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龙门集结! 见到秦风心意已决,祝小军知道也劝不动。 事已至此,恐怕已经没人能阻止的了少主了! 他只能照办! “属下……遵命!” …… 很快,歃血密令,飞快地秘密传播了出去。 不光是狂战龙尊,乃至其余的三大龙尊,也都收到了命令! 整个龙门,一片震撼哗然! 要知道,自龙门组织诞生以来,这歃血密令只发动过两次。 每一次,都引发了一场血雨腥风! 而距今,歃血密令,已经几十年都没有再次发动过了! 没想到秦风这位年轻的少主,上位还没多久,居然就再次发动了歃血密令! 这魄力,简直叫人震惊! 不过震惊归震惊,四大龙尊深知,如今身为少主的秦风,毫无疑问拥有发动歃血密令的资格。 一旦密令启动,且先不论缘由,不问对错。 但凡龙门众人,必须听令遵从,否则等于叛变! 于是,在接到歃血密令之后,四大龙尊不敢怠慢,立刻调动起各自麾下的所有人! 八十万龙门精锐,从五湖四海集结了起来。 长途跋涉,奔赴沪海! 这些龙门弟子,个个都是能人异士,武道高手! 体魄强劲的明境精锐,多不胜数! 本领高强的暗劲高手,数量尤为庞大,是当之无愧的中坚力量! 至于化劲强者,更是传说中的宗师,数量成千上万! …… 成千上万! 这是什么概念? 纵使是沪海王杜雷霆,掌握着能够快速且大批量培养宗师的方法,短短二十年间,为杜家培养了一千号武道宗师。 这等成就,已经足以惊世骇俗,甚至连大夏朝廷都不敢轻易触碰。 而龙门,宗师高手数量却如此之恐怖! 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杜家的一千宗师给灭了! 更恐怖的是,龙门之中,还有四位龙尊,四人都是恐怖的武侯!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拥有移山填海之可怕威能! 狂战龙尊,更是杀人如麻,威名赫赫,是大夏武道界中人人敬畏出了名的“武疯子!” 而现在,八十万龙门高手,都因一道歃血密令,快速集结起来,从四面八方全力奔赴沪海! 以秦风为尊,莫敢不从! 莫说是区区一个沪海,歃血令下,哪怕是整个大夏,都恐将无法承受秦风滔天之怒! …… 深夜。 秦风回到江若琳的别墅,去陪林晴歌,就在二人温情诉说情话时。 “不好了!” 突然,只见江若琳脸色紧张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出事……出事了!” “若琳?” 林晴歌好奇地问:“你别着急,慢点说,出什么事了?” 秦风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哎呀,我能不着急吗?” 江若琳焦急地道:“刚得到消息,秦风杀了杜豹,惹的沪海王杜雷霆勃然大怒,扬言要把秦风抓住,碎尸万段!” “而且……听说他还下了屠城令!沪海就要完了!” “什么!?” 听到这话,林晴歌吓的花容失色,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屠城…… 没想到,杜家在沪海居然如此无法无天,竟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 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别愣着了,快走吧!” 江若琳催促道:“杜家知道你们在我江家,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一定就会杀过来的,坐我的私人飞机逃出沪海,还来得及!” 可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一个江家的仆人来汇报。 “不好了大小姐!” “杜家已经下令,封锁了沪海海陆空交通!” “而且刚才,我们还在外面发现了杜家的手下,我们逃不出去了!” “……” “完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若琳花容失色,赶紧打开窗帘,向外张望。 果然,只见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藏在江家庄园外面,暗中窥探,仿佛在找寻秦风的下落。 江若琳顿时绝望,脸色苍白,几乎吓的快要站立不住。 “死定了!” “杜家已经彻底震怒,我们都要被困在沪海,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秦风,你害死了全城人!” 她的话里颇有怨气,觉得要不是秦风非要杀了杜豹,触怒了杜雷霆,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现在好了! 整个沪海,看来都要给杜豹陪葬! 她害怕,她不甘! “别担心!” 这时,秦风却傲然开口道:“杜家有什么好怕的?放心吧,明日我就亲自出马,灭了沪海王!你不会死,沪海所有人,也都不会死。” “你……你胡说八道!” 一听这话,本就对秦风有怨的江若琳顿时气急败坏:“明明都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在这里白日做梦?” “知道吗?你这个战部大统领,在沪海,都不配给杜家提鞋!” “你凭什么和他们为敌,你简直不自量力!” “……” “我并非不自量力!也许在你眼中,沪海王杜雷霆不可战胜,但在我看来,他犹如蝼蚁,不堪一击!”秦风不屑地道。 “你!” 江若琳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盯着秦风,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风,你根本就是个目中无人的疯子!” “别忘了,杜雷霆可是沪海王,在他的麾下,不但豢养了数万的私兵,还有上千名武道宗师!” “我问你,你能拿什么跟他斗?就凭你手底下三千号人,当炮灰都不够!” “在杜家实力之下,你根本不堪一击!” 江若琳认为秦风还在吹牛,根本不信他的话。 “哼。” 秦风镇定自若,似笑非笑地道:“江小姐,稍安勿躁,明天一切见分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江若琳彻底无语,没想到明明都要死到临头,秦风这小子居然还说这种话。 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住口,你别说了!” 江若琳气鼓鼓地指着秦风,咬着贝齿呵斥:“总之,这一切祸都是你惹的,与我和晴歌无关!滚!你滚出去,别连累我们江家!” “好!” 秦风却没有动怒,反而点了点头,望着她说道:“天一亮,我会去找杜雷霆算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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