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宁轻雪的心意! 前往锁龙岛的事,二人就这么说定了。 一夜无言。 可上官云清,却有些无法入眠。 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两道身影,一个是秦风,一个是龙门少主。 最终,这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一时终究还是无法释怀。 …… 第二天,秦风与她告别。 “我走了,记住,三天后,沪海码头。” “还有,在此期间,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更不能让人发现,暴露了身份,否则就有大麻烦了。” 毕竟,让她嫁给突厥王子完颜北,可是国主赐婚。 可这回,他杀了那么多突厥精锐,还抢走了上官云清,突厥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掘地三尺,也要试图找到她。 而她又是帝京第一美人,太扎眼了! “我会照顾自己。”上官云清道。 “那就好。” 说完,秦风离开了。 …… 他先是回了帝京,却发现帝京已经戒严了。 街上到处都是兵马,马不停蹄,仿佛在搜寻什么。 而就在城墙之上,还公然贴着一张通缉令,许多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 “哎呦,真是了不得!” “这龙门少主,真是干了件惊世骇俗的大事!” “可不是,连国主赐婚都敢抢,简直是胆大包天呐!” “听说,那突厥王子完颜北已经气病了,还说找不回他的王子妃上官云清,就永远不回突厥呢!” “要我说,活该!反正那突厥王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 听到这些议论声,秦风看了一眼通缉令上戴着黄金面具的画像。 显然,他已成了大夏天字第一号罪犯,赏金也是十分惊人。 不过,秦风毫不在乎,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毕竟,通缉龙门少主,和他秦风有什么关系? 不多时,秦风就来到了帝京宁阀。 一见他,宁轻雪高兴坏了。 “秦风!” 一声娇叫,直接就扑入了他的怀里,满脸都是崇拜的表情:“你知道吗,你这次真的太棒了!” “听说这次,你大展神威,让突厥输了个体无完肤!” “现在,你可成了大英雄了!” 秦风拥抱着她,宠溺地道:“这里面,可是还有轻雪你的一份功劳呢。” “我?” 宁轻雪有些不解。 “当然!” 秦风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是你一直支持我,相信我,给了我莫大的鼓励与勇气。所以,我才能所向披靡!” “秦风,你嘴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甜了?” 宁轻雪脸红了一下,芳心一阵跳动。 “实话实说而已!”秦风笑了。 “对了!” 宁轻雪抱着他,深情地问:“你好不容易来帝京,这次可不可以留下好好陪陪我?” “这……” 沉吟片刻,秦风有些为难:“轻雪,我也想多陪你一些时日,可这回……恐怕不行。” “为什么?” 宁轻雪听了,有些酸溜溜地道:“我知道了,你呀,心里永远只有晴歌那个小妖精,连人家都不管了。是不是她怀上了你的孩子,才让你这挂心?” “轻雪,你错了。” 秦风捧住她那娇媚入骨的脸蛋,深情地道:“为了你,我敢与天下为敌,我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实不相瞒……我要去杀黑暗天子。” “什么?!” 听到这话,宁轻雪都惊呆了。 黑暗天子…… 莫说在大夏,那可是在全世界都臭名昭著的头号危险人物,无数国家都对黑暗天子发动了通缉令,追杀了十多年。 可知道现在,还没人能撼动的了他。 足可见,其实力的恐怖。 哪怕秦风现在是百将之首,但想要对付黑暗天子,依旧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真的吗?” 宁轻雪有些着急:“秦风,那可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就算是你,恐怕也不一定会有胜算的。难道,你一定要招惹他不可吗?” “是。” 秦风的眼神冷寂下来,幽幽地道:“我和黑暗天子,不共戴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怎么回事?” 宁轻雪没想到,秦风居然和传说中的头号恐怖人物,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她从没听秦风说过,同时,她也知道对方是多么恐怖的对手。 所以,她很担心! “抱歉,轻雪。” 秦风解释道:“我和那家伙的恩怨,绝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现在也不是时候,我保证,以后会告诉你的!” 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他与黑暗天子的恩怨,不是轻易就能解释的。 同时,还牵扯到他的身世。 这只能是秘密,否则一旦传出去,不知会惹来什么麻烦。 …… “轻雪,乖乖等我,等我杀了黑暗天子报了血海深仇,我就回来看你!”秦风握住她的小手道。 “那……好吧。” 宁轻雪无可奈何,无法阻止,可她却又望着秦风道:“不过,在你走之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秦风心中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 话音一落! “啵!” “秦风。” 良久,她红唇贴在秦风耳畔,吐气如兰:“不如……你要了我吧。”biqubao.com 什么?! 一听这话,秦风大惊。 宁轻雪深情地道:“在我心里,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 “再说,我们之间的婚事,父亲也同意了,龙阀也垮了,没有人能阻止我们。” “让我彻底成为你的女人,好吗?” “轻雪,我明白,可你为什么突然……”秦风还是很震惊。 宁轻雪在他怀中,娇滴滴地说道:“我想让你对我更加刻骨铭心,让你的心里多一份挂念,就算面对黑暗天子,你也会拼尽全力活下去。” “我更想让你报仇之后,也能想起我,我要你平安回来!” “轻雪……” 听到这话,秦风感动万分。 他没想到,宁轻雪竟然为了他能平安归来,甚至不惜奉献出自己最为珍贵的宝物,只为了给他增添一份活下去的牵挂与执念。 可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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