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修拉,别误会,主上他们并不是尼格利人,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拯救整个人鱼一族。” “主上?碧丽斯你竟然投靠了这帮人类,甘愿成为人类的走狗!” 碧丽斯不说还好,一说赫修拉变得更为生气,此时赫修拉身上那五级生物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金色的长发根根竖起。 碧丽斯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还是我来吧!” 一直未出声的张叶随即缓缓站了出来。 “赫修拉女士,你们人鱼一族即将倾覆你可知?” “嗯?” 赫修拉望向张叶那平静的双眸,不知为何竟然平静下来。 “说说吧,为什么我人鱼一族即将倾覆,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你们两个就别走了!” 虽然这个人类带来的军队还在外面,但这里可不是外面,周围被湖水所包围。 在这种环境下,人类全身实力,能够发挥出两三成已经谢天谢地了。 对于人鱼女王心中的想法,张叶当然明白,随即将之前和碧丽斯所讲的事情,再和人鱼女王讲了一遍。 人鱼一族与娜迦海妖一族一样,虽然潜藏的很安全,但同样的,对于外界的消息依旧停留在当初。 当听说尼格利帝国即将灭亡的消息时,赫修拉欣喜万分。 尼格利帝国如同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在他们人鱼一族每一个族人的心头。 多年来的屈辱与压迫让他们虽然憋屈但无能为力,如今听说尼格利帝国即将覆灭,他们当然欣喜异常,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对于未知的惶恐。 婆娑斯外的主世界实力更强,但同样的,他们也是人类。 而人鱼一族之所以会落到如今这个境界,因为什么,还不是他们人鱼一族出众的容貌。 人类体内的贪婪,色欲,让人鱼一族苦不堪言。 他们就怕主世界的人会与尼格利帝国的人一样,别到时候,赶走豺狼又引来虎豹。 “大战在即,赫修拉女士,不会天真的以为你们躲在结界之中就能偏安一隅吧?” 张叶观望着四周,随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 “艾尔湖作为婆娑斯的中心,占据了艾尔湖也就占据了大半个婆娑斯大陆,主世界的各方势力绝对不会放过,同样的尼格利帝国也是同样如此。” “这里很快就会成为双方高端战力的争夺点,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种程度的战争,人鱼一族在那是连蝼蚁都算不上。” 赫修拉此刻沉默,她当然明白张叶所说的是什么。 高端战力战斗的余波将会是致命的。 艾尔湖要是成为双方战斗的中心战场,到时候的结局不用想,绝对会是满目疮痍被,战场所在地化为绝地。 别说人鱼一族躲藏在艾尔湖湖底会很安全,到时候还有没有艾尔湖还不确定呢。 帝国顶级战力之间的战斗就是这么恐怖。 “那么代价呢?” 赫修拉作为人鱼一族的女王,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对方只是来告诉自己这么一个坏消息。 既然张叶这么说,那对方一定是有其解决之道,就是不知道需要自己付出代价。 听到赫修拉这么说,张叶眉头一挑,自己还是喜欢和聪明人讲话。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绕圈子了,臣服与我,成为我领地之中的子民,我保你人鱼一族的传承不灭。” “同样的,你和你的子民今后再也不需要待在这个小小的结界之中东躲西藏,也不用麾下族人再冒死外出狩猎。” 赫修拉笑了笑: “那么,这位主世界的领主大人,你凭什么有自信能够在这场战役之中活下来,就凭你那支舰队?” “说句不好听的话,阁下的战舰我承认很强,我整个人鱼一族无法阻挡,但你也说了,这种程度的战争,阁下这点实力也只是蝼蚁。” “没错,我这点实力,在这种战场之上连蝼蚁都算不上,但是,谁说我要上正面战场的?” 迎着赫修拉疑惑的眼神,张叶笑了笑: “正式介绍一下,炎国上京学员少年班班长,张叶,炎国年轻一代最强者,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称号的分量。”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只要脸皮厚,张叶敢说自己才是主世界年轻一代最强者。 赫修拉所在的人鱼一族常年待在暗无天日的湖底,可不清楚主世界的情况。 但炎国这个距离婆娑斯大陆最强王朝她还是知道的。 对面这个领主竟然是炎国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那么他的身份可想而知,背后的能量绝对不简单。 而且就凭他的身份,炎国军方就绝对不会将他放到一线去充当炮灰。 至于赫修拉是否怀疑眼前的领主说谎。 一是对方年轻的容貌,二十对方外面那二十多艘如山一般的巨舰。 要知道,赫修拉还是第一次看见能够在水下航行的战船。 要是尼格利帝国有这种战船,他们人鱼一族哪还有什么生路可言。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张叶的态度。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对方的脸上根本没有露出丝毫害怕或者心虚之色,有的只有自信以及微微的不屑。 这是哪,这是她们人鱼一族的中心,对方只身潜入,要不是对自己实力有着充足的自信,根本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想到这里,赫修拉心中,竟然出现一丝轻松。 要是对方没有充足的实力,根本不已做出这种鄙夷姿态。 而且他还是碧丽斯带过来的,碧丽斯自己很了解,几十年的交情,不会做出骗自己的事情。 如今大战将启,艾尔湖即将陷入战火,她人鱼一族的前路就在自己手上…… 仅仅片刻之后,赫修拉心中便已经做出决定: “我人鱼一族臣服与阁下不是不行,但阁下要发誓,不会拿我人鱼一族充当炮灰或是其他!” 这个其他虽然赫修拉没有明说,但张叶也知道暗喻什么。 随即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那是当然,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39/727572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