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如果…… 其实就是这样。 只是不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会说个如果。 所以凌秋雁说的有另外一个自己是真的。 上个文明能弄出气象武器这种东西,说不定也能弄出克隆之类的东西。 所以…… 赵鸿爆粗口不是没原因的。 “呼~”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赵鸿长呼出一口浊气。 起身向外面走去。 他准备出去走一走,散一散心。 缓解一下影子带回来的信息。 影子监视的是素心雪。 而和素心雪合作的,那就那个戴面具的家伙。 所以…… 另外一个自己是谁,那就显而易见了。 要是早知道这个消息。 赵鸿都不会允许那家伙走出钱塘县城。 “姑爷,你要出去吗?” 赵鸿刚走出院子就看到秋风站在院门口。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赵鸿很是诧异的看着秋风。 “回姑爷,我来看看小姐。” “你看你家小姐,你进去看啊!” 赵鸿很是无语的看着她。 秋风看着赵鸿欲言又止。 就这几天。 两人的动静。 整个府上都听到了。 她好意思进去吗? 当然这话她也不敢直接和赵鸿说。 所以她只能应道:“姑爷,我知道了,我这就进去。” “行,你进去吧!” 赵鸿挥了挥手,然而他在走出几步后,又停下脚步,喊住秋风道:“秋风,清风呢?” “姑爷,清风不在家,带着黑虎出去了。” “遛狗去了?” “也不是遛狗。” 秋风道:“这阵子黑虎有点不正常,总想往外面跑。” “清风说它应该想道观了,就带着它回道观转悠去了。” “哦!” “行,我知道了。” 赵鸿点了点头,然后直接离开了。 他在大街上,随意转悠了一阵子后就向赵氏茶坊走去。 好几天没看赵盼儿了。 等到赵鸿来到茶坊的时候。 今天茶坊的人格外地少。 只有寥寥几人在喝茶。 店内也只有五娘一个人守着。 见赵鸿进来,五娘还愣了一下。 “赵公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 “我不能来吗?” 赵鸿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道:“赵盼儿呢?” “盼儿,弄茶油去了。” 五娘看了看天色道:“算算时间,过一会大概就回来了。” “公子,你要不先找个地方坐着喝会茶?” “茶油?” 赵鸿很是诧异地问道:“用茶叶榨得油吗?” “……” “不是,是茶树的果实榨的油。” 五娘解释道:“是一种专门的油茶树和我们平常吃的茶叶不是一个品种的。” “这种茶油用来炒菜格外香。” “哦,原来如此。” 赵鸿恍然道:“我不懂,你还是给我倒一杯上好的龙井吧!” “好,你找个地方坐。” 赵鸿径直往茶坊的二楼走去。 他喜欢坐靠近窗户。 这样会让他心情格外好一点,同时也适合发呆。 登高望远。 人生几大雅事之一。 赵鸿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用手撑着下巴,望着远处的钱塘江发呆。 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眼。 他就身处那条汹涌翻滚的钱塘江中。 要不是运气好。 被人救起。 恐怕他就成了第一个刚穿越就死的穿越者了。 就在赵鸿发呆的时候。 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赵鸿还以为是五娘端茶过来,立即回过神来,抬头望去。 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此时他最不想看到的面容。 来人身穿道袍,面带微笑。 赵鸿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笑容,望着来人道:“大姨,好久不见!”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姨。” 来人正是赵鸿的大姨,矢口观的观主,云渺真人。 云渺看着赵鸿问道:“许久不见,不请我坐嘛?” “坐,大姨,你坐!” 赵鸿连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渺也不与赵鸿这个小辈客气。 直接就坐下了,然后望向恰好端着茶走上来的五娘道:“给我倒杯雨后清溪。” 五娘有些惊愕的看着云渺。 她刚才一直在下面。 可没看到除了赵鸿之后,还有其他人上来。 赵鸿来到五娘面前,从她手里端过龙井,然后使了个眼神道:“赶紧地,你给我大姨倒一杯雨后清溪。” “哦!好了。” 五娘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下去了。 “大姨,要不你先喝我这杯龙井?” 赵鸿毕恭毕敬的把手中龙井放到她面前。 云渺看了一眼极为尊敬的赵鸿,语气淡然道:“你放心,我很讲道理的,不用担心我对你出手。” “那就好。” 赵鸿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坐到云渺面前道:“大姨,你这次来有什么事?” 云渺没有去回答赵鸿的问题。 而是反问道:“素心雪,是我为你准备的鼎炉,你为什么不收了?” 反问问题。 主动权又重新回到了云渺的手上。 而面对这个问题。 赵鸿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怕我家娘子误会,你是知道的。” “我家娘子是个多霸道的人。” “她要是误会我了,我实力再强,她想锤我,她还是能锤我。” 云渺没有去听赵鸿的解释。 端起那杯龙井轻轻抿了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没收她,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 赵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 不是被吓的。 而是自己这个大姨太难缠了。 两个问题。 始终把主动权掌控在她手里。 根本就不给自己一点掌控话语主动权的机会。 见赵鸿这副模样,云渺轻轻一笑道:“不过麻烦也就是麻烦,仅此而已。” “无所谓了。” “我需要做的事情,依旧在稳步推进。” “大姨,我能问一下,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吗?” “不能,别问。” “……” “那大姨,你这次来,不会就是单纯地想找我聊天的吧!” “当然不是。” 云渺看着赵鸿道:“你现在是不是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你的事情了?” 赵鸿的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这件事他才从凌秋雁嘴里知道没多久,并且大部分还是自己猜的。 自己这个大姨就知道了。 这情报,这速度也太快了。 “是,我是知道有这事。”赵鸿试探性问道:“大姨,你有什么能教我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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