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干嘛!” 赵鸿话音刚落,赵盼儿就有些气愤地拍了赵鸿一下。 “我说得是真的。” 赵鸿看着远去的绣娘道:“我真的会把脉,并且知道是男是女。” “人家是男是女和你有什么关系。” 赵盼儿瞪了赵鸿一眼后,就坐到了赵鸿对面。 “你不是对账吗?” 赵鸿道:“跑我这里干什么?” 赵盼儿把账本放到桌上说道:“盯着你,免得你把我这里的员工给霍霍了。” “……” “赵盼儿,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呵呵,你什么人,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也是,我是大混蛋,流氓,变态。” 赵鸿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问道:“那你来这里盯着我,是准备以身试魔吗?” “呵呵~” 赵盼儿呵呵冷笑两声。 不再搭理赵鸿。 低头继续对账。 赵鸿见她不搭理自己,眼珠微微一转,然后说道:“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以身试魔了。” 说着弯腰,抓起赵盼儿的脚就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赵盼儿微微一顿。 然后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死啊!给我放手,这么多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么多人,发现了怎么办?” 赵鸿嘴角含笑地重复了一句道:“那就别让人发现就好了。” “无耻,变态,流氓。” 赵盼儿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开赵鸿的手。 在低声骂了几句后,也就由着他了。 不然能怎么办。 她就一弱女子。 死命反抗,弄得人尽皆知。 她还活不活了? 反而不说。 也就被他轻薄一下,自己咬咬牙,就当被狗咬一口。 忍气吞声。 反而还保全了自己的名声。 赵鸿见她不反抗,有些诧异地看了赵盼儿一眼,然后脱下她的绣鞋。 赵盼儿微微一僵。 咬着牙齿道:“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有得寸进尺啊!” 赵鸿很是天经地义的说道:“我是得寸进丈。” 说着把双手放到了赵盼儿脚踝的袜口旁。 察觉他动作的赵盼儿浑身一颤。 以最快的速度把脚抽了回来。 因为抽得太过突然。 赵鸿反应过来,想要抓住的时候,赵盼儿已经抽了回去。 抽回去之后。 赵盼儿想要穿鞋离开。 不过…… 这次赵鸿反应快。 以最快的速度把绣鞋给抓在了手里。 “你……” 看到赵鸿手里的绣鞋。 赵盼儿眼神微微一滞道:“你把鞋给我。” “不给。” 赵鸿嘴角露出笑意道:“除非你把脚给我。” “你做梦!” 赵盼儿冷冷地看着赵鸿。 横眉冷竖。 “那我就不把鞋给你。” 赵鸿威胁道:“这鞋,万一要是让别人捡到了该怎么办?” 赵盼儿依旧冷冷地看着赵鸿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威胁我也没用。” “是吗?” 赵鸿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五娘正在不远处给人添茶。 当即大声喊道:“五娘,你过来一下,赵掌柜她……” 赵鸿话还没说完。 一只脚就老老实实地放到了他的腿上。 “盼儿,怎么了?” 这时,五娘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赵盼儿立即笑着说道:“没什么事,我就是有点口渴,你给我打一壶茶过来。” “赵公子这里不是有茶吗?”五娘道。 “他喝的,我不喝!” 赵盼儿有些嫌弃地回道。 “你们两个还分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五娘看了看赵鸿和赵盼儿两人后,在嘀咕了一句后,转身去给赵盼儿倒茶去了。 等到五娘离开。 赵盼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愤恨的看着赵鸿道:“现在可以把鞋给我了吧!” “还不行哦!” 赵鸿道:“想要我把鞋还给你,得看你的态度才行。” “什么态度?” 赵盼儿问道。 赵鸿伸手拍了拍她的脚背,语气意有所指道:“看你表现喽!” “……” 赵盼儿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变。 她脸色很是难堪的说道:“你做梦。” “五娘……” “你闭嘴!” 赵盼儿愤怒地盯着赵鸿道:“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 “还会欺负你!” “……” “嘶~” 赵盼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着账本不再说话。 赵鸿见状。 还以为玩笑过火了。 赵盼儿真的生气了。 正准备把鞋还给她。 然后就感觉赵盼儿那只脚动了起来。 “……” 他在沉默片刻后,默默地不说话了。 说实在的。 他并不是什么玉足的爱好人士。 也体验不到这方面的什么感觉。 甚至是无感。 但是…… 这个过程。 就有点刺激,让人血压飙升了。 赵盼儿尽让自己不去看赵鸿。 生怕赵鸿看出自己眼中的异样。 同时她在心中不断骂着自己。 赵盼儿啊! 赵盼儿! 你这是怎么了? 你花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苦成为清倌人? 然后又几乎散尽家财,才从那个圈子跳出来。 不就是不想取悦那些臭男人,过正常人,平常人的生活吗? 怎么就在这里取悦这个混蛋了!! 可是……我也不想取悦这个混蛋啊! 都是这个混蛋威胁我的。 对! 就是威胁。 这种事要是被五娘知道了,自己名声全毁了。 哪里还有脸面待在这钱塘。 离开了钱塘。 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都毁了。 虽然现在被这个混蛋威胁,做出一些取悦他的事情。 但…… 碰一碰。 也不算没了清白吧! 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只要不说,谁也不知道。 况且你也没办法反抗不是吗? 最起码现在没办法反抗。 还是先稳定这个混蛋。 等以后找到机会了,再来反抗这个家伙。 让这个该死的家伙去死好了。 赵鸿自然不清楚,这一刻赵盼儿的思绪起伏。 他端坐在那里,神情享受。 主要是享受过程。 而不是享受结果。 他就喜欢看赵盼儿这种欲拒还迎和故作无奈的样子。 “盼儿,你的茶。” 就在这时,五娘端着一壶新茶走了过来。 赵盼儿被吓了一大跳。 连忙说道:“啊!好,五娘,你把茶放这里吧!” “咦!” “盼儿,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把茶放下的五娘,立即就发现了赵盼儿的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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