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一箭,本来是专门给张叶的,但中途却被周仓拦住。 而周仓的技能【钢铁意志】让他不管遭受如何致命的伤势,都能够保住一口气。 还好是周仓,要是其他两个来挡,刚刚那一下估计早就已经化作白光了。 此时,拦着胸口一个碗口大疤,血流如注的家伙,竟然还保留着一口气,在那名高一学员的治疗下,伤势竟然直接稳住。 白敬不禁大感稀奇。 看着这个学员,白敬也认识,就在刚刚,亲眼看见这个学员手下的武将投出一件东西将周围所有灵魂生物所泯灭。 那个东西的威力,就连他都感到心惊胆战。 白敬上下打量了张叶一眼: “南市高中这几年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先是有一个屠羽湉现在还有一个你。” “能否告诉我你之前毁灭那帮灵魂生物的东西叫什么?” 对方实力比自己强大太多,再加上自己麾下最强者已经废了,此时的张叶变得极为乖巧: “回学长,那个叫【灵魂凋零】杀伤范围五公里,对于六级以下生物都有效。” 说话时,张叶对“六级”两个字语气故意着重说了一下。 果然,听到这话白敬眉头一皱,【灵魂凋零】这个威力还真是着实吓到他了。 “哦?那就是说你手头没有了,对吧!” “对的,这种东西威力这么大,我怎么可能有第二个?” 张叶如实说道。 但张叶这么说,又让白敬拿不准了,对面那个家伙太镇定了,似乎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双方都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最终,还是张叶忍不住,开起口来: “学长,不知你那个父神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冒着生命危险背叛炎国?” “学长,我这么问只是好奇,你们那个所谓的神能出什么价钱,可以让你这位天之骄子甘心为其服务,要是合适我们说不定今后还是同事!” 身后众人赶忙点头。 张叶这么一解释,白敬脸上的杀意减缓,随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回忆: “当你的父亲在你小的时候便丢弃你母亲,再也没回来,你母亲为了养活你积劳成疾,你妹妹在学校被嘲讽是没人要的孩子,你们全家都在周围众人的嘲笑,鄙夷之中度过,而你只是想要让全家过上好日子。” “让你母亲不用每日劳作,让妹妹不会受到欺凌!” “就是现在,虚空之中有人回应你的请求,让你觉醒领主天赋,而他的请求只是让你定期献祭一批血肉,并且只要让其满意,你就能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 “没过多久,你在觉醒仪式上成功觉醒,并且实力飞快提升,你的母亲再也不用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你的妹妹也上了贵族学校。” “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选?” …… 白敬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至高的虔诚以及狂热的信仰。 那眼神张叶极为熟悉,自己领地内那帮黄巾信徒再看见自己之后就是这种眼神,那是一种超越一切都忠诚。 眼前的白敬毫无疑问,绝对已经属于那个所谓父神的狂信徒。m.biqubao.com 想到这里,张叶的心已经沉下去了。 眼前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等人的,在他的眼里,神的旨意高过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像学长这样的人,在我们这帮参赛的学员里,应该还有很多吧?” “哈哈哈……没错,武原市那帮大腹便便的高官,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们这帮底层人,这一次进入这方异空间的父神信徒可不只是我,其他人还在追杀着你们那帮学长呢!” 其他学员一听,脸色顿时一白。 搞了半天,这哪是什么考核的场地啊,这简直就是魔窟啊! “好了,今天还得亏这位学弟的提醒,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说话间,白敬掏出一堆漆黑色的令牌扔在自己跟前。 “每人拿走一块,在自己领地之中将其使用,今后为父神而战,要不然……今天就化作父神的血肉祭品!” 说完,白敬满脸杀意的望向周边所有人。 突然,他转头盯着张叶: “小学弟,你很看好你,父神如今就需要这种聪明而又天赋异禀的仆人,你就上来开个头吧!” 说话间,白敬伸出一支手,手心之中出现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与之前白敬扔出来的普通货色不一样,漆黑色的令牌边缘还有一圈血红色。 看得出来,白敬对于张叶很是满意,所以拿出来了与其他垃圾货色完全一样的东西。 此时周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张叶的方向。 感受到周边那一道道视线,张叶头皮一阵发麻。 “捏麻麻的,这是让小爷拿个投名状啊!” “叶哥,形势比人强要不我们扯大旗反了吧!” 啪! 张叶面不改色的给了朱刚又一个逼斗。 造反? 开玩笑不是,你一个邪教还想跟一个国家机器对抗。 白敬这种狂信徒脑子不正常但张叶又不傻。 这要是听了他的话把令牌用了,现在或许不用死,但等炎国军队来了,自己也得死。 不但自己得死,爹妈恐怕也不会好过。 就在张叶迟疑之间,白敬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怎么?难道说你对父神不敬?” 此时,一股杀意向着张叶蔓延而去。 张叶立马打了一个激灵: “不是,白敬学长,你一口一个父神,父神的,我连父神说谁我都不知道,我入伙之前,总得让我知道父神的事迹吧!” 周围一旁学员听完,同样疯狂点头,同时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期盼以及求知。 生死之间,众人的表演天赋被压榨到了极致。 白敬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底下人注视的感觉。 面对众人的目光,他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得意: “父神的名讳你我没有资格知道,但父神的神国位于黑孽深渊之中,祂是黑孽深渊唯一的主宰,他的神力无边无际,祂对于他的信徒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仁慈……” 听到这话,张叶内心无奈的撇了撇嘴。 这介绍,跟那帮邪教一模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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