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杀人者,秦风是也! 秦风杀气腾腾,毫不留情,直接追上玄风门四散而逃的徒众。 眼神犀利,大开杀戒! “欻欻欻欻!” “歘歘歘歘!” 那些弟子全都被吓破了胆子,哪里还能生的出半分抵抗的意志。 尖叫着,哀嚎着,夺路而逃。 可最终,却只能被秦风追上,纷纷惨死。 屠杀! 这几乎是一场一边倒的无情血洗! 很快,两百多个徒众,被秦风如斩瓜切菜般杀了个干净。 一个活口都没有! 做完了这一切,秦风又怕李淳风不知道是谁干的。 如此一来,这人不就白杀了吗? …… 于是,秦风捡起一根树枝,沾上鲜血,以血为墨。 洋洋洒洒,在墙上留下一行霸气大字—— “杀人者,秦风是也!” 虽然他不知道,李淳风那老东西什么时候回来,但只要他见到这个,就一定会知道,是自己来找他复仇了。 旋即,秦风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鲜血与尸体! 深夜。 李淳风回来了。 此行,他受外省富豪邀请,去为对方的大厦选址,开坛做法。 一次出场费,竟就是三亿! 毕竟,他可是刚到第一风水大师,名声在外,威名赫赫,在整个大夏风水界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他代表着权威,是尊贵的风水界泰斗级大师,身价自然不凡! 可奇怪的是,他一回来,却见到自己的山门一片漆黑,一点亮光都没有。 整个玄风门,死一般的寂静。 甚至就连在山门外惯例夜间当值的弟子,都不见踪影。 “咦?!” 李淳风感到十分奇怪,一推开门,浓烈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的视线里,就出现了惨烈的一幕—— 只见他的玄风门中,两百多个徒众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道道刺眼血河,已经在冷空气中凝固。 全门皆遭屠戮,寸草不生。 一个活口都没留! “什么?!” 李淳风骇然失色!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眼前一片炼狱般的画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谁? 谁这么大胆子,敢冒犯他这港岛第一风水大师的头上?! 再说,他的三个得意门徒哪儿去了? 有他们在,谁能在玄风门放肆? …… 可紧接着,让李淳风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三位最厉害的门徒,也死了! 一个,被烧成灰烬。 一个,被轰穿了胸膛。 就连最强的一个大徒弟,也伤痕累累,被斩下脑袋。 死状,一个比一个凄惨! 李淳风崩溃了! 就在这时,李淳风目光一转,又见到了月光下,用血写在墙上的大字—— “杀人者,秦风是也!” “轰!” 见到这一行血字,李淳风如遭雷击一般,大受震撼。 秦风…… 那小子就是当年,他杀过的那个女人秦若凰的儿子。 这次,是为了复仇而回来的。 而且在此之前,那小子大开杀戒,已经干掉了大夏军神林玄策、大夏武道协会会长唐擎苍、龙虎山掌教张道玄、漠北虎帅刑如虎、以及古武界三绝等诸多大佬! 那小子摆明了是要为母报仇,诛杀所有当年围杀过他母亲的人! 同时,李淳风也早就知道—— 下一个,就是他了! 他战战兢兢,心惊不已,每日都过的如履薄冰,生怕那杀神般恐怖的臭小子,会登上门来找自己报仇。 为此,他甚至已经开始早做准备,耗费毕生所学,造了一座“弥天大阵”,专门用来对付秦风。 可没想到…… 偏偏就在他出去办事时,秦风那小子竟会突然杀上门。 甚至还屠尽了他的徒众! “吼吼吼!” 李淳风怒不可遏,悲痛欲绝,当场仰天咆哮! 那盛怒的声音,令九龙山都为震颤! “秦!风!” “你这个该死的臭小子,毁我山门,灭我徒众,我李淳风与你势不两立!”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啊啊啊!” “……” 李淳风找不到秦风,但他知道秦风就在港岛。 毕竟,杀了他那么多徒众,不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主动现身么?! 盛怒的李淳风,直接登报! 他耗费巨资,买断了所有港岛报纸与媒体的头版头条,以充满怒气与杀气的口吻,痛斥秦风血洗了他的玄风门的罪行。 同时,还放下了狠话——约战秦风,于九龙山巅! …… 这个消息,立刻犹如巨石入水,立刻引发了一场轩然巨震。 整个港岛,都知道了此事。 一时间,全岛哗然! 要知道,李淳风可是公认的港岛第一风水大师,是港岛的第一高手! 尊贵无双,威望十足,平日里,谁敢不敬? 可没想到…… 百将之首秦风,竟和他斗了起来,血洗了李淳风的玄风门,还屠尽他的徒众! 这事儿闹的太大了! 恐怕这李淳风在一怒之下,势必要狠狠的复仇! 于是,无数得知消息的港岛民众,纷纷在第二天的决斗之日,来到了九龙山。 整个山巅,挤满了密密麻麻看热闹的人群。 黑压压的一大片,成千上万。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一战,究竟是谁更厉害! …… 上午时分,九龙山巅。 这里是李淳风修建的祭坛,平日专门在这里开坛做法,焚香祈福的地方。 可今日,这里却要变成一座注定你死我活的擂台! 李淳风早早赶到。 他一袭灰袍,头扎道髻,手执拂尘,站在祭坛之上,老脸上尽是一片森然的怨恨与怒气之色,浑身杀气腾腾! 他在等着秦风的上门,为徒众报仇雪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日上三竿。 可秦风,还没到。 “咦?” “怎么回事,那秦风怎么还没来?” “是啊,该不会是惧怕了李淳风,落荒而逃了吧?” “……” 人们议论纷纷,质疑秦风放了鸽子。 等到不耐烦的李淳风,更是勃然大怒:“可恶!秦风……你小子有种杀我徒众,却不敢现身与我一战?” “懦夫,孬种,可恶!” 话音刚落,一道霸气声音飘来。 “放屁!” “李淳风,你这狗贼,这么急着投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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