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帮奴隶完全打破了张叶等人对于奴隶一贯认知。 “单靠这点小把戏就想给我带来麻烦,恐怕还是太过天真了。” 张叶喃喃自语道,随即将张梁与张宝直接召唤出来。 【地公将军】与【人公将军】同时出现,仆从军顿时士气大振。 两个技能叠加,仆从军全属性+40%,士气+100%。 一瞬间,所有头戴黄巾的仆从军进入热血状态。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一句苍凉且略带悲壮的话语响彻整片战场,下一刻所有正在战斗的仆从军状态立马发生变化。 所有人目光狂热看向那帮邪爪氏族的奴隶时,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 在他们眼里,眼前这帮奴隶不再是同命相怜的可怜人,而是阻碍他们通往美好生活的罪恶。 一瞬间,战场局势大变,原本凭借一时悍勇而占据上风将对面打的节节败退的奴隶大军。 在那句嘹亮的口号,外加仆从军疯狂的气势之中被剥夺了胆气。 奴隶大军的士气顿时跌落谷底,同时快速的被陷入狂热状态的仆从军反压回去。 “这帮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钟文认真的看着张叶,刚刚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使得那帮仆从军一瞬间爆发出远超自己麾下精锐军团的战斗力。 这种变化,怎么可能不让钟文震惊。 “这句话啊,它代表着终结。” 张叶瞥了一旁的钟文一眼,随后笑了笑说道。 看到张叶不再多言,钟文也就很识相的并没有再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地公将军】,【人公将军】的加持下,张叶这边的仆从军一路破竹,那帮奴隶胆气已丧,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到最后就连后方邪爪氏族的督战队都无法阻止这帮人的后退。 “哼,我早就说过,奴隶就是奴隶,他们只配作为血祭的原材料。” 看到那帮奴隶如此不堪的表现,一名长老满脸晦气的说道。 当初将奴隶编排成军的计划还是已经阵亡的马萨斯最先提出的,如今马萨斯已死,正好将责任全部推给他。 其他两名长老同样想到了这一点,纷纷点头赞同。 “就是,奴隶就是奴隶,那脱脱萨和潘西也是没用,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拿下对面。” “族长,让我们上吧!” …… 其他三位长老一脸希翼的望着眼前这位身材伟岸的男人。 但那位族长,显然更加沉稳。 “不急,对面看上去还有其他底牌,摩多给你二十万骑兵,将对面压回去!” 那个叫做摩多的长老瞬间眼神发光。 虽然这一次带着两百万大军前来,但这里丛林茂密,地形崎岖不平,大部分地区根本不适合骑兵通行。 就算这样,邪爪氏族还是带着一小部分骑兵以备不时之需。 眼下这二十万骑兵,已经是这一次邪爪氏族所携带的所有骑兵数量了。 摩多得到命令,当即率领二十万骑兵呼啸而下。 二十万骑兵是什么概念,奔腾起来,整个地面犹如地震一般。 “卧槽,他们疯了吧!” 朱刚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破口大骂。 二十万骑兵的队伍出现,让张叶三人面色皆十分难看。 要不是张叶与钟文都有锁死士气值的方法,说不定在二十万骑兵出现的那一刻,整个队伍已经直接崩溃了。 钟文直接指挥底下所有仆从军一股脑的冲了上去。 现在这个时候,什么阵法,什么战术通通已经没用了,眼下能做的,只有用人命换时间。 大批仆从军怀着坚毅的眼神挺身向前。 一根根长矛抬起,将战阵直接武装成一只刺猬。 骑兵越来越近,但此时仆从军的脸上看不见丝毫害怕,紧握长矛的双手抖都不抖一下。 轰! 前排骑兵直接撞入长矛林之中,身躯瞬间被洞穿。 底下战马直直的撞入军阵,战马的冲击力直接让前方木盾瞬间四分五裂,盾牌后方那名仆从军同样被撞飞了出去。 双方接触的一瞬间,数十万仆从军的大阵瞬间凹陷了一大块。 但同样的,邪爪氏族的骑兵们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面对己方的迅猛冲击,对面的眼神之中,竟然看不到丝毫恐慌,依旧是如此坚毅脸上更多的是仇恨与杀意。 前排的仆从军死亡,后面的第一时间补上,在仆从军们舍生忘记的反扑下,那二十万骑兵的速度不断减缓。 更有的骑兵有时不查,竟然直接被底下的仆从军拉拽下马,随即分尸。 这种情况可是邪爪氏族骑兵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的,面对如此生猛的敌人,他们这些占据上风的骑兵,竟然率先开始胆寒。 “废物!” 远处的族长当即站起身,一脸恼怒的望着底下,己方骑兵的丢脸表现。 什么时候,邪爪氏族引以为傲的骑兵,竟然变得如同软弱的羔羊一般。 “全军出击,我要将他们全部葬送在这里!” 此时的族长已经不在乎对方还有什么底牌没有用了,自己麾下两百万大军,对面还能一下子给解决了不成?biqubao.com 随着族长命令的下达,百万大军开始分批次向着张叶等人的方向压了上来。 “差不多了,撤退吧!” “等等,留下一半仆从军殿后。” 钟文赶忙说道。 双方已经交战许久,要是贸然撤退,让对面骑兵携尾追击,恐怕己方要损失巨大。 不得已,如今只能抛弃一部分仆从军了。 随着钟文的命令,仅留下与骑兵纠缠的六万大军,其余仆从军缓缓脱离战斗,向着后方撤退。 远处交战的张曼成与格罗姆也是同样的做法。 “追上去,这帮东西还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看到对面竟然毫不犹疑直接掉头就跑,瞬间将族长在内的所有邪爪氏族的人给激怒了。 但刚想去追,却被留下来的六万仆从军所挡,此时张梁,张宝范围的缘故,技能作用依然存在。 六万仆从军,依旧在奋力厮杀。 “给我将他们全宰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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