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目标如此明确,肯定已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当初对方强烈要求进攻这座城镇,就是凭借那种感觉。 如今屠广浩直直的冲向那里,不用多想,绝对是发现了那个东西的藏身之所。 既然城镇是双方联手打破的,那获得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独享? 正在前头大肆杀戮的屠广浩同样察觉到了张辽是意图,心中虽然焦急,但短时间根本无法将其摆脱。 就这样,屠广浩在前方拼命厮杀,而张辽却悠哉悠哉的跟在后头。 对面的守军在几名将领死亡之后,已经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手段,很快便在屠广浩部队的杀伐之下,直接崩溃。 就这样,屠广浩带着张辽很快便突破瓮城,来到这座城镇的最后方。 出乎两人最开始的预料,映入眼帘的并非什么散发诡异气息的建筑,或是什么塞满宝物的仓库。 而是一座巨大的矿洞。 没错,就是矿洞,并且诡异的开凿在城镇之中。 并且从地上的痕迹来看,这座矿洞似乎使用频率极高,地面上已经被碾压出深深的车辙痕迹。 屠广浩与张辽两人相视一眼,随即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肯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座矿洞既然一反常态的在城镇之中开凿,就必然有他的道理。 反过来想,为什么不是为了保护这座矿洞,而在他的外面建造了这座城镇呢? 想到这里,张辽看向矿洞的眼神明显发生变化,瞥了一眼一旁的屠广浩,发现他脸上的神情同样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很明显,对方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 “走吧,就让本将瞧瞧是什么东西能让那帮雪奴人为其专门建造一座城镇守卫。” 张辽满脸揶揄的望着屠广浩。 屠广浩心中暗骂不止,但脸上却没有透露出一丝异色: “我正有此意,这位将军,请!” “请!” …… 矿洞内空无一人,很显然那帮矿工早就在双方打进来之前便已经溜走。 整个隧道修建的极为宽阔,地面上,还专门修建了两条滑轨,用于运输采集的矿石。 从各种迹象上来看,这座矿洞的规模不是一般的大。 刚走到矿洞中部位置的时候,放置在矿洞两旁,用于照明的能量石竟然全部消失。 失去光源的情况下,前方隧道变得漆黑一片。 张辽与屠广浩两者相视一眼,随即默契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里面的东西的确重要,竟然能够让那帮人继续做着捶死争扎。” “快点将他们解决了吧,雪奴人的支援恐怕马上就要到了!” …… 说完,两人直接独自进入漆黑的隧道之中。 刷! 刚一踏入黑暗之地,张辽侧方一柄利刃直接对着他的腰部扎去。 铛……噗…… 张辽反手一击,便将袭击者直接砍成两段。 之后的行动之中,果然如同张辽以及屠广浩预测的那般,他们遭到了矿洞守卫的拼死反抗。 但矿洞内复杂的地形,以及漆黑的环境,让守卫们在仓促之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能够陷入各自为战的局面。 张辽与屠广浩很快便杀到矿洞的最深处。 刚一进入深处,一道柔和的光芒瞬间驱散黑暗,这让经过一场厮杀的两人精神一震。 只见他们的前方,一头白色毛发的巨大北极熊正在沉睡,那柔和的白光竟然就是那头北极熊释放出来的。 “这是……地脉之灵?” 张辽言语之间充满了不确定。 “地脉之灵……这么大?” 屠广浩的言语之中,充满了疑惑以及惊喜。 地脉这种东西,只要是炎国当领主的便没有不知道的。 它是大地灵气的汇聚物,在地脉周边会自发催生出大量具有灵性的物品,比如各类灵矿。 怪不到雪奴人会在这里建设巨大的城镇以及矿洞。 但显然,那帮雪奴人并不知道地脉的作用,他们只是简单的将它当做了一个灵矿生产机器。 但地脉之灵真正的作用却是种植。 在炎国领主之中发挥巨大作用的丹药需要用到各种灵药。 但灵药种植条件极为苛刻,但有了这地脉之灵就不一样了。 只要将地脉之灵埋入药园,土壤便会发生神奇的反应,灵药不但能够生存,同时将会极大的加快繁殖速度。 而张辽作为一个智将,加入张叶麾下之后,经常观看张叶放置于领地之中的各类藏书,对于这些大名鼎鼎的珍宝,自然同样知晓。 一瞬间,两者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张辽再一次将手窝在刀柄之上。 而屠广浩此刻,眼神同样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地脉之灵只有一个,而且这么大品质一定很好,不知这位领主想要如何?” 张辽突然开口说道。 虽然双方都是六级生物的实力,可对方乃是领主,交战起来,还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底牌还没使用出来。 同样的,屠广浩那边也是一样的顾虑,对方虽然与自己属于同一等级的高手,但自己领地之中还有大量部队还能召唤出来。 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将这位六级武将直接留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最关键的是,对方背后站着的是张叶。 一想到那张讨厌的脸,屠广浩就头痛起来。 对方已经是自己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想到当初,那家伙对自己做的事情,每一个夜晚,都让自己辗转反侧。 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将对方手中武将斩杀在此。 他都无法想象,这个家伙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的果照与视频传遍整个炎国各大校园之中,屠广浩头皮瞬间发麻。 社死何尝不是另一种死亡! “且慢,地脉之灵是可以分割的,我们可以五五分账!” 生死时刻,屠广浩瞬间做出了抉择。 “五五分账?” “你别太过分了,我也是有底线的!” 屠广浩手中握着长戈的手瞬间青筋暴起。 张辽眉头一挑,知晓不能逼的太过分。 “行吧,五成就五成,这东西怎么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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