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清风摇了摇头道:“她说,以后她不方便带着黑虎了,让你养着它。” 赵鸿低头看着摇晃着尾巴的黑虎。 有些无奈地说道:“不管我这个大姨是个什么样人。” “最起码黑虎无罪。” 说着赵鸿拍了拍黑虎的脑袋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大姨给我的信呢?” 赵鸿看着秋风询问道。 “在房间里。” 秋风指着道观内的一栋房间说道:“信在桌上,我们没人碰过。” 赵鸿点了点头。 径直走入屋内。 果然在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封信。 赵鸿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拆开了信件。 “见字如面,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很多事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因为对你来说,知道了全部就代表着死亡。” “我只能把你能知道的告诉你。” “如果你想知道所有的事,那就变强大起来。” “首先我是你母亲的姐姐。” “这件事在你母亲生前并没有人知道,因为她在明,我在暗,我们是同胞姐妹。” “她是知真观行走,而我是她的替身。” “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她是面子,我是里子。” “后来我远离中原去调查一些事,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母亲死了。” “而你也在山洞内被我找到,也就是你和素心雪待的山洞。” “当时的你已经面露痴呆。” “我本想带你去医治,但是我又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 “同时我又遇到了一些麻烦,导致你掉进了钱塘江。” “没想到你因祸得福,痴呆好了。” “但是也忘记了很多事情。” “不过我想,忘记了也好。” “你能好起来,兴许就是忘记了一切。” “所以我没有和你相认。” “一来你该有自己的人生,不应该为我们老一辈的恩怨而活。” “二来远离我,你才是安全的。” “所以这几年来,我一直默默守着你。” “没想到,造化弄人。” “你意外救了凌秋雁,并且还和他成婚了。” “你和她在一起了。” “那么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我为你规划的人生,就不适合了。” “凌秋雁的身世也充满了风波诡谲,以后必然会遇到危险。” “所以你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于是我想到了知真观行走的移花接木,转嫁功力。” “这个你不需要去怀疑。” “转嫁功力这件事,作为行走本人是不知情的,只有等到需要用到她们的时候,才会被告知。” “于是我策划了一系列的事情。” “从凌秋雁离开,到青狼帮惹上你,和你来的那个小姑娘,拿到你和你母亲的画像,船上的人绑架你,一直到你发现所谓的寻宝图。” “这些看似巧合的事,其实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目的就是要把当代行走素心雪引来。” “至于我为什么会有把握引来素心雪。” “那是因为凌秋雁是我引走的,并且我还给了她一些,让她脱不了身的理由,而这个地方素心雪又恰好在附近。” “你这边的发现,凌秋雁必定是要回来查看的。” “但如果她走不开身的话,就只能托素心雪过来。” “因为你母亲对知真观也同样很重要,还有很多东西,是知真观想要知道的。” “而结果,也的确如我所料。” “素心雪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把她的功力转移给你了。” “所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素心雪的功力已经全部在你身上了,而她则是变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废了的知真观行走,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你如果喜欢,就留在身边当个玩物。” “如果不喜欢就杀了吧!” “尸体抛入钱塘江,谁也找不到。” “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现在我需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你自己保重,如果幸运的话,未来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如果……” “也许没有如果了。” “就当没有我这个大姨吧!” “对了,黑虎就交给你养了。” “这畜生也跟我很多年了,现在已经老了,活不了几年了,好好待它。” “还有那幅画像。” “画像上的其实不是你娘亲而是我。” “当时你娘亲因为一些原因,把你交给我带,我找人画的画像。” “所以你失忆后,第一次见面,黑虎并不是想咬你,而是看到你很兴奋,想要亲近你。” 信写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所谓的叙旧。 只有对最近事件前因后果的解释。 赵鸿看完之后。 陷入了久久了沉默。 信虽然什么都没说,却信息量很大。 自己娘亲是前任行走。 而凌秋雁找夫君的要求,正是知真观前任行走预言。 也就是自己娘亲。 而自己又鬼使神差地符合了这一要求。 再根据自己大姨。 最近一系列事件的策划。 这让赵鸿不得不去思考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救下凌秋雁到底是巧合,还是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事件。 不然凌秋雁一个北方人。 为什么会在南方闭关? 被人偷袭后,又被自己救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预言,那么这个世界并没有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不是一个低武或者中武世界。 而是一个奇幻世界了。 只不过这个世界被人隐藏了,让人不知道而已。 如果这一切不是预言。 那么…… 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算计。 凌秋雁其实是自己娘亲,一早就给找好的妻子。 “真她娘的扯淡。” 赵鸿看着手里的信件,想着自己的推测。 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为推测是真的,那么从头到尾,他都活在别人的监视下。 自己遇到的每一件,也都是别人安排好的。 那么现在这个世界。 又是不是一个楚门的世界呢!? “姑爷,姑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秋风的声音。 “啊!?” “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赵鸿有些迷茫的看着秋风。 秋风看着赵鸿问道:“姑爷,信上写了什么,让你魂不守舍的?” “喊你好半天,你都没反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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