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赵鸿拒绝道:“你现在是可怜,无助又弱小的道姑知道吗?” “你要听话。” “你要是不听话……” “哼哼~” 凌秋雁默默低头不说话。 赵鸿见他装出这副弱小可怜的样子,心中火气。 他凑到凌秋雁耳边低语了几句。 凌秋雁先是一愣,随即有些绷不住地说道:“陪你玩玩就行了,真当老娘弱小可怜又无助了是吧!” “娘子!” 赵鸿哀求道:“都这样了,你就答应我吧!” “你道袍穿都穿了?!” “……” “你别太过分!” 凌秋雁横了赵鸿一眼,然后面对着赵鸿坐下,没好气地说道:“这样可以了吧!” 赵鸿一把夺过凌秋雁手里的饭碗道:“娘子,我现在不想吃饭,想吃道姑!” 说完就把饭碗往桌上一放,搂住了凌秋雁。 凌秋雁却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不让赵鸿抱。 “……” “娘子!” 赵鸿一脸幽怨地看着凌秋雁道:“都这样了,你都不给我,故意的是吧!” “别急嘛!” “我和你说点事!” 凌雁秋道:“等说完事,再来也不急!” “说完事,那就晚了!” 赵鸿道:“我们边说,边开始!” 说着赵鸿开始做手工。 凌秋雁奈何不了他,也只能由着他,宠着他了。 任由赵鸿动手动脚的同时说道:“今天……今天下午有人个叫齐浩光……” “哎呀,你先让我说话……好不好!” “娘子,你说你的,别管我!” “……” “这个叫齐浩光的前来拜访,说是拜访……拜访……拜访……” “娘子,你干吗说话重复啊!” 赵鸿坏笑道。 “去死吧!” 凌秋雁有些恼怒地用额头撞了赵鸿额头一下说道:“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我再怎样?” 赵鸿低声问道。 “你腿别抖,也别用担心抵着我!” 凌秋雁红着脸瞪了赵鸿一眼道:“这个齐浩光说是来拜访你的,但是明里暗里都在打听清风的过往。” “我也不知道清风的过往。” “也不太……也不太……不太清楚——这人……” 凌秋雁瞪着赵鸿,一字一顿道:“不太清楚,这人的目的!所以我帮你约了他。” “明天上午在回燕楼见面。” 赵鸿闻言。 停下抖动,想了想问道:“这人什么样子?” “双腿有问题!” “应该是被人打断的。” 凌秋雁道:“年岁不是很大,和你差不多,但是有白发了。” “这是……这是……” 凌秋雁瞪了赵鸿一眼,眼中充满杀气。 赵鸿立即不敢再造次。 凌秋雁这才继续说道:“这是操脑过度,或者是经历了大喜大悲后,才会一夜白头的现象。” 赵鸿想了想说道:“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了。” “我们成婚那天,在路上遇到一个车队。” “车队的旗帜就是齐字。” “当时对方给我们让路了,我还送了喜钱,当时惊鸿一瞥。” “马车内的确坐着一名男子。” “男子和你说得一模一样。” “腿脚不便,头发发白。” “对了,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吗?”赵鸿问道。 “听说是从蜀地来的。”凌秋雁道。 “蜀地?” “来这边干什么?” “做生意……生意……啊……” “你要死啊!” 凌秋雁锤了赵鸿一拳道:“蜀地的锦蜀天下闻名,他们是来这边做锦蜀生意的。” “这样啊!” 赵鸿若无其事地说道:“清风说她是北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是以前的朋友或者什么。” “哎呀,别管这些了!” “明天去了回燕楼自然就知道了。” “娘子,我们还是专心做我们自己的事吧!” “呀……你放我下来!” 随着凌秋雁的一声惊呼。 房间内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打斗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才渐渐消停下来。 …… 不得不说。 新婚燕尔,火力就是足。 在消停下来后。 房间内还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说的都是一些不可见人的话。 …… 一夜春风。 回味无穷。 其中滋味,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第二天。 赵鸿醒来的时候。 阳光明媚。 橘黄色的阳光,从窗口斜射下来。 灰尘在阳光中飞舞。 赵鸿搂着凌秋雁躺在床上。 昨晚两人都累了。 都没收拾战场。 完事后,倒头就睡。 赵鸿低头看了一眼,睡着正香的凌秋雁,没有出声。 就静静地搂着她。 听着窗外的鸟鸣。 体验着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没一会儿赵鸿就扛不住了。 没什么原因。 就是单纯地饿了。 昨晚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打仗去了。 体力早就消耗完了。 此时胃部犹如刀绞,恶的前胸贴后背。 “饿了就起来。” 就在这时凌秋雁的声音传来。 赵鸿低头看去。 发现先前还在熟睡的凌秋雁已经醒了。 “……” “你不是没醒吗?”赵鸿有些诧异地问道。 “早就醒了!” 凌秋雁把脑袋靠在赵鸿怀里道:“我就是享受被你搂在怀里的感觉。”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都不用管。” “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凌秋雁双眸充满笑意地盯着赵鸿。 “……” 赵鸿沉默片刻后说道:“盟主大人,你堕落了!” “竟然沉迷男色。” “……” “我这不叫沉迷!” 凌秋雁充满笑意道:“我这叫享受。” “我从执掌正道盟以来,就没有休息过一天。” “我都这么累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说着凌秋雁从床上爬起来,充满笑意地看着赵鸿道:“爱妃,还不起床给本盟主大人更衣。” “你都没衣,怎么更!” 赵鸿嘀咕道。 凌秋雁眨了眨眼,脸颊瞬间就红了。 不过她强忍着羞涩,从床上站起来埋怨道:“还不都怨你,倒头就睡,都不知道清理一下。” 说着来到洗漱盆前,开始洗漱起来。 洗漱盆里有水。 这些都是昨晚就准备好的。 只是两人太累了。 谁也没有气清理。 赵鸿躺在床榻上,看着站在那里洗漱的凌秋雁,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有妇如此。 妇复何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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