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武安带人消失后。 赵鸿这才看着赵盼儿问道:“你真的不关心自己的身世?” “我关心啊!” 赵盼儿冲赵鸿甜甜一笑道:“我做梦都想知道我爹娘是谁。”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想?” “因为他说得太不靠谱了啊!” 赵盼儿道:“按照你爹的说法,我应该是公主才对。” “我怎么可能是公主呢!?” “再一个,我也不是傻子,看不出来你和他的关系不好。” “既然关系不好,总不能他说什么,我就相信是什么吧!?” “不说我的事了。” 赵盼儿看着赵鸿打住话题问道:“你今天怎么舍得来了?” “这不是想你了吗?” 赵鸿见她岔开话题,倒也不追问了。 “你想我?” 赵盼儿不屑地看着他,阴阳怪气地说道:“终究是老喽,不讨人喜欢,让人厌烦了喽。” “这一天天地,都看不到影子。” “还不如养条狗呢!” “最起码狗饿了,还知道回来。” “……” 赵鸿沉默片刻后,附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如果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啊!?” “你是什么?” “……” “去你的!” 赵盼儿故作愤怒地一拳捶在赵鸿脑袋上道:“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对啊!” “我是狗,你是我家人啊!” 赵鸿没脸没皮地回道。 赵盼儿先是呆了呆,随即怒道:“谁是你家人?” “我可不是你家人。” 赵鸿从怀里掏出首饰盒递到她面前道:“现在你就是我家人了。” “这些首饰是给你的,外面还有六名伺候的丫鬟。” “啊?!” 这下赵盼儿是真的愣住了。 她很是不解的看着赵鸿道:“你给我这些干什么?” “因为你是我平妻啊!”赵鸿道:“不管是首饰还是伺候得丫鬟都是标配。” “这些都是你应该拿的。” 赵盼儿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抢过赵鸿手中的首饰盒,重重砸在桌上道:“赵鸿,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们只是玩玩而已,我赵盼儿要嫁人,只嫁正妻。” “你现在想让我当妾?!” “是平妻。”赵鸿纠正道。 “平妻也不行。” 赵盼儿很是生气地说道:“你的这些东西我不会要的。” 赵鸿与赵盼儿对视着。 对方的眼神中全是坚定与不可动摇的决心。 所以赵鸿在沉默片刻后说道:“你要不要是你的事,给不给是我的事。” “放在其她人,我也会给。” “以后你们见面的时候,她们身边可就有人伺候了,你就只能看着。” “包括这些首饰。” “她们能聊首饰,你却什么话题都没得聊。” “呵呵~” 赵盼儿看着赵鸿冷笑连连:“我就一定要和她们聊天,见面?” 说到这里,赵盼儿话锋一转道:“首饰我收下,丫鬟什么的你带回去。” “你姐姐我自己有钱,要人伺候,我自己会买听话的小丫鬟。” “不需要你送,我也不稀罕你送的丫鬟。” 说着赵盼儿起身道:“你自己在这里坐着吧!” “我忙去了。” “你这就走啊!” 赵鸿看着想要离去的赵盼儿道:“你就不陪陪我?” “我陪你干什么?” 赵盼儿有些吃味地说道:“反正你女人随便找个人陪呗。” 说完转身就走。 赵鸿却是伸出右手,对着她后腰往下一点的位置就是一巴掌,有些生气地说道:“让你调皮,竟然还吃醋了。” “呀!” 被莫名其妙抽了一下的赵盼儿。 停下脚步,咬着嘴唇,转身看着赵鸿,媚眼如丝地说道:“要不,现在去我房间,我们探讨探讨一下,我们各自身世的问题?” “……” 赵鸿顿时微微一僵。 昨晚就已经放纵了一晚上。 即便他现在的能力已经增强了很多,但对付起赵盼儿这个大龄熟女来。 是真的力有未逮。 他有些慌乱地起身道:“反正事情我已经和你说完了,你不要丫鬟,那我就把东西给留下。”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我们下次再探讨人生。” “……” 看着赵鸿慌乱离去的背影,赵盼儿不屑地瞥了撇嘴,呢喃道:“就这点本事,还想征服老娘?” “哼哼,以后有你好受的。” 说着说着,赵盼儿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她本来不太美好的心情,一下舒畅了很多。 人心情舒畅了。 想的东西一下就多了。 赵盼儿坐回原位,看着桌上的首饰盒发了一会呆后,呢喃道:“平妻,好像也不错诶!” “呸呸,赵盼儿你想什么呢!” “你怎么能违背自己做人原则与底线呢!” “说正妻就正妻,绝不后退一步。” “你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不就是伺候人得丫鬟嘛!” “你不是买不起!” “等你很有钱后,就拿这个姓赵的借种子,只要生个儿子,以后你自己就是世家大族!” 赵盼儿眼神坚定且锐利的收起首饰盒道:“你要自强,绝对不能偷懒当一个毫无用处的花瓶。” …… 赵鸿离开茶坊后。 对那几名跟着出来的丫鬟道:“你们自己先回府上吧!” “晚些时候,我会让秋风给你们送一些赏赐的。” “是,老爷。” 几名丫鬟倒也听话。 行了一礼后,就自行回府了。 而赵鸿则是漫无目的在钱塘街上走着。 其实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一些什么东西好。 好像什么都能做。 又好像什么都不能做。 现在钱塘的局势太复杂,交错的势力太多,什么都做让他有一种白忙活的感觉。 说不定哪天又蹦出来一个大佬。 所有的一切就都被打乱了。 可什么都不做的话。 他总感觉没有安全感。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洪荒猛兽正盯着自己。 随时都会要了自己小命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他十分地难受。 所以赵鸿感觉自己需要静一静才行,把一些问题想通了。 理顺了就好了。 “啪啪啪~” 赵鸿在街道上走了一会,远处突然传来了爆竹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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