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之上,荒凉无比,都听不到一声鸟鸣,整个山上充满了死寂。 附近的村民都知道这座诡异的大山,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长久以来的敬畏之心,让周边的村民都不自觉的远离这座看上去很是不祥的大山。 但殊不知,这座山峰顶端,就是五雷宗的宗门。 “大人,那里就是五雷宗的宗门。” 顺着手指看去,只见一座高耸而又光秃秃的怪山出现在张叶眼中。 “前辈,雷积山因为山体常年都有电流缠绕,所以高大的树木都无法生存,但这种地方却是修行雷系法术的绝妙之地。 在雷积山顶部就是五雷宗的宗门,但因为隐匿法阵的缘故,所以外界看不穿。” 张叶看向那座雷积山顶部,高耸的山体,使得其上半部分直接隐匿在一片浓厚的乌云之中。 乌云之中雷蛇密布,丝丝电流通过山体直接传送到整座山川之上。 怪不得整个山上,没有一丝动物生活的气息,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普通生灵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座五雷宗内,是否有护宗法阵。” “这种拥有化神期高手坐镇的宗门,都会拥有一两个威力强大的法阵,这五雷宗布下的乃是一座名为十方雷域的法阵。 该法阵与上空的雷云所勾连,发动之后,其威力,据说能够直接威胁到合体境的修士。” 显然,这山狼三匪之前肯定对于这座五雷宗有过企图,要不然绝对不会对于这些事情这么了解。 但五雷宗的底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这才作罢。 “主上,我们是否现在就进入其中?” 张宝突然开口问道。 那五雷宗所谓的护宗大阵对于山狼三匪来说高不可攀,对于张角他们却极为简单。 合体期说白了也就是六级生物的程度,对于他们来说毫无威胁。 但在情况不明之时,张叶并不想冒险,所以直接阻止了张宝的计划。 “不可轻易妄动,等晚上。” 夜晚很快来临,张宝随即释放鬼雾隐匿众人身形,雷积山上遍布电流,只要有生物踏足,就会引起反应。 但张叶的队伍之中有张角这种玩电高手,地面上众多电流直接被其运用一定手段,全部引导到一边,众人一路走来,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五雷宗掌门沧溟子此时端坐在洞府之中心中却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纷乱感,细细感受,却一直无法找到源头,心绪不宁使其无法入定修行。 随即沧溟子放弃了打坐修行,而是来到洞府之外,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掌门好雅兴啊!” 身后一道声音突然出现,让沧溟子顿时一惊,急忙转头望去,只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四道人影。 在他的感知之中,为首的那名年轻人其实力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皆有化神期的实力,而后方三名身着道袍的老者,身上气息深渊如海,自己根本探查不到。 更让他惊讶的是,实力超越的三名老道,竟然隐隐以那名年轻男子为首。 顿时,沧溟子感觉眼前这名年轻人深不可测。 “这位公子,深夜到访,不知可有何事需要老夫效劳的?” 沧溟子很识相,对方既然如此潜入进五雷宗而非直接闯入,那么对方绝对是带着友好而来的。 对于沧溟子的识趣,张叶很是欣赏,和聪明人讲话就是方便。 “苍掌门不知可否听说过天元宗的增灵会?” 一听到增灵会几个字,沧溟子当即领会: “呵呵呵,原来公子是为增灵会的身份而来,不满公子,天元宗增灵会的邀请函,早在半年前,便已经送到老夫手中。 但五雷宗蜗居与蛮荒山脉边缘,本来家底就薄,哪有多于财力前去参加这种盛会,公子想要,那正巧将老夫的邀请函赠予公子。” 说罢,沧溟子手中突然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牌。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对谢掌门抬爱。” “无妨,今日起老夫就对外宣布,公子等人乃我五雷宗的外门大长老。” 不得不说,能当上掌门的,就是有两把刷子,张叶双手抱拳表示感谢。 …… 看着逐渐远去的张叶等人,沧溟子此时背后已经被冷汗所打湿。 “无量天尊,太他妈吓人了,这种身份的存在为啥还要打我五雷宗名额的主意?”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少打听,与老夫无关,明日起就宣布关闭宗门。” 随着张叶等人的离去,之前困扰沧溟子的纷扰思绪瞬间一清,这一次他已经打算增灵会不结束,他就不出关。 随着增灵会举行的日期不断接近,各个小型宗门之中,都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个陌生强者。 但天元宗每三年一次的增灵会规定散修不得参加,所以每到增灵会开启之时,众多实力强大的散修就会纷纷出山,加入一合适宗门。 有了五雷宗的邀请函以及身份证明之后,张叶四人直直的向着天元宗的方向前进。 天元宗作为青云世界之中五宗之一,它的驻点并不在平清州之上,而是位于青云世界最中央的通武州。 两地相隔距离极大,普通元婴期修士要不眠不休的飞行半年的时间,才可到达。 但如今的张叶作为五雷宗的长老,拥有身份的他只要缴纳一定灵石,通过传送阵便可到达。 至于灵石哪里来? 当然是一路从有缘人身上得来。 每三年一次的增灵会也算是整个青云世界的盛会,所以场地并不像张叶之前想的那样,就和前世农村大集市一般。 离开传送阵的那一刻,一座热闹非凡的城市出现在张叶眼前。 为了这一次的盛会,天元宗直接在距离宗门不远处的山脚下,修建了一座巨城。biqubao.com 城内各种商铺以及小摊上的吆喝声不决。 同时,大量修真人员的涌入导致城内鱼龙混杂,为了维持城内治安,大量身着天元宗服饰的弟子组成巡逻队,在大街上阻止各类冲突。 “啧啧啧,这天元宗还挺有商业头脑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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