲! 这不对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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