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赵盼儿清查木箱里东西的时候。 赵鸿收敛脸上的笑意,望向面如枯槁的肖福道:“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恨透了我?” 肖福脸皮抽搐了一下。 然后挤出一个笑容道:“不恨!开心还来不及呢!” “假话!” “夺你家财,又怎么不会恨呢!” 赵鸿道:“我这人呢!喜欢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你懂吗?” 他这话一出。 肖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有再说求饶的话。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了说求饶的话是没有用的。 “不过……” 赵鸿话锋却是一转:“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能抓住这个机会,你的这些家财不但能原封不动地拿回去,还能更进一步。” 肖福猛地抬头望向赵鸿,声音激动颤抖道:“公子,什么机会?” “我有一支商队,但是呢!” “我害怕带队的人经验不足,我倒不是怕她损失的钱财,我只是怕她多走歪路。” “你家是世代经商,你带着人去跟着商队。” “路上给她建议,让她少走歪路,并且告诉她里面的门门道道。” “你做到好了,你家这些产业我不光原封不动的还你,并且还能让你调动凌赵资本的一些资源。” “让你肖家更进一步,甚至成为真正的豪强也不是没可能。” “怎么样?你愿意吗?” “我愿意!” 肖福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答应也没办法。 他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至于赵鸿说话算不算数。 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只要自己帮他做事了,就勉强算是一条船上的了。 只要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时他的选择也会比现在多。 只要活着,终究是有办法拿回自家产业的。 “你倒是个聪明人!” 赵鸿看着肖福道:“既然是聪明人,那我也就不多叮嘱什么了!” “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一旦触犯底线,你相信我,生不如死不是一句空口大白话。” “行了,你下去吧!” “明天上午,还是这里,你带人来找我就行。” “好的,公子!” 肖福恭敬道:“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不知能不能问?!” “问问看!” 赵鸿端起赵盼儿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喝进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赵盼儿喝剩下的。 他有些晦气地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上。 肖福试探性问道:“不知公子的身份是?” “凌赵资本大当家赵鸿!” 赵鸿老神在在地回道。 听到赵鸿这个名字,肖福苦笑一声道:“我早就该想到的。” “输得不怨啊!” “没点真正的手段,又怎么敢猛龙过江!” 说完他恭敬一礼道:“公子,属下告辞!” 肖福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转头离去。 看着肖福离去的背影,彩蛛恭维道:“公子好手段,恩威并施。” “这个死胖子在没有绝对实力和绝对利益之前,他是不会背叛你了!” “只会对你死心塌地。” “行了别拍马屁了!” 赵鸿翻了一个白眼道:“我知道你嘴馋了。” “你退下吧!” “赵掌柜这边有我在,你暂时不用管了,明天早上过来就行!” 彩蛛闻言顿时大喜。 她可好久没吃点心了。 早就馋得不要,不要得了。 现在听到赵鸿这样说,立即回道:“公子,属下告退!” 这是她第一次自称属下。 以前都是以我自称。 这勉强算是赵鸿靠自身实力收服的第二个人。 为什么说是第二个人呢! 因为第一个人是肖福,所以第二个才是彩蛛。 至于杨七他们。 一直都是以我自称。 他们真正认同的人,其实是凌秋雁。 因为凌秋雁的原因。 他们才会收起桀骜的心思,待在赵鸿手下。 然后又因为赵鸿的原因,待在赵盼儿的手下罢了。 赵鸿收起这些纷乱的思绪。 转头看向望着木盒发呆的赵盼儿,脸色露出猥琐的笑意:“赵掌柜,木盒里面的财产可值四千五百多两?” “只多不少!” 赵盼儿喉咙有些干涩地问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逼着肖掌柜交出了家产?”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赵鸿微笑道:“你应该关心的是,今晚你是想和我在家,还是和我去客栈呢?” “二选一,你选吧!” “……” 赵盼儿看着赵鸿那张得意的笑脸。 恨不得抄起桌上的木盒砸到他脸上。 把他那张让人生厌的脸给砸摔得稀巴烂。 千算万算,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去打别人家的主意,来和自己达成交易。 不过…… 赵盼儿转念一想,不过这算不算,对方心中有自己啊! 并且自己在他心中地位还很重。 不然怎么解释,对方为了和自己达成交易。 竟然敢去抢别人的家产? 这得多大的胆子。 多大的决心啊! 呸,呸,呸,赵盼儿你想什么呢! 这个时候这么能自我感动呢! 不是应该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清白吗? 怎么办! 怎么办啊! “赵盼儿!” 就在赵盼儿心急如焚的时候,赵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赵盼会回过神来。 故作镇定道:“喊什么喊!我赵盼儿才不会反悔呢!” “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 “那就好!” 赵鸿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会做到,那就选吧!是你家,还是客栈?二选一。” “我哪个都不选!” 赵盼儿僵着脸说道:“我选择去你家!” 她这里住的人多。 晚上动静大……呸呸……是晚上想逃脱什么的,很容忍弄得人尽皆知。 不好逃。 而去客栈。 客栈人多眼杂。 要是被人看到,再传出点什么,那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只有去这家伙的家里。 想来他成婚没几天,不会太放肆。 同时在他家。 这家伙也能放松警惕。 那时自己要是再想办法脱身,那无疑会简单很多。 “去我家啊!” 赵鸿也没想到赵盼儿竟然会这么说。 去自己家好啊! 自己府邸又大,又全是自己人。 怎么闹。 这女人也逃不了。 可以过一个瘾了。 “好,那就去我家!”赵鸿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36/727552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