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鸿沉默地看着凌秋雁。 凌秋雁见他不说话就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娘子。” 赵鸿看着凌秋雁眨了眨眼说道:“我现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道德。” “有了你,还想着别的女人?!” 凌秋雁看着赵鸿眨了眨眼,随即扑哧一笑道:“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我不是早就说了吗?” “只要你心里有我,把我放在第一位,你有几个女人我都不在乎的。”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这样子孙后代才多,家族才能兴旺。” “你能养得起这么多人,本身就是你自己有能力。” “这世界不就是弱肉强食吗?” “……” “可我用的是你的钱啊!” “我们本就是夫妻,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要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只有外人才会分得很清楚。” “行了,别想这么多。” 凌秋雁伸手摸着赵鸿的额头道:“世间一切烦恼,不过都是因为钱不够多,物资不够多,而你现在不缺钱,随便用,所以你不应该有这种烦恼。” 赵鸿搂着凌秋雁。 两人脸贴脸。 感受着凌秋雁脸蛋传来的热度,赵鸿询问道:“娘子,你这次出去顺利吗?” “不顺利。” 凌秋雁道:“出去跑一趟,没想到竟然是被你大姨给耍了。” “这些你都知道了?” “嗯!” “素心雪都和我说了。” “……” 赵鸿呼吸微微一滞道:“全都和你说了?” “嗯,都说了。” 凌秋雁道:“你大姨很厉害,破道五境,归元,存神,金丹,元婴,破道,她起码是金丹。” “你这么确定?”赵鸿道。 “确定。” 凌秋雁道:“素心雪已经触碰到存神境了。” “你大姨能以碾压的实力抓住她,必然是金丹,不然达不到碾压的效果。” 听到这里。 赵鸿悄悄咽了口唾沫问道:“那我和素心雪被关在一起的事,你也知道了?” “知道呀!” 凌秋雁道:“你大姨想要从素心雪嘴里逼问出一些东西,为了防止你捣乱或者走漏消息,就把你们两个都锁起来了。” 本来以为已经暴露了的赵鸿。 听到这句话。 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素心雪还不算太傻,没有说真话。 要是说真话。 赵鸿是真怕凌秋雁暴走。 至于她前面所说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话。 这种话听听就行了。 如果当真,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毕竟女人的话,可从来没有一口唾沫一口钉的。 什么时候变卦,全看她们的心情。 “说说你大姨吧!” 就在这时,凌秋雁转了个身,看着赵鸿道:“你失忆后,还记得这个大姨吗?” “不记得了。” 赵鸿道:“她到底是不是我大姨,其实我也不敢确定。” “毕竟我对失忆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也无法证明她就是我大姨,反正打不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秋雁眼神闪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她有给你留什么东西吗?” “有啊!” 赵鸿道:“她给我留了一条狗叫黑虎。” “我也喜欢这条狗就收下了。”biqubao.com “就这个吗?” “就这个啊!” 赵鸿道:“都多少年的大姨了,还能指望她能给我留多少好处吗?” 他瞒下了信的事情。 信的内容不能让凌秋雁知道。 她要是看到了信,以她的聪明才智。 必然能猜出。 自己和她的婚事,可能是别人提前安排好的。 赵鸿不敢想象,她要是知道了这些。 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也对!” 凌秋雁深深地凝视了赵鸿一眼,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毕竟你们也很多年不见了。” “就算真的是亲戚,也没多少亲情在里面。” 说完凌秋雁起身道:“我去洗漱,换身衣服。” “不用!” 赵鸿一个翻身,就摁住了凌秋雁。 他盯着凌秋雁的眼睛道:“娘子,我不是说了吗?就喜欢你浑身是汗的样子,特别是衣服被汗水打湿的样子。” 说着他缓缓地垂下脑袋。 “嗯~” 凌秋雁发出一声享受地闷哼道:“夫君,我也想你了。” 随着凌秋雁的这句话。 赵鸿正式发起了进攻的号角。 …… 久别胜新婚。 更何况两人本来就是新婚。 还没过新鲜期就分开了。 现在重新聚到一起。 可谓是如狼似虎。 两人一点节制都没有。 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这才渐渐停歇。 凌秋雁披着一件单衣,头发有些凌乱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小姐。” “夫人。” 守在院内的秋风和清风见到凌秋雁出来。 立即红着脸恭敬行礼。 她们两个一直在门外候着。 屋内发生了什么。 那是听得一清二楚。 凌秋雁倒是没有多少羞涩,她随意挥了挥手,让两人免礼后,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秋风,给我弄点冰糖水过来,喉咙不舒服。” “是。” 秋风立即往厨房而去。 凌秋雁坐到院内的石桌边,看着清风有些艰难地说道:“去帮你家少爷收拾一下吧!他现在睡着了。” “好的,夫人。” 清风眼眸低垂,红着脸向房间内走去。 等到清风离开了。 凌秋雁这才用手揉了揉脖子,心中暗骂赵鸿。 真是什么都往里塞。 现在好了吧! 嗓音都哑了。 唉~ 但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自己丈夫。 自己不宠着他,难道让别的女人来宠着他吗? 受点苦就受点苦吧! 就在凌秋雁坐在那里暗自无奈的时候,秋风端来一碗冰糖水。 凌秋雁端起冰糖水,缓缓抿着。 一点一点喝进去。 有了冰糖水润喉,嗓子一下好受很多了。 她这才看着秋风问道:“回来得急,你家姑爷又缠着我到现在,你现在仔细和我说说,我离开这阵子,家里发生的事。” 秋风点了点头。 当即把最近的事,一五一十地都和凌秋雁说了一遍。 虽然很多事,她都以写信的方式告诉了凌秋雁。 但终究没有当面述说来得详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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