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叶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向着前方巴拉尔大军的方向望去。 此时,因为昨天张叶的命令,麾下仆从军早就已经吃完干粮,聚集起来。 随着巴拉尔阵营袅袅炊烟升起,张叶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这一次稳了。 不久之后,对面阵营之中便传来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要知道诺摩的毒素可不仅仅只靠服食才能发挥作用,漫天炊烟下,直接将毒素扩散到空气之中。 但此时的毒素减弱,并没有让人第一时间发作,但随着食物的服用,毒素正式开始发作。 此时,一帮体质稍弱以及之前受伤的士卒率先受不了,直接脸色发黑,口吐白沫的倒下。 这一下,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了不妙。 一帮人首先认为是对面那帮异神在做法。 凄厉的警报声响起,巴拉尔大军开始紧急集合起来。 “时机已到,徐晃,集结部队!”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八十万仆从军当即集合,向着对面扑去。 “卑鄙!” 此时,望着远处出现密密麻麻的人头,安托万脸色异常难看。 此时,巴卡尔绿洲的大军已经有大批士卒身体僵直的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生息。 其余人虽然还站着,但丝丝黑气爬上脸庞,一看就知道中毒已深。 “安托万,受死吧!” 张曼成扛着鬼头大刀,直直的奔向安托万。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时的安托万愤怒的直接显现神躯,向着张曼成扑去。 轰! 双方一接触,并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厮杀起来。 底下,在周仓,徐晃等人的带领下,仆从军直接势如破竹。 巴拉尔绿洲的大军大部分身中剧毒,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仅仅只剩下小部分士卒负隅顽抗,但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张叶麾下仆从军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便将整个军营占据,所有负隅顽抗的巴拉尔大军剿灭。 此时,安托万与张曼成的交战依旧在继续,但周仓,管亥等一众将领已经将其团团围住。 张叶可是下了命令了,安托万必须活捉! 此时,安托万也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此时的他眼神之中已经充满绝望。 留在这里,肯定会变成这帮异神的血包,逃走,自己没有靠山,其他神灵也不会接受自己。 “安托万,相信你也已经看到了如今的局势,投降吧!” 张叶站在下方,冷冷的说道。 要是安托万投降,他也不介意自己麾下多一个五级生物的手下。 但事实证明,张叶还是想的太多了,只见安托万冷冷一笑: “异神,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安托万就是死,也不会在你们这群异神的脚下当狗!” “记住你的选择。” 对于安托万的拒绝,张叶并没有感到意外,这帮异空间生物投诚的概率本来就低。 既然他拒绝了自己的善意,那就只能变成血包了。 看到张叶的示意之后,周围一帮武将直接冲了上去。 安托万虽然愤怒,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张曼成等人生擒。 打断四肢与脊柱,带上厚重镣铐,一帮人将安托万抬上一张桌子。 张燕端来一个巨大的木桶,张曼成手中的鬼头大刀换成了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尖刀。 一帮人,如同农村过年杀猪一般,将安托万死死捆住。 任凭安托万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噗! 张曼成一刀狠狠的扎进安托万的脖颈部,下一刻,金黄色的神血如同泉涌。 张燕手疾眼快直接将木桶递上,没有浪费一滴。 随着时间过去,从安托万颈部伤口处流出的黄金神血越来越少,直到一滴都没有。 但苦日子过惯了的众人还是将安托万头朝下抬起,往木桶的方向使劲颠了几下,看到几滴残留的黄金神血底滴下,众人这才满意的将其放下来。 随后众人之中,由手艺最好的管亥,负责将剥成白条的安托万骨骼全部取出,土著神灵的骨骼是很好的锻材。 一切全部解决之后,在一旁早已等待多时的阿诺直接扑上,蹲在桌子上大快朵颐了起来。 将安托万残躯全部吞噬之后,阿诺进入了沉睡。 打扫完战场,张叶开始率领其余仆从军向着巴拉尔绿洲方向,发动全面进攻。 此时,巴拉尔绿洲之中的主力已经全灭,仅剩的那一点兵力根本不可能会是数十万仆从军的对手。 仅仅只用了两天时间,整个大型绿洲便落入张叶手中。 这巴拉尔绿洲不愧是安托万经营百年的地盘,除了大量武器装备与粮草之外,张叶在靠近勒文湾的海港上,竟然还发现了一支舰队。 整整二十多艘战舰整齐的停靠在岸边,码头上,还有一整间完整的造船工厂。 “发了,发了!” 张叶一脸惊喜的望着码头边停靠着的战船。 当初因为安托万抽调十万水军的关系,使得这二十多艘战舰因为无人驾驶,只能停留在原地,所以便宜了张叶。 这战舰可与张叶穿越前那个世界之中的战舰完全不一样。 每艘战舰都大的吓人,停靠站码头,犹如一座座高山一般。 船身都是由金属制作而成,并且铭刻了大量神秘符文。 张叶估算了一下,每艘战舰满载达到了一万人。 【巨鲸战船】 战船序列三级 杀伤:33 速度:27 防御:31 技能: 1.镇海:巨鲸战船能够在巨大的风浪之中保持船身的稳固,海浪对于它毫无影响。 2.巨大空间:巨鲸战船内部蕴含空间极大,能够装载同阶级战舰3倍的物体。 3.下潜:巨鲸战船能够实现水下航行。 …… 看到船只的技能,张叶眼前一亮,想不到这船竟然还有水下航行的技能,那不就是说,这东西还能当潜水艇用? 果然,安托万不愧是海洋之神的下属。 巴拉尔绿洲虽然紧靠勒文湾,但因为安托万实行龟缩政策,所以巴卡尔绿洲的商贸直接断绝,周边的海域并没有任何商船来往。 这倒是隐藏了张叶的踪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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