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很生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身为一名神灵,竟然丝毫没有神灵该有的高傲,竟然会选择临阵脱逃这种事情。 当灾厄之主被管亥一记扫尾直接甩飞回来的时候,莫里当即闪身来到灾厄之主前进路线之上,手中三叉戟随即猛的刺出。 噗! 三叉戟重重的插入灾厄之主的后背,莫里手腕一转,将灾厄之主整个身躯死死的扎在地面之上。 张角及时赶来,瞬间在灾厄之主周围布上大量法阵,直接将其圈禁起来。 此时的灾厄之主刚想站起身,拔出禁锢自己身躯的那柄三叉戟,但下一刻化身人形的管亥从天而降,一脚重重的踏在三叉戟的手柄上。 巨力传来,让灾厄之主的身躯再一次狠狠的撞在地上。 两个七级生物外加一堆六级生物的联手之下,灾厄之主被禁锢的死死的。 “我们来谈谈吧。” 张叶顶着【避水贝】缓缓走到灾厄之主跟前,语气极为平静的说道。 但此时的灾厄之主并不领情,在见到张叶的实力之后,竟然张开血盆大口,口中伸出大量触手,企图将眼前这名人类彻底吞噬。 但那些触手即将靠近张叶的时候,却瞬间被一层雷网所阻挡。 强大的电流,直接使得那些触手瞬间焦黑断裂。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但张叶的眼神依旧平静异常,丝毫看不到一点变化。 “看来我们这位神灵已经沉睡太久了,脑子已经不清晰了,你们几个帮助我们的灾厄之主,认清一下现实。” 他们众人,当然明白张叶所要说的是什么,随即张角手掐法诀,大量天雷从天而降,持续不断的轰击在灾厄之主身躯之上。 那能够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的天雷攻击,让灾厄之主惨叫连连。 没过多久,灾厄之主刚刚占据的霸王章鱼的身躯就已经变得缩小成焦黑的一团。 但神灵强大的生命力依旧让其存活,但因为天雷的巨大伤害,使得此时的灾厄之主已经虚弱到连大声吼叫都力气都已经没有。 并且在莫里的感知之中,此时灾厄之主的气息时有时无,好像下一刻就要彻底消散一般。 莫里略有担忧的望向一旁的张叶。 但张叶并没有给予其回应,而是将目光看向张角。 此时的张角已经停止了手中法诀,仅看着灾厄之主在天雷残余的丝丝电弧之下,抽搐连连。 片刻之后,才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纸符,与外面的海水一阵搅和,将一团已经染成黄色的海水送入灾厄之主口中。 符水入口,灾厄之主犹如枯木逢春一般,稍稍焕发一点活力。 “现在你应该已经认清现实了吧,我们的灾厄之主先生。” 张叶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神情依旧冷清。 或许这位灾厄之主在黄昏时期之前,张叶看到之后绝对会绕着走,但如今,俗话说得好,龙游浅滩,虎落平阳。 如今的他全身实力百不存一。 面对张叶,他也只能低头。 看到灾厄之主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高傲,张叶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来,告诉我,索利姆黄昏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所有神灵要么沉睡,要么陨落?” 听到张叶说出索利姆三个字之后,灾厄之主的眼神之中当即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 “你怎么知道索利姆的,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张叶身上,有一种钢铜大陆土著完全不会有的气质,同样的,灾厄之主敢确定,对方同样不会来自索利姆世界。 那么为今之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实力高强的第三世界。 “回答我。” 张叶并不想和眼前的灾厄之主有过多的废话。 那灾厄之主哪受得了这种对待,刚想开口嘲讽,但下一刻,注意到一旁众人不善的眼神之后,当即识相的开口。 “黄昏之战的起因很简单,当时的索利姆世界已经发展到了极致,诸神的数量已经达到那方世界能够承受的极限。m.biqubao.com 想要攀登更高的实力,就必须增加信徒数量,但所有信徒都已经被诸神瓜分完毕,想要增加信徒数量,那就只能出手掠夺比自己弱的存在。” “不对,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向着其他世界开拓,非要死磕在一个世界之中?” 张叶随即反驳道。 笑话,每当一个世界发展到了瓶颈,想要更上一层,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掠夺其他世界。 利用其他世界的资源,加强自身。 这一点,乃是无尽虚空各大世界的共识。 主世界能够发展到这种程度,靠的可不就是这种方式,张叶不信,索利姆世界之中的神灵,会不明白这一点,而是选择了内斗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划。 但没想到,此时的灾厄之主脸上却露出一丝嘲笑。 “这种简单的方法,谁会没想到,但诸神之中,有一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想要的,是对于整个索利姆世界的彻底掌控。 而我们这些大大小小的神灵,就是他们掌控索利姆世界的最大阻碍。” 说完,灾厄之主脸上还顺带露出了一丝嘲讽。 “所以,在他们几个的谋划之下,我们这些诸神便全部成为了祂们手中的棋子。 神战持续了数百年的时间,无数神灵彻底陨落,他们的神格以及信徒,成为了战争新的燃料。 所有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直到最后……当所有神灵回过神来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所以说,最后的胜利者是谁? 或者说是哪些神灵?” 听到张叶这般问,灾厄之主一脸疑惑的看向张叶: “你们不是已经去过索利姆世界了吗,为何还要问我? 当年我陨落之前,便只剩下七八位神灵,想要知道最终的胜者,只要看那帮信徒如今在传唱哪个神灵的事迹就行啊!” 听到这话,张叶等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一旁的美尼斯随即解释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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