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夜袭上官府! 沉吟片刻,拓跋猛道:“王子殿下,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完颜北催促。 拓跋猛冷冷地道:“恕属下直言——” “虽说那上官云清,是殿下您的王子妃,而且已经得到了大夏国主赐婚,可她毕竟被龙门少主劫走,还消失了那么久。” “而且,她似乎和龙门少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保不齐已经发生了什么,或许已非完璧之身。” “这名声……若王子真的娶了她,恐怕会招致非议,惹来笑话,您父亲大汗恐怕也不会高兴的。” “……” “哼!” 完颜北冷哼一声,眼神阴沉下来,咬牙切齿。 “我当然知道!” “我早就看出来那贱人,喜欢龙门少主,可那又如何?” “那龙门少主,如今已经成了大夏天字第一号通缉犯,成了过街老鼠,自身难保,那女人逃不出我的手心!” “就算她真的和龙门少主发生了关系,就算成了破鞋,我也娶定了!” “我要惩罚她,我要折磨她,我要让她一生给我为奴为婢!” “这,就是背叛本王子的代价!” “……” “有点意思。” 拓跋猛冷笑起来:“既然王子殿下意已决,那就这么办吧!” 这时,那些妖艳的女人们,纷纷倚在完颜北身上,个个娇媚入骨,吐气如兰。 “王子殿下!” “别走嘛……难道姐妹们还不够好吗?” “就是啊,忘了那个上官云清吧,我们来伺候您就够了!” “……” “滚!” 完颜北毫不怜香惜玉,直接把那些女人们推到一边,惹来惊呼一片。 若论气质,论美貌…… 这些女人十几个加起来,都还远远比不上一个上官云清。 相比之下,这些简直成了庸脂俗粉! 完颜北满心邪火。 待会儿,等他抓到了上官云清,非狠狠惩罚,狠狠收拾那小贱人不可! “哼!” “拓跋统帅,我们走!” 很快,拓跋猛就连夜调派了三千名突厥精兵,带着王子完颜北,连夜杀赴帝京门阀上官家。 浩浩荡荡,阵仗庞大,杀气腾腾,迅速包围上官家! …… “上官云清!” 完颜北站在銮车之上,眼神不善地嚷嚷起来:“立刻给本王子滚出来,再不现身,本王子就杀进去了!” “砰!” 很快,上官府大门敞开。 “蹬蹬蹬蹬蹬!!” 接着,从里面冲出了八百名府内护卫,见到眼前黑压压一片突厥精锐,个个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继而,上官家主母蒋兰心从府邸内走了出来。 见到这阵仗,她也有些紧张。 但她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镇定下来问道:“完颜王子,不知你深夜来我门阀上官大动干戈,为了什么?” “哼!” 完颜北冷哼一声,强硬地道:“别装了,我听说上官云清已经回来了,就在这府里!” “我和她乃大夏国主赐婚,她是我的王子妃!” “我要接她走,快把人交出来!” …… 蒋兰心面色凝重。 之前,她无法抗衡国主圣旨,迫于无奈才把上官云清嫁给完颜北。 可现在看来……她错了。 上官云清并不喜欢完颜北。 而且云清本就和秦风婚约在身,此次更是托了秦风的福,才把她从沉睡中救了过来,他是云清的救命恩人。 这次不论说什么,她也不会再妥协了。 她绝不能再一次推女儿进火坑。 “完颜王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清她不是被龙门少主劫走了么?我把她交给你,分明是你保护不力。” “如今,云清已经失踪数月,我还想知道她在哪里呢。” “你找我要人,又是什么道理?” …… “少废话!” 完颜北当然不信,凶神恶煞地叫骂道:“别在这装腔作势,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小贱人就在里面,有人看见她了!” “告诉你——” “几句谎言休想蒙骗本王子,要么乖乖交人,要么本王子就率兵打进去,亲自把那小贱人抓回来!” “……” “放肆!” 蒋兰心脸色一寒,呵斥道:“完颜北,你既知道云清是你的王子妃,为何还要一口一个贱人,污言秽语侮辱她?” “再者,她也是我千年门阀上官家的金枝玉叶!” “我劝你说话客气一点!” “……” “哼!” 完颜北不爽地道:“本王子懒得和你废话,既然你们不肯乖乖把她交出来,那就休怪我自己动手了!” “来人!给我攻入上官家,把那小贱人,给我捉出来!” “是!” 顿时,身后三千突厥精锐,纷纷抽刀拔剑,一窝蜂地发动了进攻。 个个如狼似虎,杀气腾腾。biqubao.com “大胆!” “我门阀上官家,也绝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言罢,蒋兰心也下令道:“众府卫,给我拦住他们!” “是!” 得到命令,一帮上官府护卫们也纷纷迎战。 很快,两队人马在门前战成了一团。 刀光剑影,血溅三尺! 瞬间,化作战场! …… 可这伙突厥精锐,足足有三千人之多,而上官府护卫只有八百。 人数上,就已经被压制了。 加之这伙突厥精锐个个凶悍异常,杀人不眨眼。 很快,上官家这边就被打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伤亡相当惨重! 见到这一幕,蒋兰心一下子心急如焚。 她立刻召来一名下人,压低声音道:“去……立刻通知大小姐,让她从后院密道离开上官家!” “不论如何,都不能被突厥人抓到!” “……” 事到如今,蒋兰心愁眉不展,无计可施。 但她的性格,也十分刚硬。 纵使今日,上官家血流成河,被全族湮灭,也绝不能让心爱的女儿上官云清,再受到哪怕任何一点伤害! 岂料,就在这时! “住手!” “完颜北,你有什么招数冲我来,休要伤我族人!” 只听得一声娇叱,上官云清现身了。 她一袭白衣,衣袂飘飘,冰清玉洁的脸庞凝着一层淡薄的寒霜,提着长剑从上官府中走了出来,满眼都是难掩的怒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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