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一群拖油瓶! “好了!” 这时,秦风制止了他们:“不必再断指明志了,我想,我已经看到了你们的决心。” “那……老大你愿意带着我们了?!”黑龙惊喜的问。 “当然。” 秦风露出一抹笑容:“不论如何,你们叫了我一路的老大,我姑且也做点儿“老大”该做的事吧?” 虽然,秦风也不是什么喜欢发善心的活菩萨,但这一帮家伙本来无法无天,在外面也只知作恶行凶。 任由他们胡来,反而是祸害。 既然如此,倒还不如做件好事,因为比起直接杀了恶人,能够导恶向善反,而是更加困难的事。 “太好了!” 听到这话,黑龙等人大喜过望,纷纷激动惊呼。 “老大,那就全靠你了!” “对了……你打算如何帮我们上去?” “是啊是啊,毕竟我们实力太弱,顶不住压力啊!” “……” “跟着我。” 说完,秦风目光如炬,遥遥望向远处那云雾中的百儒圣地,大摇大摆,继续攀登。 “走!跟紧老大!” 黑龙不顾断指的疼痛,立刻带着十多个小弟,往上方攀登而去。 但那压力,已经不是他们能承受的了。 就在这时! 秦风横眉竖目,一声低喝。 “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气息,从他的身体中绽放出来,犹如火山爆发一般。 纵横激荡,威能无限! 那强大的威压,化作一股无形能量,笼罩住了黑龙等人。 与那从天而降的强压,抗衡! …… 黑龙等人惊呆了! 之前,他们还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寸步难行,痛苦不堪,身体仿佛都要被千钧磨盘碾碎一般。 可突然间,他们全然感觉不到半分压力了。 反而神清气爽,健步如飞,身体都轻盈了! “天啊!” “身体突然变的好轻!” “是啊是啊,我现在一点都不累了!” “不愧是老大,真是太厉害了,看来我们真是抱对大腿了!” “……”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黑龙等人惊喜万分。 一阵大呼小叫,马屁狂拍。 很快,在秦风的带领下,众人一路凯歌高奏,轻轻松松就走完了一半。 虽然那压力十分强大,可秦风却眉头都不眨一下。 甚至还能保住身后的黑龙等十几人。 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什么?!” 下方山巅,青衣老者都看惊了。 他在这下方守门上百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哪怕是那些其他圣地的圣主和圣子,都无法轻松通过这天梯,如此强压,只能让人自顾不暇。 可这小子,他非但能如此轻松走完一半,甚至还带了十多个废物! 要知道,但凡站在这天梯上,不论是谁,每个人都要承受强大压力,现在这小子护着他们,那这些家伙的压力,将全都转嫁到这小子身上! 他这是在以一人之力,抗下了所有人的强压,换做旁人早就被压成肉酱! 可这小子却面不改色,如此轻松! 这简直骇人听闻! …… 惊骇之下,青衣老者眼神犹如见鬼一般,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瞠目结舌。 半晌,都生生说不出话! 良久之后,他回过神来,立刻从怀中取出一页纸,一支笔。 他以灵气入墨,将这骇人一幕写在了纸页上,旋即将写好的纸页折起,飞快叠成一只飞鸟的形状,用手掌托起。 下一刻,那纸飞鸟就扑扇起了翅膀,向着百里外的圣地,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擎天巨峰之上。 这里,就是百儒圣地。 只见在一片云山雾罩之中,显出一个纵横百丈的白玉广场。 而广场之上,成千上万青衣弟子屈膝而卧。 他们手执竹简,静坐修行早课。 这,可是百儒圣地弟子们,每日第一件要做的必修课。 而在这一众弟子们,正前方的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位身披大氅的老者,那老者气度非凡,鹤发童颜。 无形中,散发出一身仙风道骨之气,令人,只能仰望! 此人,正是这百儒圣地的圣主——夫子。 每一代夫子,都是百儒圣地中最为强大的大能,修为深厚,拥有手眼通天之能。 每日早课时,他都会为坐下成千上万的弟子传道、授业、解惑。 他是整个百儒圣地最伟大的夫子,亦是指路明灯。 …… “沙沙沙——” 这时,一只纸飞鸟扇动翅膀,飞到了夫子的面前。 “嗯!?” 夫子将纸飞鸟接在手中,展开纸页看了一眼。 旋即,挑起白眉。 “有趣!”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台下所有弟子们的注意。 “夫子!” 立刻有弟子恭敬地拱手施礼问道:“不知您道有趣的,究竟是何趣事?” 夫子悠悠开口:“山下,有个年轻人登上了通天梯。” 一听这话,众弟子们都笑了。 “不会成功的!” “是啊,走到最后,难如登天!” “上一个走完通天梯的,还是隔壁万剑圣地的圣子断青锋,结果刚走完最后一步,他就吐了一口血!” “从那以后,万剑圣子就再也没有来过!” “哈哈哈……” “……” 也不怪百儒圣地的弟子们,对此事感到不屑一顾。 因为通天梯,难如登天。 它乃是由万年前,百儒圣地的创派祖师爷亲自创造的“画中玄机术”,应运而生的,其中蕴藏着创派祖师爷的强大意志与能量。 一旦登上通天梯,就会开始逐渐被无形的压力压制。 越往后走,压力就越强! 就连昔日那万剑圣地的圣子断青锋走完了都要吐血,更遑论旁的俗子凡夫? …… “不。” 可这时,夫子却摇了摇头,捻着白须道:“山下青衣大儒来报,那年轻人已快走完了大半途。” “他丝毫没有感受到压力。” “而且,还带领十余位弃民登梯,一人承受所有强压。” “什么?!” 夫子话音一落,立刻惹来哗然一片。 全场,炸锅了! 那些弟子们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耳朵,因为这简直是太过惊世骇俗! 寻常人,能坚持到一半都已经快丢半条命。 可这小子居然能走完大半? 还带着十多个弃民? 还非常轻松? 这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43/727588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