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最后的疯狂! “臭小子!” 在施展出祖传绝招后,孙满弓杀气腾腾,表情狰狞地大吼道:“你杀我儿子,可恶至极,给我下地狱去吧!” 面对这等恐怖绝招,换做旁人,恐怕直接就吓尿了。 毕竟,这可是孙满弓这个大武王的必杀之绝招。 而且丧子之痛,化作了无穷的悲愤力量! 这一击,无懈可击! 可秦风却丝毫不惧,手执神剑,眼神犀利,雄姿英发,威严大喝。 “下地狱?笑话!” “我秦风行的端做得正,无愧天地,无愧于心!” “倒是你孙满弓,为了利益,滥杀无辜,害我母亲含冤惨死,简直是罪孽滔天,猪狗不如!” “该下地狱的,难道不应该是你这老贼吗!” …… 言罢,秦风眼神一凛,迅速运转起凤凰天诀,体内九个惊世骇俗的丹田,同时如火山般爆发。 一身气势,更是节节攀升! “轰!轰!轰!” 就在那漫天枪影袭来,几乎已近在咫尺之时! 他怒发冲冠,斩出惊天一剑! “唰!” 虽然二人都是武王境界。 可秦风这个武王,却要远比孙满弓要强悍的多。 因为那体内的九个丹田,他的实力也等同于九个武王叠加在一起,哪里是孙满弓能够抗衡? 在一片电光火石间,秦风一剑霸道劈灭了漫天枪影,瞬间破解了孙满弓的绝招。 与此同时,那一剑划破虚空,气势不减,凌厉地斩在了孙满弓的身上! “歘!” 霎时,孙满弓那一身精钢护身铠甲,被瞬间斩的四分五裂,胸膛直接被劈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鲜血漫天飞射! “啊啊啊!” 孙满弓身受重伤,痛苦不堪,被震的向后飞出了好几十丈远。 就连长枪,都脱手而出! “轰!” 一声巨响,孙满弓重重地撞在了朱漆大门之上。 门楣瞬间塌陷,化作一片残垣! “天啊!” “家主!” “怎么可能……家主竟然败了!” “太可怕了,这百将之首,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 见到这一幕震撼的画面,在场所有孙家族人都瞠目结舌,内心大受震撼! 在他们心目中,家主孙满弓向来是无敌的。 战无不胜,堪称盖世豪雄! 可没想到,威风盖世,霸气无敌的家主,今日竟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而且,还败的如此凄惨! “可恶……” 废墟之中,孙满弓挣扎着,痛苦不堪。 秦风那一剑,实在恐怖。 要不是他身上的那一层厚重的护身精钢铠甲,抵消了大部分力量,恐怕……他已经被秦风一剑劈成两半了。 可尽管如此,他的伤势仍是不轻。 那剧痛,令孙满弓脸色惨白,浑身冷汗,几乎快要崩溃! “还活着呢?” 秦风冷冰冰盯着凄惨狼狈的孙满弓,眼神冰冷如雪:“不过,我看你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索性我送你上路,给你个痛快!” “……” “臭小子……你的确厉害,可你别忘了,你还有命脉握在老子的手里!” 痛苦的孙满弓,怨毒地盯着秦风,咬牙切齿的怒吼。 “来人!给老子把那女人带上来!” “是!” 下一刻! 一群孙家子弟押着一个柔弱的女子,粗暴地推搡了出来。 正是林晴歌! “晴歌!” 秦风大惊,立刻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 林晴歌激动万分,美眸含泪,遥遥地望着自己的心上人:“秦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和宝宝,一直在等你!” “……”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孙家挟持,秦风的心都被揪紧了。 晴歌,是他深爱的女人。 而且,她的肚子里,如今还孕育着一对双胞胎,那是他和林晴歌彼此二人爱情的结晶,是上天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 不论如何,都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孙满弓!” 秦风眼神喷火地盯着孙满弓,威严呵斥道:“立刻放了晴歌,否则,我今日必灭你孙家满门!” 这一刻,他怒火滔天! “哼!” 孙满弓冷哼一声,忍痛道:“臭小子,你杀我儿子,老子与你不共戴天!你的女人,也得死!” “可恶!” 秦风盛怒:“放了她!我不许你动她一根头发!” “不可能!” 孙满弓眼神阴险地道:“秦风,你给我听好了——想要这女人和她肚里的孩子活命,必须答应老子的条件——” “我要你立刻挥剑自裁!” “……” 什么?! 听到这话,秦风大惊。 可恶! 秦风咬牙切齿,盛怒万分,双拳都捏的“咔咔”作响。 以孙满弓的性子,就算他真的照做,挥剑自裁,晴歌和孩子也不可能会逃过一劫。 这畜生一定会杀了她,给儿子孙天羽陪葬! 这要求,他断然不能答应! “秦风,你没听见吗!” 孙满弓死死盯着秦风,恶狠狠地威胁道:“立刻自裁,否则,我立刻就当着你的面杀了这个女人!” “老子可没有太多耐心!” “立刻照做!” “……” “你妄想!” 秦风怒斥道:“你这个无耻之徒,就算我自裁,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女人和孩子,你以为我傻吗!” “你我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话,倒也不错。 就算秦风真的死了,孙满弓断然不会让林晴歌活着。 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是秦风的种,一旦生下来,长大了,有朝一日也必定会成为未知的祸患! 他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也势必会斩草除根! 而秦风又何尝不是? 他怀揣弑母之仇,孙家又无耻抓了他的女人和孩子,他也早就已经发誓,此行势必要踏碎孙家门楣。 让孙家血流成河! 这仇恨,无解! 而孙满弓则彻底陷入了暴怒与疯狂,当场眼神赤红,情绪失控。 “该死!” “既然你不答应,那老子就杀了这个女人!” “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老子死了也要让你活在痛苦之中!” “……” 言罢,孙满弓抽出腰刀,眼神如发狂野兽似的狠戾,一刀狠刺向林晴歌的小腹! “一起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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