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宁轻雪舍命相救! 什么?! 惊闻噩耗,秦风脸色狂变。 他刚才拼尽全力,才劈开了阴雷,已经受了重伤,油尽灯枯! 如果北冥老祖所言非虚,那接下来威力更强十倍的阳雷,他根本无法抵挡。 “轰隆隆!” 就在这时,那道阳雷宛若张牙舞爪的神龙,轰然坠落。 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秦风面露绝望之色。 他还没和林晴歌结婚! 还没为宁轻雪解决龙九霄的纠缠! 还没有找到母亲的下落! 还没有救出姐姐秦红颜! 没有向黑暗天子报仇! 他有太多的遗憾、有太多的不甘…… 但现在,一切都将终结! “不!不要啊啊啊!” 远处,林晴歌的眼泪决堤,发出杜鹃泣血般的大叫。 她好恨自己无能为力! 如果秦风死了,那她也不想独活,更不愿落在北冥老祖的手中…… “哎,天妒英才啊!” 项飞羽摇了摇头,无奈叹气。 他虽然是北境战神,实力超凡,在沙场上横扫无敌,但这一道天雷的强悍,完全超越他能力的极限。 项飞羽清楚,哪怕自己出手营救,也只会一起被劈成飞灰,命丧黄泉! “臭小子,死吧!你死之后,本座便可得到玄阴之体,恢复实力,一日千里!”北冥老祖流露出阴鸷狰狞之色。 眼看着那道天雷,就要劈在秦风的头顶! “秦风!” 突然,场内响起了一道女声。 竟是宁轻雪! 不知何时,她竟然冲进了战场,距离秦风也只剩下十几米之遥,同样身处天雷的肆虐范围。 “轻雪,你怎么来了?快走!!” 秦风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位尊贵的宁阀大小姐,竟然会以身犯险。 他已经必死无疑,没必要再多死一个! “秦风,我来救你!” 突然,宁轻雪咬着贝齿,用出身上所有的力气,纵深一跃,扑向了秦风。 但她那娇弱的身影,在天雷之下,太过渺小! 宛若飞蛾扑火! 一秒之后,天雷落下,击中了秦风和宁轻雪。 “唰!” 突然,宁轻雪脖子上佩戴的一块玉佩,绽放出莹莹白光,但与雷光相比毫不起眼。 ……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中,只剩下漫天雷光,一片目盲。 “怎么回事?” “刚才冲过去的女人,好像是宁阀大小姐宁轻雪!” “奇怪,秦公子的未婚妻不是林晴歌么?为何宁小姐会冲过去,与他殉情?” “哎……这下子,他们两没有任何活的可能,只能共赴黄泉了!” 远处众多观众议论纷纷。 “轻……轻雪……” 林晴歌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 刚才面对那道阳雷,她感受到来自灵魂的恐惧,根本挪不开腿。 却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竟然冲了过去,和秦风竟然死在了一起? 难道宁轻雪对秦风的爱,比自己还深么?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无地自容。 足足过了许久,硝烟缓缓散去。 “唰!唰!唰!” 众人纷纷朝着战场中央张望。 只见秦风和宁轻雪,浑身焦黑一片,但两人依偎在一起,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好一对亡命鸳鸯!” 北冥老祖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 他强行借助天道之力,消耗三十年寿元,元气大伤遭到反噬,但终究赢了这场对决。 “等等!你们快看,秦风没死!” 突然,有人惊呼出声。 遥遥望去,只见浑身焦黑的秦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虚弱,但还是挺了过来。 “呼……好险!” 秦风暗道侥幸,若非宁轻雪舍命相救,他恐怕真的已经被天雷劈死了。 但最后关头,宁轻雪佩戴的那枚玉佩,立功了! 那应该是宁阀给她的护身法器,爆发出一个保护盾,消弭了大部分阳雷的力量,这才让他躲过一劫! 起身之后,秦风又低下头,望向怀中的宁轻雪,虎目含泪。 他乃是半步武侯,肉身强大,可以承受天雷的余波。 但宁轻雪只是个弱女子,娇躯被天雷击中,陷入昏迷不省人事,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秦风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身份尊贵的大小姐,竟然愿意用性命来拯救自己! 她是那么的义无反顾! “轻雪,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秦风立刻施展出菩萨手,倾尽全力,维持住宁轻雪的生机。 “快,快上去帮忙,营救宁小姐!” 项飞羽立刻发号施令。 宁轻雪身份尊贵,如果真的在东海市出事,宁阀怪罪下来,谁也担不起责任。 很快,项飞羽的手下掏出许多珍贵的灵丹,仿佛不要钱似的,塞到宁轻雪的口中。 …… “桀桀桀!” 这时,北冥老祖又发出一阵怪笑:“秦风,我们的对决,还没结束呢!虽然靠女人救了你一命,但你已经是强弩之末,终究难逃一死!” “老东西,该死的——是你!!” 秦风咬着牙,拖着残躯,一瘸一拐走向北冥老祖。 “呵呵……你想要用这具破烂的身体,来杀本座?!” 北冥老祖轻蔑冷笑,如视蝼蚁。 “燃血秘术!” 秦风突然下了什么决定,双眸赤红,面目疯狂,那具残躯之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势,节节攀升,似乎永无止境地暴涨…… 这是龙老传授的禁忌之术,燃烧精血,换取绝对的力量。 实力越高,反噬就越强。 如今秦风是半步武侯修为,一旦施展“燃血秘术”,甚至能短时间拥有武侯的境界,但代价……就是死! 但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哪怕是死,也要宰了北冥老祖! “咔嚓!” 秦风捏了捏拳头,周遭的空间似乎都为之崩碎。 “这,就是武侯的力量么?!” 见到这一幕,北冥老祖睁大双眼,惊骇欲绝:“臭小子,你究竟做了什么,怎么强行提升到了武——” “砰!”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风的铁拳狠狠砸飞。 “砰!砰!砰!砰!砰……” 紧接着,秦风将他当成了沙包,一拳又一拳,绵绵不绝。 “这一拳,为了晴歌!” “这一拳,为了轻雪!” “这一拳,为了所有被你欺凌过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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