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说话的时候,眼神还在不断的向着周边观察。 显然,上次的遇袭让他心有余悸。 黄衣并没有受阿牛的影响,而是直接展开神识,向着周边的空间探查而去。 突然,原本禁闭双目突然睁开,随后向着左侧走去。 只见在一块巨石之上,竟然有着大量抓痕,并且每一道抓痕至少有一指深。 “嚯,还真是锋利呢,看来你能在黑暗大陆之上生存下来,这就是保障吗?” 黄衣抚摸着巨石之上的抓痕,口中戏谑的说道。 “尊……尊神,你在……和谁说话?” 阿牛一直紧跟着黄衣,突然听到黄衣开口,心中不禁紧张了起来。 看黄衣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一边。 阿牛还没搞明白黄衣的意思,但下一刻,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空气之中突然闪过一丝涟漪。 一只黑漆漆的生物凭空出现,向着黄衣杀去。 那生物阿牛不要太熟悉,几乎就在一瞬间,便失声尖叫起来。 “是它!” 砰! 那个怪物手中利爪还没靠近黄衣,全身便被一层黄色能量紧紧的束缚在半空之中。 那头怪物奋力挣扎,但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的挣扎变成了徒劳。 黄衣此刻饶有兴致的在这只怪物周围打转,不断的观察起它的样子。 和阿牛当初所说的一样,这头怪物的样子总体像一只半人高的猴子。 但这猴子的表面没有毛发,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黑色鳞片,在这片山林这种昏暗的环境之下,给予它足够的隐蔽。 此时,这只怪猴子正对着黄衣龇牙咧嘴,满脸狰狞。 黄衣对此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而是饶有兴致的伸手,在怪猴子身上不断摸索。 “真是奇怪,体内竟然没有丝毫扭曲的邪恶力量气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黄衣的脸上出现一丝感慨。 这头怪猴子暴露在野外这么长时间,体内竟然连一丝黑雾扭曲力量都感受不到。 就算是阿牛,在离开树神的保护之后,仅仅在野外待了这么短一段时间,便已经有黑雾的残留。 要是继续在野外待上三四天,恐怕一样会畸变成怪物。 而这头怪猴子待了这么久,却不沾染一丝黑雾力量,很显然,它已经进化出能够抵御黑雾侵袭的能力。 “仅仅只是个例还是你们整个族群都已经完成进化?” 黄衣双眼发光的看着这头怪猴子,口中喃喃自语。 “哇……” 一道尖锐刺耳的叫声从怪猴子口中释放而出,下一刻,同样的叫声此起彼伏的从远处传来,与之呼应。 听到同伴的呼唤,那只怪猴子看向黄衣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但黄衣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随着怪叫声越来越近,两人视线的远处,已经有大量黑色身影正在快速靠近。 对着距离拉近,大量怪猴子面色狰狞的冲过来,为首的一只,甚至有着大猩猩一样的身材。 “尊……尊神……” 阿牛站在一旁,此刻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但依旧强忍着心中的害怕,站在原地,因为面前的黄衣并没有选择离开。 黄衣伸出手,轻轻一挥,一道黄光从其脚下,快速扩散开来。 那群怪猴子正在地面快速奔跑,地面却突然隆起一根根石刺。 噗!噗!噗…… 猝不及防之下,大量怪猴子直接被石刺洞穿。 吼! 为首那只首领,口中怒吼连连,他身上的鳞甲更加厚实,普通的石刺击中它,根本对它产生不了任何伤害,但族人的陨落,让它变得怒火攻心。 一声怒吼之后,首领四肢在地上用力一蹬,整个身躯立马跃上半空,随后直直的向着黄衣压去。 但黄衣体外瞬间形成一道黄色光罩将自己与阿牛笼罩其中。 轰! 首领的身躯重重的砸在光罩之上,但整个光罩却连动都不带动一下。 不服气的首领,两只利爪,疯狂的向着光罩抓去,但依旧毫无用处。 “呵呵呵……” 黄衣站在原地,随着衣袍随意一挥。 下一刻,所有在外是怪猴子顿时感到浑身一沉,随后在数倍的重压之下,直接趴倒在地。 “你应该听得懂我说话吧,要是听不懂的话,那就很遗憾了,你和你的族人对我没有半点用处。 没有用处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说呢?” 黄衣撤掉保护罩,来到首领面前,缓缓的说道。 那怪猴子的首领,战力达到了六级生物的标准,这种程度的生物,要说无法与人交流,黄衣是不信的。 听到黄衣那种赤裸裸的口气,顿时让这首领双目赤红,连鼻腔之中都开始呼出肉眼可见的白气。 但随着与黄衣冰冷的双眸对上,不知怎么的,首领顿时手脚冰凉,眼神都开始变得清澈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 “你……想问……什么……”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首领口中发出。 “嚯,竟然还会人类的语言,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很显然,眼前这头首领会人类语言,那就省了好多事情。 “你们是怎么做到免受黑雾影响的? 可别忽悠我昂,我在你们体内没有感受到一丁点扭曲的力量,很显然你们体内拥有自我净化的能力。” “我们……也不知道……自从出生开始……黑雾就……无法……影响我和……我的……族人。” 看着首领的眼神,黄衣确定对方没有骗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想要知晓他们清除扭曲力量的秘密,那就只能将其解剖,细细观察其原理了。 “大……大人,或许祖地能够给你……想要的……答案。” 就在黄衣准备痛下杀手之时,首领却突然开口。 “祖地?你们的祖地在哪?” “祖地……” 此时,那名首领的眼神露出一丝复杂。 “祖地……丢了……我们是……失败者……” 黄衣眉头一挑: “你不会要告诉我,想要知道这个秘密准能帮你们把祖地夺回来吧,给我一个理由。”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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