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这一轮的袭击,张宝的鬼物大部队,很快便靠近的聊山关援军的面前。 面对这一层屏障,众多鬼物直接顺着屏障攀爬了上去。 很快,一个由鬼物组成的山峰便直接出现,而因为有着屏障的加持,里面的援军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着外面的鬼物。 此时,张叶并没有在关注远处的战争,而独自缓步走向之前的战场。 【英灵殿】又和之前一样,释放出金光,将阵亡的青州鬼卒灵魂直接吸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张叶这才将注意力转向一旁被徐晃钳制住的曹砾。 “从他们的态度上看,你的身份应该极为尊贵吧,说出来,让我见识一下。” 那曹砾脸上出现一阵犹豫,但下一刻,徐晃的大手直接用力,疼的曹砾面露痛苦之色。 “我说,我说……” “我是魏国二公子,国主曹操是我爹。” 张叶点了点头,和他猜测的一样,也只有国主的儿子,这种尊贵的身份,才会让整个关隘的守将,不顾城池的安危,全力救援。 “既然有魏国,那么是不是也有蜀汉与东吴?” 但此时,曹砾脸上却露出一丝疑惑: “阁下,这蜀汉与东吴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嗯?” 听到这话,张叶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没有听过刘备与孙权?” 这下轮到曹砾眼中露出惊喜: “对对对,阁下你听说过此二人?那你也是来自那方世界吗?” “能不能告诉我们,该如何回去?” 曹砾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身后的徐晃,差一点压不住他。 轰! 徐晃手上一用力,曹砾直接双腿一弯,直接跪倒地上。 但就算如此,曹砾眼神之中依旧露出兴奋: “你知道对不对,你一定知道怎么回去!” 看到曹砾这副样子,张叶本能的感到其中有自己所不知道的隐秘,随即挥挥手,让徐晃放手。 “你仔细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曹砾看了一眼前方的张叶以及后方面露杀意的徐晃,只得面露苦笑,缓缓的解释起来。 随着曹砾所说,这才明白曹家势力为何会出现在这方世界之中。 当前官渡之战前夕,天空出现一块巨型陨石,划过天空。 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曹操以及众多家将此刻已经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这里充满阴气,同时荒无人烟,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发生异变。 黑色的阴气通过呼吸进入人体,并开始不断的改造众人的躯体。 原本属于人类的体温逐渐开始下降直至变得如同死人一般冰冷,同时众人之中原本浓郁的气血也在向着阴气转化。 熬过这段痛苦的改造之后,所有人变得彻底适应整个世界的环境…… “你们在这里待了多久?” 听着曹砾的述说,张叶忍不住插嘴问道。 但曹砾此时摇了摇头: “不知道了,此地没有日出与日落,有的只有永远高挂的血月,而我们似乎就此被时间所遗忘,一千年?还是一万年?” “谁知道呢?” 曹砾的脸上显露出一丝落寞。 突然,张叶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开口问道: “那你们是怎么精准的定位到我们进入此方世界的位置的。” “我们并不知道,是传国玉玺发出的警告。” “当初我们进入此界,也是因为传国玉玺,我们才能撑过这最艰难的岁月。” 曹砾自从听到张叶的诉说之后,似乎已经认命一般,张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但张叶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而是接连询问了他一堆的问题之后,随即命令张角看管他。 当张角带着曹砾离开之后,张叶的眼中闪过一丝夺目的亮光。 “传国玉玺,没想到我在此方世界,竟然能够遇上这种至宝!” 前世,对于那个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不可能陌生,自从它消失之后,便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张叶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所谓的传国玉玺,必定就是之前那股熟悉感觉的源头。 “传国玉玺,难度貌似有点大呢。” 张叶忍不住摸着下巴感慨道,根据曹砾之前所说的,他都怀疑那个传国玉玺就是一件王朝秘宝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炎国的领主入侵,他魏国总不能没任何反应吧。” “只要对方全军出动,说不定就是我的机会。” 张叶此时已经下定决心,搏一把。 如今的【黄天祭坛】之中,只能召唤出黄巾系的武将,虽然前期给自己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黄巾系武将还是有太多的限制。 按照张叶对于黄巾武将的了解,整个黄巾系列武将之中,稍微出点名的似乎都已经被自己召唤出来了。 此时,远处的战斗依旧在继续。 “曹大公子,你可否帮我劝降对面?” 站在军队后方的张叶突然开口问道。 但曹砾却只是摇了摇头: “恕我无能为力,我只是魏国的二公子,而不是国主,对面的统帅是我父家将,他绝对不会为了我而投敌的。” 虽然曹砾的说的客气,但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 无数岁月的坚守,对面武将已经足够证明自己的忠诚。 听到曹砾这么说,张叶不以为意,反正也只是突然心血来潮的问问,本来就不抱太大希望。 此时,对面那支聊山关的援军部队,外围的屏障依旧还在坚持,被击杀的鬼物无数,此时,张宝当初拘役的鬼物已经有一大半损耗。 但同样的,那层屏障此刻也已经变得黯淡无光,那帮鬼物也不是全然没有建树。 只要那层屏障消失,对面的援军就会与那帮鬼物正面交战。 此时,那名七级的鬼将统帅心中已经隐隐出现一丝后悔。 当初一看见,二公子曹砾遇险,他想都没想直接率领聊山关之中全部的青州鬼卒出击,却忘记将那帮转化完成的青州奴带上。 如今那帮青州奴在,己方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实力低微的鬼物搞得这么被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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