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以牙还牙! 听到这话,秦风笑了。 “你笑什么?”陆鸣皱眉头问道。 “因为你可笑!” 秦风眼神戏谑地道:“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弟子而已,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一开口就想要别人的绝学,简直是白日做梦,你也配?!” 什么?! 一听这话,陆鸣当场就的愣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师父,可是洛河图,大名鼎鼎御医堂的首席,大夏中医界泰斗级的大人物! 身为洛河图的关门弟子,他陆鸣也是光宗耀祖,风光无限。 平日走到哪里,也都会被奉为座上宾,态度恭敬有加! 如今,陆鸣虽还年轻,可全国想要拜他为师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甚至一些颇有名望的老中医,都跪求他帮忙入御医堂! 从此以往,养成了他嚣张自负的性子。 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好小子!” 陆鸣气的不轻,当场变了脸色,眼神也是一寒。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敢看不起我?” “我可是泰斗洛河图的关门弟子,我愿收你,就已经是你祖坟冒青烟的大造化,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这样的好机会,我可从来没给过别人!” “你给我想好再回答!” “……” “用不着!” 秦风淡淡地说道:“这样的好机会,你留给别人吧!” “可恶!” 陆鸣眼神阴沉下来,不爽地问道:“这么说,是不论如何都没得商量了?你可知惹怒了我,就是惹怒我师父!” “惹怒我师父,那就是惹怒御医堂!”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砸了你饭碗,让你小子从此在大夏医学界,都没有容身之处!” 霸道索要不成,陆鸣索性露出了真面目,一番威胁恐吓! 这要是换做旁人,或许真的就怂了。 只可惜,他遇到了秦风。 “切!” 秦风不屑一顾地道:“莫说是你,就是把你师父洛河图找来,把整个御医堂找来,我也不放在眼里!” “没时间和你啰嗦,你也没必要再纠缠。” “滚吧!” “……” 说完,秦风懒得再搭理这号人,直接就要关门。 可陆鸣却被激怒了! “狂妄!小子,我看的起你才愿意收你,结果你却不识好歹!”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御医堂的厉害!” “接招!” 话音一落,陆鸣气急败坏,直接就要出手! 但,他并非动武,而是掏出了几根银针,一个箭步冲到秦风面前。 眼神森冷,出手就刺! “唰!唰!唰!” 这几根银针,刺破虚空,犹如天女散花一般,迅捷又犀利! 天道九针! 陆鸣身为御医堂首席御医洛河图的关门弟子,自然也传承到了这么一手绝学。 此刻,他施展的还是天道九针里,最为厉害的招式! 此乃“针罚”! 然而,面对陆鸣那袭来的银针,秦风却不躲也不闪,站在那儿,任凭银针袭来。biqubao.com 下一刻,几根银针,全都精准地扎在了秦风的身上。 “哈哈哈!” 陆鸣猖狂大笑,幸灾乐祸地道:“小子,这可是天道九针最厉害的招式!每根银针,分别是你的各处大穴!” “一旦中招,你便会浑身又疼又痒,仿佛几千只蚂蚁同时噬咬一般,保管叫你痛不欲生!”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 可他话音刚落,秦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神色如常,甚至还冷笑了一声。 “呵呵,就这?” 什么?! 陆鸣见状,大惊失色! 他双目瞪大,不可思议地盯着毫发无伤的秦风,不可抑制地震撼失声:“怎么可能……小子,你为何不怕我的针罚?!” “哼!” 秦风冷笑道:“你可听过移经换穴?” “移经换穴?!” 陆鸣闻言,震惊又茫然:“那是什么?!” 他根本没听过,这也是当然的! 他只是跟随那位洛河图学医,却不是武道修者。 移经换穴,是高强武者才有的本事,可以控制肌肉,瞬间改变穴位的位置,以此躲过某些致命伤害。 但,秦风有些怒了。 身为医者,一手本事不去救人,却用在这种地方。 心术不正! 如果秦风是个普通人,现在已经承受“针罚”,痛不欲生! “玩够了?那接下来,到我了!” 下一刻,秦风大手一翻,变魔术似的也掏出了银针,手腕一抖! “嗖!” 纤细的银针,犹如一颗快到极致的银色子弹。 刺破虚空,瞬息扎在陆鸣的脖子上,又快又准又狠! “你……” 陆鸣张口想要说话,却发觉自己变成了哑巴,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他心中顿时大骇,惊骇欲绝! “哼!” 秦风冷哼一声,傲然解释起来。 “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你的哑穴。” “不过,你也不用慌,要不了你的狗命!十二个时辰之后会自行解除!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如果强行拔下银针,你这辈子都再也不能说话!滚吧!” 陆鸣大惊,眼神畏惧,惊惧不已,屁滚尿流地逃走了,头都没敢回! …… 半小时后,御医堂。 陆鸣狼狈地逃了回来,本想找师父洛河图治疗,但师父不在。 不过,坐镇在此的九大御医,倒是都在。 众人见他脸色苍白,浑身瀑汗,还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都纷纷问他是怎么回事。 “阿巴……阿巴阿巴!” 陆鸣一开口,发现自己无法出声。 “你嗓子怎么了?” 众人见状,都惊讶又疑惑。 陆鸣快疯了! 可忽然,他灵光一闪,赶紧拿起纸笔,把自己的遭遇写了出来。 众人都纷纷围过来看。 不过,陆鸣却添油加醋,字字句句都不提自己想要霸占秦风医术绝技的事,反而说自己诚意邀请,秦风却居功自傲。 眼高于顶,看不起任何人! 非但不愿加入御医堂,还把御医堂上上下下给贬低了一通,还对他动手。 就连十大御医,都不放在眼里! 总之,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使劲儿把秦风给描述成一个生性狷狂的坏人,一个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狂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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