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确实没办法说,东柳界的本源石在他掌控之中,说出来谁能信? “敢不敢?” 他挑衅似的眼眉一眺。 “靠!你要这样说咱哥几个就陪你走一趟,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能杀几个魔族也不妄痛快一场。” 闻人一恒火暴脾气,怒的跳了起来。 “好,既然我说能带你们进去,那肯定是能的,但现在我没办法让你们相信,这样我们回来之后一起去帝朝作好充分的准备,另外,我们如果进去的时候若被发现了就及时返回,确保百分之百安全。” 这样一说,大家都没什么话说了,这时秦景源咬咬牙从身上取出一对传送水晶重重的拍在小桌子上: “今儿哥就忍痛割爱了,我听长风说你想布置传送阵在东柳界,我刚好有一对,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搞到的,贡献出来了,希望这一次能值。” “我保证绝对值得,你不会后悔的。” 战风云笑了,他知道这几个兄弟可以深交,他抬头问道:“长风兄,斩杀魔族怎么统计积分的?” “帝朝的任务殿有专门的任务手环,是专为杀魔族炼制的,它会自动吸收魔气,自动记录魔族数量和等级,而且报酬很丰厚的。” 闾丘长风笑着又道:“你上次斩杀了十几个吧!要是兑换灵石也是不少,可惜了。” “不要紧,我杀魔族并不全是因为资源,等回来,优先补回景源兄的水晶,其他的再说。” 随后几人就轻松的喝着酒,至此他才知道秦景源是古族秦家的后人,古族五大家族,秦家,楚家,宋家,信家,顾家,都是超级势力,但不在无极界,虽然没有帝统传承,但自古就是庞然大物的存在,底蕴极其雄厚。 两天后,约定时间如期而至,北天城城主府有位负责人站出来了:“取出令牌检验身份,都排好队,这次去的人多,每人需缴一百中品灵石。” 每次上古战场开放是有人数限制的,所以那些大能制作了一些令牌,但坐传送阵需要费用,若是进古战场不需要另外上缴灵石的话,这倒是算便宜了。 而想要取得一块令牌可是不容易的,并不是用灵石可以解决的。 几人排在队伍中很快就来到苍虚界,苍虚界的传送阵距离上古战场还有上千里的距离,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个距离已经算很近的了。m.biqubao.com 轰隆隆…… 就在他们刚刚到达,上万人汇聚在入口处,入口处一声巨响,本就脆弱的结界被轰出了一个大口,几个仙尊一起打开的上古战场。 随后上万人鱼贯而入。 “上古战场,我们终于进来了。” 一天才妖孽,感受到这时间长河里的肃杀气息,一声嘶吼。 “进入古战场,争夺机缘!” 有前面的上千人率先开道,激动的气息,蜂涌而入,很大部分人是奔着机缘而来的,百万年前的战争对他们来说早就已成云烟,甚至有些家族给晚辈交代了任务,试图打开证道之路。 有些是因为家族有先祖是大帝的,而他的帝器和帝术没回归,后辈们每次的任务就是找回散落在外本属于自己先辈的东西。 由此可见,上古战场里面的争锋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四人随着前面的人不紧不慢的进入了,前方已经有人因为一件灵品战了起来。 激荡的气息凶猛,双方为了抢一件灵器已经打出火来了。 战风云摇摇头发笑,这未免太沉不住气了吧! 刚刚进入,这悲壮的心息让战风云极其压抑,这感同身受的感觉让他气血在燃烧,热血让周身的气息高涨。 嗡! 他感到气息高涨到一定程度,冲破了阻碍。 这样也突破了! 闾丘长风震惊的看着战风云,估计是早已到了临界点,在异空间的气息刺激下就突破了。 他感受了一下人道境四重的真气,比之前估计是要强大的多了,力量都感觉到翻倍了。 最先进入上古战场的人物,有的是同一界的人抱成了一团,碰到危险也可以应付,有的是认识的几人抱成团,甚至有些是不认识的临时组队。 他们四人都是骄傲的人,彼此对视了一下,点点头到:“出来后入口外不见不散。” 说完彼此就分开了。 上古战场,虽然百万年前的战争覆盖整个大世,但目前只开放了这一处,这一处至少陨落了上百人魔两族的大帝,经过几十万年大道孕育出这处异空间,里面的灵气比起其他地方都要浓郁几倍,而且遍地都是机缘。 而且有些秘宝,甚至大帝的传承,帝术心法和帝器都被大道搬运到这个空间里来了。 战风云并不着急去寻找机缘,有时候是机缘找人,而不是被动去找,人人都知道机缘讲究的是缘字,所以没缘的人就采取极端的方法,那就是抢,毕竟谁都不想错过哪怕是一丝丝的机会。 同时他还是炼丹师,在这种灵气浓郁的异空间内,大道孕育了百万年,无数的宝药在这片空间内出现,于是他反而热衷于寻找宝药,前行了百里,他的储物戒指里已经装了几百株在外面根来找不到的宝药。 这与众不同的方式让后面来的人都摇头不已,以为这人充其量是个炼丹师,这样的速度注定与机缘无缘的。 战风云一路不紧不慢,他时不时的取出一坛酒,一边喝一边休息,其实他还是想一些机缘的,既然是那位在此陨落,他很想能找到属于他的传承,毕竟他之前修炼的几招修罗刀法只是修罗血刀本能刀法,并非战神的修罗刀法。 但这个真的要拼机缘了,并不是说想就能得到的。 然,冥冥中自是有指引,他总觉得按照一个方向走去,一边找宝药一边就往这个方向走了,来到一个山洞,过了长长的山洞通道,居然有一层结界。 越往里走他越疑惑,明明是没来过此地,可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曾经的熟悉之地,这怎么可能呢? 为了验证这一猜测,以及想一探究竟,他就凭着这一感觉往前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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