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鸿的询问。 音奴在沉默片刻后说道:“主人,这世上女人有的事,但有身份,有气质的女人却只有那么几个。” “我想我这么打扮,你会感兴趣的。” 给自己倒了杯茶。 正准备喝茶的赵鸿,听到音奴的话。 手微微一顿。 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在抿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道:“有身份,有气质!”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想当一个单纯的花瓶?” 随着赵鸿此话说出。 影子也饶有深意地看了音奴一眼。 “是!” 赵鸿本以为音奴会狡辩几句的。 没想到她却是干脆利落地承认道:“我当然相信主人能帮我报仇。” “但……” “想要碰到对方,顺手把仇报了。” “这与海底捞针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想要自己报仇。” “我想……” “我不想听你说你想。” 不等音奴说完,赵鸿就打断道:“我只问你,你能做什么?” “能给我提供什么?” 音奴闻言,在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四书五经太过平常,各家经典不过闭门造车,阴谋诡计不过工于心计。” “呵~” “好大的口气!” 赵鸿嗤笑一声道:“你读过多少书,就感说四书五经,太过平常。” “各家经典不过闭门造车?” “阴谋诡计不过是工于心计?” 面对赵鸿讥讽的言语。 音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看着静静坐在那里。 既不反驳,也不说话的音奴,赵鸿在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行,想要机会,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我问你。” “现在我要收服一些人,但是这些人我又不认识?” “我如何让他们来见我?” 在听到赵鸿的问题后。 音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武元三年,除夕,钱塘。” “什么?” 赵鸿疑惑地看着她。 音奴道:“主人,你什么都不要说。” “只需要给这些人写一封信,信上只写:武元三年,除夕,钱塘,即可!”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赵鸿有些疑虑地看着音奴。 音奴点了点头说道:“那天晚上主人让我旁听,虽然很多事我不明所以。” “但我弄清楚了几件事。” “那几件事?” ‘他’ 音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和主人又有什么关系。” “但我知道他现在出事了,主人要救他。” “并且他还留下了人和势力。” “主人想要整合这些势力,可对?” “对!” 赵鸿道:“这些事,只需要稍微聪明点的人都能猜到。” “只凭这些,想要从我手里拿到权利,还不够!” “不过,你现在先说说,为什么要写武元三年,除夕,钱塘,而不写其他任何事?”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 音奴道:“他出事,这件事不管,主人自认为瞒得多好,都瞒不过有心人。” “这些人无外乎三种表现。” “观望,有异心与忠心之人。” “这三拨人在知道主人的存在后,必然会想来见一见主人。” “想从主人这里得到一些消息或者看看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这封信写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需要给他们一个来钱塘的理由!”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个理由?”赵鸿追问道。 “因为只有他们来了,主人才有机会收服!” 音奴道:“他们要是不来,远在天边,即便再忠心,也不能为主人所用。” “所以他们必须来钱塘。” “客官,饭菜来了!” 就在这时,店铺老板亲自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赵鸿直接转移话题道:“吃饭,吃完饭,然后回去休息!” “这船舱也太憋闷了。” 听到赵鸿的话。 一直在等待赵鸿回应的音奴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 主人已经答应自己了。 接下来,自己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抓住一个机会就可以了。 一饭无话。 很快一行人,吃完饭就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 影子给赵鸿倒了碗中药问道:“你真的要给她一个机会?” “试试嘛!” 赵鸿接过药碗淡淡一笑道:“她到底是花瓶,还是一个有用能吃饭的碗,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最多多添一双筷子罢了!” “不过她有件事说得对,我们盟主大人手下的那些人。” “不管他们是什么态度。” “只有他们到了钱塘,亲眼看到了他们。” “我才能亲眼判断,他们需要什么,我能给他们什么,我们到底是不是一路人。” 说到这里。 赵鸿有些忧愁地把药碗里的药一饮而尽道:“私印啊!” “没有我们这个盟主大人的私印,我们就算写信过去了。” “人家也不会当一回事,说不定直接当垃圾丢了。” “你真的不知道,私印在哪里吗?” 赵鸿愁眉苦脸地看着影子。 “不知道!” 影子摇了摇头道:“也许秋风会知道。” “唉!” 赵鸿把药碗随后丢到桌上道:“算了,不想了。” “只能等回去了,我自己找。” 说着赵鸿在船上盘膝坐好,然后看着影子道:“我要开始认真修炼了。” “接下来几天,没有很重要的事,就不要来打搅我。” “……” 看着开始认真修炼的赵鸿,影子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其实,你没必要修炼的。” “我们能够保护你的。” “我知道你们能保护我。” 赵鸿道:“但我这身体也太差了,万一哪天真的病死了。” “那玩笑可就大发了,还是多修炼一下!” “免得成为笑柄。” 说完赵鸿就不再搭理影子。 闭目修炼起来。 影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坐在房间内给赵鸿护法。 三天,一晃而过。 当第三天清晨。 冬日的暖阳,艰难突破云层的时候。 站在甲板上的赵鸿。 也终于看到了钱塘江两岸熟悉的景象。 站在甲板上。 看着下方熟悉的场景,赵鸿不由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离开钱塘短短个把月。 竟然让他恍如隔世。 感觉这次离开,比自己三年前离开钱塘还要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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