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成员的脸上瞬间露出精光。 要是真像同伴所说,那这一片陆地之上就如同一片尚未开发的处女地一般。 将战争教团的信仰传播至整片大陆,很快,那帮如同羔羊一般的凡人就会在战争之神的引导下,变得善战,嗜血。 但越是混乱,自己等人得到的馈赠也就越多。 要知道战争之神最喜欢的,那就是看着自己的信徒,不断的发动战争,鲜血与屠戮便是取悦神灵最好的祭品。 一瞬间,所有的成员,脸上都露出一种癫狂。 “没错,羔羊不应该生存在这片美好的世界,战争才会使他们成长为豺狼!” 但众人之中,还是有理智的。 “安静,收起你们那无知的想法,那片陆地之上,可是有一名神灵的存在。 在一位神灵的统治地区传教,你们想死,我可不想死!” 说话的乃是战争教团的一名长老,相比于其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教团成员,这名长老显然并没有被眼前这点利益冲昏头脑。 那名长老的声音很是响亮,一瞬间便充斥在整个甲班之上。 原本喧闹的众人同样快速安静了下来,但仔细看便会发现,众人之后,有好几个成员,脸上透露出一丝不服。 人各有志,该说的,自己也已经说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所以那名长老在看到众人的反应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来了一个视而不见。 不多时,在众人眼前,又是一艘战舰正在快速接近。 那艘战舰通体幽黑,给人一种诡异的不详感。 但在看到这艘战舰之后,战争教团的成员,脸上尽皆露出一丝冷笑。 “诅咒教团的那帮杂碎竟然也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哼,可不是,什么事情,他们都要插上一手,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真是晦气!” …… 很显然,战争教团的人对于诅咒教团的感观,一向并不怎么好。 跟随着这艘黑色战舰而来的,则还有一艘银白色的战舰。 与诅咒教团的战舰所不同的事,那艘战舰通体洁白无瑕,并且装饰极为华丽,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这一下,原本已经站在甲板上的众位诅咒教团成员,脸上的表情就不是这么好看了。 “这帮欢愉圣教的骚娘们怎么也来了?” “哼,就连战争教团的那帮没脑子的家伙都来了,那帮骚娘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要是没猜错的话,其他两个教团的人,恐怕我们也能看见。” 话音刚落,空荡的海平面上,突然就多出来了两个黑点。 其实,在众人还在讨论的时候,海面下的鱼人哨兵,便已经将这里的情况传回了美尼斯处。 整个绝望之海上,一年四季都没有多少舰船行驶在上方。 那些教团所乘坐的战舰,刚刚靠近岛屿,就已经被海面下的鱼人部队所发现。 因为黄衣诞生的关系,吸引过来的不仅仅只有黑暗大陆之上的五个教团,其余大小教团林林总总将近数百艘舰船,同样默契的向着岛屿的方向赶来。 虽然对于这些教团背后的神灵,美尼斯等一众武将拥有强烈的觊觎之心,但如今己方对于黑暗大陆的情况依旧处于两眼一抹黑的阶段,所以对于这些即将到访的客人,美尼斯也不好直接撕破脸皮。 随即通知麾下所有鱼人部队,将各方教团严密监控,防止对方在暗处搞什么手脚。 以自己对于那帮神灵尿性的理解,对方肯定不仅仅只是怀着友好交往这一个目标而来的。 随着各大教团的船只蜂拥而至,原本空空荡荡的港口瞬间热闹了起来。 大量形形色色的人踏上这座港口,开始驻足观察起来。 港口之上,所有的平民与脸上和黑暗大陆之上的凡人只有麻木与迷茫所不同,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对于生活的热衷与冲劲。 那脸上真诚的笑容以及满足,让刚刚走下甲板的众人竟然明显的愣了一下。 似乎,这片陆地之上,真的和黑暗大陆不同。 就在众人还在愣神的功夫,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缓缓开进港口,来到众人面前。 “欢迎各位前来,吾神已经等候多时了,请!” 一名太平道士对着众人微微一个稽首,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面对这种情况,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异样,己方规模如此巨大,对方要是不能提前发现,自己等人还真要考虑考虑对方的实力了。 下一刻,浩浩荡荡的队伍,跟随着军队,向着港口后方一座巍峨的大城之中走去。 美尼斯在占据整个王国之后,便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运动。 原本简陋,低矮的城堡直接被推平,改为修建一座座中式城池,每一座城池之间,再用岩石铺设出一条平整宽阔的大路。biqubao.com 因为美尼斯手中并不缺少粮食,在干活还有粮食可拿的情况之下,这条招工的命令,当即引起了王国所有贫民的支持。 在众人热情似火的工作之下,就使得那帮教团成员在刚刚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眼前,宽阔而又平整的道路,城池内,整齐而又错落的民居。 街道上,无忧无虑孩童,颐养天年的老者……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冲击着众人的心灵。 而几名教团的长老,此刻神情都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对方所向众人展示出来的画面,对于整个黑暗大陆之中,生活的平民来说,绝对算得上是致命的。 要是这里的生活被宣传出去,对于众多教团的统治,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大量的平民将蜂拥而至,对于那个众人信仰的神灵来说,那些平民所提供的信仰,乃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大量平民的死去,绝对会大大影响自家神灵苏醒的时间。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位新神的信仰,传递到黑暗大陆之中去。 这般想着,众多长老已经在暗中用眼神对视。 大家可不是傻子,都已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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