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人头做礼! 孙天羽不提这茬还好。 一听这话,秦风双眼“唰”的一下,冷厉了下来,浑身的杀气犹如惊人的狂风,扶摇直上,直冲云霄! 漫天洒落的风雪,都瞬间被震的粉碎! 顿时,百里无落雪! “哼!” 秦风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地道:“孙满弓卑鄙无耻,拿我女人孩子要挟我,简直就不是人!” “我早就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灭了孙家满门!” “孙家人要杀,林晴歌我也会救!” “去死吧!” 言罢,秦风眼神犀利,毫不迟疑,当场大开杀戒! “唰!” 犀利的一剑,直接斩下了孙天羽的脑袋。 “骨碌碌——” 孙天羽的脑袋,滚落到了地上,满脸都是骇然。 死不瞑目! …… 孙天羽是恶徒孙满弓的儿子,虽然杀了这家伙,可秦风心中的滔天之恨,却还是浓烈的几乎喷发。 他不满足! 除非杀了孙满弓,屠了所有孙家族人,这怒火才能平息! 于是,他拎起孙天羽的脑袋,气势如龙。 大踏步,走向冰城深处,眼神只剩仇恨。 就连那飘零而下的风雪,仿佛都畏惧他那一身惊天的杀气。 还没落到秦风的肩膀,就瞬间消融。 片雪不沾身! 很快,秦风来到了冰城中心,这里坐落着一座豪华庄严的府邸。 朱漆大门之上,高悬一块额匾—— 东北王府! 这里,就是东北王孙满弓的老巢! …… “孙满弓!速速给我滚出来受死!” 秦风站在王府门前,气势汹汹地朝着里面叫阵,霸气万分,杀气凌天。 手中那把斩龙剑,已经沾满了强敌的鲜血。 “吧嗒!” “吧嗒!” 刺眼鲜血沿着剑身,掉落在地上,为雪地染上殷红一片。 触目惊心! “砰!” 下一刻,东北王府的朱漆大门,突然开启。 “蹬蹬蹬蹬蹬!!” “蹬蹬蹬蹬蹬!!” 眨眼间,只见成百上千名孙家族人从府里冲了出来,黑压压的一大片。 个个眼神狠厉,死死盯着秦风,如临大敌! “轰!” 突然一道恐怖的气息,从府内爆发出来,犹如一片汹涌的海啸,瞬间席卷全场! 孙满弓来了! 他换上一身战铠,腰悬长刀,势如猛虎般走了出来。 横眉竖目,威势汹汹! “孙满弓!” 秦风当场叫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速速领死!” “秦风?!” 见到秦风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孙满弓有些惊讶,满脸不可思议。 “臭小子,你怎么在这里?!” “你应该已经被全东北的武道高手,和四大家族的四位大仙杀死了才对!” “……” 在他看来,秦风不应该活着。 毕竟这次为了对付秦风,他可是一声令下,召集了东北所有的武道高手,足足成百上千!biqubao.com 更遑论,还有武王境界的胡黄白柳四位大仙,亲自出马! 这等强大的阵容,莫说是一个百将之首。 恐怕就连一个小国家,都能攻下! 可为何,这小子还好端端的来到了这里?! “哼!” 面对孙满弓不可思议的质疑,秦风冷笑起来。 “就凭那些土鸡瓦狗?” “孙满弓,你未免把我秦风看的太轻了,那些杂碎,已经全都被我杀了个干净!” “就连那四个老家伙,也已变成我的刀下亡魂!” “接下来,轮到你了!” “……”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在场所有孙家族人,包括孙满弓在内,全都被秦风这话给惊呆了。 杀了个干净?! 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可是东北所有的武道高手啊! 而且,胡黄白柳四位大仙,还个个是武王实力! 而秦风,只有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哼,大言不惭!” 孙满弓根本不信秦风,能厉害到这个程度,不屑地说道:“秦风,你虽立了功勋,被封为了百将之首,可你也终究是凡人!” “你并非神灵,也并非无敌!” “就凭你?!” 这时,周围一群孙家人,也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纷纷大笑起来。 “吹牛!” “真是笑死人了!” “足足上千名东北武道高手倾巢而出,加上四位大仙坐镇,那可是无敌的阵容!” “就是,这小子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光他们所有人?” “一定是这小子吃了败仗,逃到这里来的!” “……” 所有人都不信秦风的话。 见到他一身的鲜血,还以为他是被打的身受重伤,逃来这里。 而那些武道高手们,以及四位大仙一定在后面追击。 很快,就会到来! 可岂料! “哈哈!” 面对全场质疑,秦风却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臭小子!” 孙满弓不爽地问:“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秦风眼神戏谑地盯着他,忽然开口道:“虽然你我有仇怨,但好歹也是初次见面,我来到你王府,自然不能空手而来!”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收好了!” 言罢,秦风将别在腰间的一个包裹,摘了下来,当场丢在了孙满弓和一众孙家族人的面前。 “骨碌碌——” …… “什么东西?!” 孙满弓皱起了眉头。 “家主,小心有诈!” 一旁的孙家族人们,还以为是什么炸弹之类的,顿时惊慌不已,纷纷过来为孙满弓护驾。 “别怕!” 秦风盯着惊慌的众人道:“不是什么炸弹,我说了,只是礼物而已!” 孙满弓,满眼不信。 二十年前,他曾在港岛拍卖行,参与围杀了秦若凰的事,已经被秦风这小子知道了。 如此一来,必是血海深仇! 秦风恨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送什么礼物?! 哼,荒唐! …… “去!” 孙满弓命令道:“打开看看!” “是!” 于是,立刻有一个孙家子弟走过去,壮着胆子,当众解开了包裹。 下一刻,一颗圆滚滚,血淋淋的人头,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啊啊啊!” 那孙家子弟一看,当场吓尿,脸上更是露出活见鬼的神情,骇然失色地尖叫起来。 “天呐……是……是少主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43/72758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