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鸿妥协的样子。 李欢儿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叫姐姐晚了!” “姐姐是你犹豫之前的条件,现在要叫好姐姐才行!” “李欢儿!!” 赵鸿拿起面前的茶杯就向李欢儿砸了过去。 “我弄死你!” 察觉到自己被耍的赵鸿,面露杀机地向李欢儿扑去。 “诶!你抓不到!” 李欢儿身形何等灵敏。 莲步轻移,身形挪转。 哪里是赵鸿能抓到的。 “这边……这边……” “来抓我呀!郎君!” “……” 赵鸿停下身形,目光冷冷地看着李欢儿。 李欢儿看着目光冰冷的赵鸿。 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赵鸿的心思。 不知道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郎君!” 李欢儿小心翼翼地看着赵鸿道:“真生气了?” 赵鸿依旧不说话。 李欢儿凑到赵鸿面前,用手掌抵住赵鸿的胸口,语气暧昧道:“奴家错了嘛!” “原谅奴家好不好嘛!” 赵鸿依旧不说话。 目光冰冷。 见撒娇没用。 李欢儿把心一横,趴到桌上,咬住自己的青丝,媚眼如丝地看着赵鸿道:“奴家错了,惩罚奴家吧!透了奴家吧!” “来吧!” “奴家一定不反抗!” “无聊!” 赵鸿翻了一个白眼道:“不说就算了!” “我还不稀罕呢!” 说着打开房门就要离开。 “这个世界是圆的。” 这时李欢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鸿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李欢儿斜躺在桌上,看着赵鸿道:“我们这个世界是圆的,一直往北走,能从南边归来。” “……” “就这?” 赵鸿差点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世界是圆的,谁不知道…… 不对…… 世界是圆的。 在他前世,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 但是在这个时代。 却还不足以进行环球旅行。 即便有武功这类东西的存在,变数也很大。 李欢儿见赵鸿被自己震惊到了,继续说道:“五年前,我在一处洞穴里发现一副壁画。” “壁画上雕刻着大赵江山的地形。” “而在旁边还有一个球形的图案,并在上面标志了中原大概的地形。” “同时上面还有一个小人,这个小人一直往一个方向走,最终回到了原地。” “我当时并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懂没关系,但我可以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于是就花重金,招募死士,让他们带着训练好的信鸽一直往北走。” “一开始,陆续还有信鸽飞回,后来就再没有信鸽飞回了。” “最后一只信鸽是在出发后的两年后回来的。” “上面说他们到了一片纯白之地,再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但是在半年前,又有一只信鸽飞了回来。” “不过这只信鸽却是从南面飞回来的。” “这次带回了什么消息?”赵鸿问道。 “没有消息。” 李欢儿盘腿坐在桌上说道:“应该是这些人出了事,在出事后,信鸽在争斗中飞走了,自己飞回来的。” “你怎么确定是从南方飞回来的?” “解剖!” 李欢儿道:“在这只信鸽体内,发现了鱼刺。” “这也证明不了,是从南方回去的啊!” “说不定这只信鸽在回去的路上,在小溪边或者什么地方吃了鱼呢?” “所以我来江南了啊!” 李欢儿道:“这些信鸽都是我李家特训的。” “都是成双成对饲养的,按照约定,放飞也是放飞一对。” “但是现在只有一只回去了,那就说明路上有信鸽落单了。” “只要我在南边找到另外一只信鸽,那就说明信鸽是真的从南方回去的。” “……” “整个南方找一只可能死了的信鸽。” 赵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觉得这是大海捞针对吧!”李欢儿颇为得意地说道:“可大海捞针,只要你有些去捞,还是可以捞到你想要的针的。” “只是代价大一点罢了。” 赵鸿惊愕地看着她道:“你真找到这只信鸽了?” “嗯!找到了!” 李欢儿点头道:“还记得那天,我在抱朴道院我突然离开吗?” “记得!” “当时在一个小山村里,我的人跟着找到了一群鸽子,其中一只鸽子上面有我李家的标志。” “当时那批被带走的鸽子,因为特殊性,都做过记录。” “在经过对比后,这只信鸽就是当时带走的那批。” “它们被带去最北方,然后又从南面而回。”李欢儿双眼放光道:“这就说明,壁画上刻的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们的世界是圆的。” 她很是兴奋地看着赵鸿道:“我准备在整合隐龙和合欢宗后,再派一批武艺高强的人,让他们从南面大海出发,然后在北方等着他们归来。” 李欢儿从桌上跳下来。 因为激动而不断来回走动道:“中原之外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否也有奇石?” “奇石是否是从中原之外传进来的。” 说起这些的时候。 李欢儿双眼放光。 就像一个最狂热的狂信徒。 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 李欢儿停在赵鸿面前,声音激动地说道:“这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等着我去探寻了。” “我现在一想到这些东西,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立马就探寻真相!” “不行,我太激动了!” “得冷静一下!”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赵鸿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没救了。 仅仅只是知道这个世界是圆的,都兴奋成这样。 那如果自己告诉她,这个星球是围绕太阳公转的,那还不得兴奋地死掉? 如果告诉她,星球之外是宇宙,每颗星星都是一个太阳。 估计会以最兴奋的方式死去。 水都会流干! 赵鸿好笑地摇了摇头,打开门准备离开。 李欢儿见他要走,一把拽住他,语气急促道:“我说这么多,你就一点不好奇,中原之外到底是什么样吗?” “不好奇!” “不好奇,纯白之地是什么样吗?” “不好奇!” “不好奇,中原之外有没有奇石吗?” “不好奇!” “你好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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