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却全部变成了血淋淋的尸首,残缺的尸体堆砌在一起,鲜血直接尸体间流下,汇聚成河流,这种给人视觉的冲击那是惊人的。 李太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众人身后,此时的他气势萎靡,给人一种被榨干了的感觉。 但就算如此,在场的五人还是对其表示出巨大的敬意。 “趁现在,我们赶快走,我已经没有再一次出手的力气了。” 李太白的话,顿时将处于震惊状态下的众人惊醒,望着李太白好似手冲几十管的样子,众人直接相信他的话。 “对对对,便宜也占够了,我们赶快离开。” 朱刚赶忙附和道。 “走?恐怕现在有点晚了吧!” 一阵揶揄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色铠甲的男子站在尸堆上。 随着他的出现,脚底下的血水仿佛受到了牵引力一般,开始朝着他的方向流去。 “卧槽,这人是……屠广浩?” 朱刚与屠广浩一个地方出来的,当然认识这个家伙。 “怎么?你还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 薛鸿羽转头对着朱刚一脸鄙夷的问道。 但朱刚可没时间与他口嗨,而是一脸凝重,随即把当初从张叶口中得知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卧槽,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话还没说完,薛鸿羽已经提枪冲了出去。 屠广浩能通过吸收血液强化自身,那眼前这一片尸山血海,可不就成了他的主场? 薛鸿羽手中的长枪与屠广浩的长戈相撞。 铛!铛!铛…… 眨眼之间双方已经交手几十回合。 “哈哈哈,总算是看到一个与我一样强大的领主了,你是上京的?” 屠广浩此时两眼放光,脸上充满了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是又如何?” 薛鸿羽面色凝重,对方的实力很强,力量更是在自己之上。 “桀桀桀,是上京的就好。” 说话间,长戈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薛鸿羽头顶劈来。 “我们要去帮忙,屠广浩这人邪性的很。” 话音刚落,朱刚身前,格罗姆已经出现,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兽人步兵。 其他众人同样召唤出麾下武将以及士卒向着屠广浩的位置杀去。 自己杀的正尽兴,最烦有人过来打扰。 “你们找死!” 说话间,身后一整支血红色的骑兵部队出现。 要是张叶在这就会发现,当初的血衣骑与如今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当初的血衣骑只是轻骑兵,而如今出现的这支骑兵,全部身着重甲,就连马匹同样被铠甲覆盖的严严实实。 当初的轻骑兵已经变成重骑兵。 血色骑兵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之中血腥味变得更加浓郁。 数万血骑出现在尸堆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身下的战马,都像没有生息的一般。 领头的那名血骑武将一挥手,整支血骑随即发动冲锋,整个过程之中所有血骑整齐划一,好像机器人一般,没有丝毫杂乱。 轰! 冲在最前方的乃是朱刚的兽人部队,被血骑轻易撕开一个大口子。 兽人体内的好战基因被激活,面对来势汹汹的骑兵,竟然毫无畏惧,直接提着战斧嚎叫的冲了上去。 渐渐的,众人惊恐的发现,那帮血骑只要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就会在周围血雾的加持下缓缓恢复伤口。 在这种环境下,那帮血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轰! 牧源随即掏出刚刚恢复一点点能量的【天陨流星阵】,将地上所有尸体全部点燃。 这举动果然有效果,但肆虐的火焰不但影响着血骑更影响到了己方的队伍。 “姓牧的,你他么的!” 朱刚冲在最前方,一个不查直接头发被点燃。 对此牧源只是耸了耸肩。 另一边,一白一红两道身影依旧纠缠在一起,一枪一戈打的难舍难分。 双方交错的瞬间,薛鸿羽瞥见屠广浩胸口的校徽: “你的实力很强,要是去国立十校根本不是问题,为何要到他们这边?” 屠广浩胸口的校徽,乃是商盟六校之中的鹭岛大学。 鹭岛这个学校名气不大,在商盟六校之中都显得籍籍无名。 薛鸿羽实在想不通,多面为什么要去这里。 面对薛鸿羽的质问,屠广浩的脸上只是露出一丝嗤笑: “不为什么,只是人家出的价钱更高罢了,再说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十所学校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可理喻。” 薛鸿羽摇了摇头感慨道。 一番接触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屠广浩脑子一定有问题。 其实屠广浩还有一点没说,鹭岛大学拥有极长的海岸线,上面海族数量无数。 对于需要靠着血气提升实力的屠广浩来说,这种地方最为适合他。 更重要的是,鹭岛有钱,要不然他那麾下数万血骑怎么来的? 此时,牧源的火焰虽然稍稍克制了一点血骑的威势,但这里的尸首实在是太多了,血液已经汇聚成血河。 就靠一点火焰根本于事无补。 血骑身上煞气极其浓郁,汇聚在一起之后,形成云气,天空之中直接下起了血雨。 漫天血雨落下,竟然直接将火焰压制,并且血雨落到血骑身上,还增强了他们的实力。 “不行了,撑不住了。” 朱刚此时向着身后的众人大声喊道。 六人之中,那名燕京大学的成员因为倒霉正好跑在人家血骑的冲锋路上,直接被淘汰。 另外四人此时同样损失惨重。 “你们先走,我托住他!” 薛鸿羽此刻也将自己麾下的白马骑召唤了出来。 白马骑重在速度与血骑的力量与防御完全相反,但想要拖住这支血骑完全没问题。 “老薛那你保重,我们先走了。” 朱刚满脸感动的收回麾下兽人部队,短短这一会的时间,兽人部队已经损失快一半了。 另外几人也是光棍,同样将部队回收,直接跑路。 薛鸿羽:“…………” “哈哈哈,你的战友可是把你抛弃了哦!” 屠广浩一脸揶揄的望着薛鸿羽。 “废话少说,看枪!”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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