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绝境! 什么? 听闻此言,秦风脸色狂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天师,那可是比肩“武侯”的存在,虽然肉身没有武侯那么强悍,但手段十分诡异,可以借助天地五行之力。 百步之内,武侯生死搏杀,堪称无敌! 而天师却可杀人于千里之外,悄无声息! 之前,北冥老祖发出约战,已经让秦风十分头疼,但他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一个货真价实的术法天师! “我不信!巫王,你少在这儿吓唬我!就算你是天师,我也要将你斩杀!!” 话音刚落,秦风右脚猛地跺地,宛若炮弹激射而出,瞬间来到了巫王的跟前。 十米! 五米! 一米! 只要距离够近,秦风有把握杀死对方。 “桀桀桀……” 然而,巫王却发出一阵诡异的大笑,冷冷吐出几个字。 “移形换影!” …… “嗖!” 下一刻,秦风的拳头竟然毫无阻碍,直接穿过巫王的黑袍,打了个空! 这不是真身?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唰!唰!唰!” 天穹之中,竟然出现了上百道巫王的身影,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令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秦风,实话告诉你吧——本王在就在此布置好阵法,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算是武侯,也休想破了这大阵,更别说是你了!哈哈哈……” 猖狂笑声,回荡在整个湖玺庄园。 “巫王无敌!” “此等手段,宛若神明!” “臭小子,别做无谓的挣扎,乖乖下跪求饶,还能留个全尸!” 那些狂热信徒呵斥连连。 这一刻,秦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难题,他连巫王的真身是哪个都找不到,又如何击败对方呢? “小子,本王先把凤冠和小美人收了,再慢慢折磨你!” 突然,远处一道黑影嗖的一下,扑向宁轻雪。 “啊!” 猝不及防之下,宁轻雪来不及闪躲,一下子被那道黑影抓中,连带着凤冠,也落入巫王的手中。 “可恶!” 宁轻雪凤目圆睁,咬着贝齿娇叱道:“苗疆巫王,你简直胆大包天!我可是帝京宁阀的大小姐,你可知抓了我,会是何等的后果?” “宁阀麾下四大统帅,十大长老,三十六客卿,还有数万名铁甲雄兵!” “若是倾巢出动,不出三日,便可荡平你在苗疆的老巢,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 宁轻雪语气铿锵,巾帼不让须眉,语气凌厉无比。 “切!” 巫王却不屑说道:“宁大小姐,宁阀的确恐怖,正常情况下,本王不愿得罪!但富贵险中求,只要得到凤冠,便可打开古皇朝的藏宝库!” “到了那时,别说是宁阀,就算八大门阀加起来,都奈何不了本王了!” “而你,则是本王的宁妃,母仪天下,岂不快活?!” 巫王说出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宁轻雪气得不轻,啐道:“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喜欢的是秦风,这辈子只会嫁给他!” “哦?原来你喜欢这个小白脸!既然如此,本王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他,再把他炼成傀儡吧!” 巫王突然挥动手中的权杖,阴风阵阵。 “吼吼吼……” 从中飘飞出上百个骷髅头,张牙舞爪,嘶吼嚎叫,从四面八方扑向秦风。 宛若百鬼夜行! 其威力,可比当初金爷的术法,要恐怖百倍。 别说是普通人,哪怕武道宗师,也会瞬间化为一摊血水,道消身殒。 “噗嗤!” 突然,秦风狠狠咬破舌尖,猛地吐出一大滩精血。 “滋滋滋——” 半空中的骷髅头碰到了精血,仿佛碰到了天敌,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一阵扭曲,最终化为了虚无,荡然无存。 “纯阳血!” 巫王目露凶光,恶狠狠道:“你竟然是纯阳之体,难怪能击败老金!看来今日,非得杀你不成了!” “也罢,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师手段!” “禁术——血脉咒杀!” 言罢,巫王手中的那个权杖,爆发出冲天血芒,照耀方圆千米,随后铭刻出一个古老图腾。 更诡异的是,有无数条血色丝线向外蔓延,其中一条,直接连接着秦风的眉心。 “轰!” 秦风伸手去握,却摸了个空,依旧是无形的。 “这是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桀桀桀……” 巫王再度发出阴笑,解释起来:“这门禁术,以你为起源,每一条丝线,都代表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但很快,本王就会切断丝线,不光你会死,所有和你有血缘的至亲,也都将灰飞烟灭!” …… 什么?! 秦风闻言大惊。 若是如此,那他失踪的姐姐秦红颜,还有小妹秦若惜,岂不是也会香消玉殒? “可恶,好歹毒的手段!巫王,有本事冲我来,与别人无关!”秦风双目赤红,愤怒咆哮。 “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本王!他们都是被你连累,现在哪怕你跪下来求饶,也无法让本王回心转意了!!” 巫王犹如一尊掌控生死的神明,似乎已经稳操胜券。 完了! 秦风脸色惨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一次,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巫王乃是术法天师,提前布置了阵法,可以移形换影,无论秦风施展出什么绝招,都伤不到他。 而这“血脉咒杀”,更是传说中的禁术,无法阻挡,只能等待死亡的到来。 “轻雪,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最后时刻,秦风望向了宁轻雪,眸中满是愧疚之情。 若非因为自己,宁轻雪也不会以身犯险,从而被巫王抓住。 若是秦风真的死了,那她的下场,不堪设想。 “不!秦风,别放弃!我相信你是我的真命天子,不管遇到什么绝境,一定会化险为夷的!”宁轻雪在心中默默祈祷起来。 “小美人,你是在质疑本王的神通么?好,就让你亲眼看着秦风丧命!” 巫王面目狰狞,突然伸出手指,想要划断一根血色丝线。 “咔嚓!” 下一刻,割裂之声响起。 但割裂的并非血色丝线,而是巫王的手指。 “啊啊啊!” 巫王握住了鲜血淋漓的断指,发出刺耳的惨叫,满脸惊恐:“这……这是怎么回事?!” 轰隆!! 下一刻,九天之上,响起了一道神圣、威压、亘古的声音: “何方妖孽?” “竟敢伤我秦氏后裔,当受五雷轰顶之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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