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九州江山图 “哈哈!” 这时,秦风故意地冷嘲道:“完颜王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大动肝火的好,否则,气大伤身呐!” “如今,你可是我们大夏的贵客,若是因为区区几场比赛就气出个好歹,我们可没法和你的父汗交代!” “……” 这嘲讽满满的话,当场引的广场四周爆发出一片欢笑之声。 这突厥王子,本是来势汹汹。 可现在,快成了全场笑柄了! 莫说是旁人,就连上官云清听了秦风的话,都有些忍俊不禁,掩嘴偷笑了一声。 “可恶!” 完颜北颜面扫地,急火攻心,怒气都快要冲破胸膛。 那一张脸,黑的几乎快要滴淌出浓墨来。 “臭小子,你别得意!” “这三场,我们的确输了,可这场比试还没有结束,后面本王子还会全部扳回来的!” “走着瞧!” 这一刻,完颜北更是怒火攻心。 这个叫秦风的小子,屡屡故意触怒自己,实在可恶! 找机会,一定灭了他! …… 进行到这里,大夏以势如破竹之势,连胜三场。 琴、棋、书三项,突厥都输了。 一败涂地! 而接下来将要进行的项目,便是——画。 这一项,至关重要,如果不能赢下这一局,那可就真的要颜面无存了! 当然,这是对突厥使团而言。 完颜北不敢再掉以轻心,但却也有十足自信。 这次,他可是带来了整个突厥境内几乎所有的名画家,个个都是堪称巅峰的存在,各有所长,全是当之无愧的大师级! 画师团,也有十多人之众! 但,完颜北不知大夏这边的实力,因此耍了个心眼。 他朝秦风喊话。 “接下来比的是画!这次,我突厥谦让一回,就让你们大夏方面先来吧!” 完颜北的想法是,先看看大夏这边上场的画师,实力究竟如何。 然后,他好决定派哪位画师去对付,也好知彼知己! “没问题!” 秦风点了点头,傲然地答应了下来。 他看出了突厥人的小把戏,但不在乎! “说来,我在绘画领域,倒也颇有些造诣,我来吧!” 说完,秦风在万众瞩目之下,大摇大摆地登了画台。 …… 见到秦风再次出场,全场所有人都一阵惊叹。 不愧是中州战神! 年纪轻轻,成就非凡,更惊人的是他居然什么都会,各个领域均有涉猎,而且都造诣不俗! 天才! 不……这是妖孽啊! 台下,上官云清也好奇地望着秦风。 本来,她也会画画,而且教她画画的两个师父,每一位都拥有十分显赫的威名——其中一人,是当世画圣。另一人,是帝京宫廷首席御用画师! 有这么两个师父,哪怕是块朽木,都能雕琢出来,更别说上官云清并非朽木。 她根骨绝佳,天姿异禀,是名副其实的天之娇女,年纪轻轻就已经能画出足以令世人都为之惊叹的名画,水平十分之高! 按照她的性子,这一场,本该是她上场的。 可意外的是…… 她眼睁睁的看着秦风登台,却并没有阻止,也没有与他交涉争取,反而心里莫名地有些期待。 曾经的秦风,在她不可一世的眼里,只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可今日,秦风势如破竹,神威大展,简直大出风头! 她意识到,自己并非真正了解这个男人,他身上太多秘密了。 不知为何,她竟想忍不住想再看看—— 这个男人,究竟还能创造什么样的新奇迹?! 她不禁期待。 …… 很快,一张巨幅宣纸,在秦风面前的画桌上铺设开来。 秦风来到笔墨前。 这一局,比的是画,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拿笔,而是端起了一方砚台,里面尽是浓墨。 “咦?” 见到秦风这个奇怪的举动,在场所有人再次感到好奇,不知他为何要端起砚台来。 上一场比试书法,秦风虽然也没有执笔,而是选择了以剑为笔。 可这回,不一样啊! 奇怪,他到底想干什么? …… “哼!” 完颜北冷眼盯着秦风的举动,不屑地冷哼道:“臭小子,你还真是喜欢搞些歪门邪道来哗众取宠!我看你还能耍什么宝!” “不!” 秦风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并非耍宝,我可正要作画呢!而且,我这幅画,只需三秒就足以完成!”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三秒?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只需要三秒,就能完成一幅画呢? 突厥使团那边,十多个画师闻言,也都纷纷摇头,认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就连完颜北都冷笑起来,讥嘲地道:“疯子!” …… 面对全场质疑和完颜北的嘲讽,秦风也懒得解释。 此刻,他手端砚台,凝视画纸,唇角忽地神秘一笑。 接下来,就在万众瞩目之下,他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哗啦——” 他竟一个挥手,将砚台里的浓墨,尽数泼洒了出去! 画纸,尽是一片墨染! 潇洒,酣畅! 见到秦风这个举动,全场顿时哗然一片,人们都感到难以理解! “哈哈哈!” 完颜北更是大笑,抓住机会嘲讽秦风:“臭小子,还说你不是耍宝,哪有你这样画画的?明明不行,还偏要出风头!” “这一局,我突厥赢了脸上都没光啊!” “……” 可完颜北话音刚落,秦风却冷笑道:“呵,如果你的眼睛没用的话,索性就捐了吧!” “可恶!” 完颜北勃然大怒:“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先别吠!” 秦风神秘冷笑,指了指面前的画纸:“你往这儿看!” “唰!唰!” 霎时,全场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秦风的画纸上。 下一秒,只见全场所有人,包括完颜北在内,全都瞪大了眼珠,仿佛是见到了天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因为在他们眼中,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画纸之上,竟奇迹般地显出一派绿洲无垠,崇山壮丽,万里长河映照落日余晖的波澜壮阔之景! 气势磅礴,气韵十足,生动万分! 九州江山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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