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妻乃正道魁首_第62章 指挥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没事!”
  赵鸿摇了摇头,然后望向凌秋雁那边。m.biqubao.com
  与凌秋雁一起进来的还有刚才那名老道。
  老道看到躺在地上的张老道,眉头顿时就阴沉了下去。
  “你是谁!?”
  王刀虎眼神凌厉地看着凌秋雁。
  如临大敌。
  凌秋雁掏出一块玄铁制成的令牌亮了出来。
  正道盟成员见到令牌顿时一阵骚动。
  随即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喝道:“见过指挥使。”
  正道盟遍布天下。
  分十二指挥使,统领天下。
  认令不认人。
  有人可能会问,认令不认人,如果别人用假的怎么办。
  其实很简单。
  这就和没人敢轻易假造圣旨,前世没人敢轻易假造执法证一样的道理。
  弄了这东西,整个性质就变了。
  犯罪,扫黑需要证据。
  而镇压地方叛乱则是不需要证据。
  再加上普通人也不会认识令牌,认识的人除非真的造反,并且有能力不被大赵镇压下去,也不会去伪造这么一个令牌。
  总之能伪造令牌的人或势力,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接触了。
  王刀虎也单膝跪在地上,恭敬道:“见过指挥使。”
  凌秋雁收起令牌,目光冷冽地看着王刀虎道:“正道盟第七律,第五十三条规矩是什么?”
  “执行任务期间,不得牵扯进普通人!”王刀虎恭敬道:“但第七律,第五十五条也说了,如遇特殊情况,可百无禁忌。”
  “半月前,南僵发生叛乱,镇南王府奉命前去镇压,然昨天下午一批军饷消失不见。”
  “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抱朴道院弃徒张师成。”
  “事关军饷,此事属特殊情况。”
  “张师成在事发后,什么地方的没去,而是来了这里。”
  “属下把院子之人带回排查,并无过错。”
  王刀虎目光毫不畏惧地盯着凌秋雁道:“倒是指挥使,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属下要把人带走之时出现。”
  “这……是否另有隐情?”
  “嘶!”
  赵鸿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这王刀虎是真的头铁啊!
  另有隐情。
  这四个字说得很委婉了。
  翻译成听得懂的话,就是你这个指挥使出现的不是时候。
  我怀疑你也和军饷消失有关。
  他虽然不知道指挥使在正道盟的地位,但是这种遇到上司,甚至怀疑上司的行为。
  简直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种人,如果用得好就是一柄利剑。
  砍向权贵,战无不胜的利剑。
  因此凌秋雁并没有因为王刀虎的顶撞而愤怒。
  她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到了张老道张师成的身上。
  张师成见状,知道如果今天不在这里把话说清楚,被正道盟带走后,那就再没机会辩解了。
  他当即跪在地上,声音悲愤道:“指挥使大人,我冤枉啊!”
  “小的并没有盗窃军饷,也没那么胆子啊!”
  说着他老泪纵横地看着凌秋雁身后的老道士说道:“师兄,你是知道的,我是骗钱,但盗窃军饷我是万万不敢做的。”
  “这么多年,我也从没做过什么给抱朴道院抹黑的事!”
  老道士张师律看着张师成老泪纵横的模样,微微一叹,对凌秋雁恭敬道:“指挥使,张师成虽然心术不正,但是盗窃军饷这种事,他万万是不敢做的。”
  “口说无凭!”
  凌秋雁语气冰冷道:“你不能说,他没盗窃就没盗窃,得拿出证据来。”
  张师律望向张师成,冷冷地说道:“我能帮你的就只能到这里了,拿出证据来吧!”
  “证据!”
  张师成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目光望向赵鸿。
  赵鸿微微一愣,有些茫然道:“你看我干什么?”
  “公子,昨天下午,你在我这里算命,可还记得?”
  “记得!”
  “昨天下午,我是在你这里算命了,可你想骗我!”赵鸿回道。
  “公子,这个等下再说!”
  张师成转头望向王刀虎道:“军饷是下午丢失的,现在这位公子可以给我作证,我没有在场证明。”
  王刀虎目光望向赵鸿问道:“敢问你昨天下午,几时几分找他算命?”
  “这我哪里记得?”
  赵鸿有些无语。
  又没有一个手机或者手表看时间。
  就算有,如果不是当时看了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啊!
  “申时两刻。”张老道回道。
  赵鸿记不住,他却记得。
  毕竟算命,看卦和时辰是脱不了关系的。
  “你说了不算!”
  王刀虎道:“除非有第三人,或者多人证明才行。”
  “这个倒是可以证明!”
  赵鸿道:“我去算卦之前,在附近的高氏牌匾坊定做了一个牌匾。”
  “定做了牌匾后,我就去算卦了。”
  “当时人很多,你可以去询问。”
  王刀虎皱了皱眉头道:“这个我自然会去取证,但张师成依旧摆脱不了嫌疑。”
  “为什么?”赵鸿问道。
  王刀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了一眼戴着面具的凌秋雁。
  凌秋雁道:“我也想听听。”
  她的身份摆在那里,王刀虎只好说道:“据查证,军饷最后是通过一个小棚船运走的。”
  “而这个小棚船就是张师成一伙人,经常骗人的小船。”
  “……”
  “这个船我倒是看到过!”
  赵鸿道:“我当时本来是想上这个船的,后来恰好遇到一个熟人,划船从那里经过,我就上了他的船。”
  “得亏你没上去!”王刀虎道:“我们追踪到小船的时候,上面的人全都死了。”
  “一刀封喉,手段极为凌厉。”
  “要么此人就是武艺高强,要么——就是熟人干的。”
  “……”
  赵鸿顿时无语了。
  这还真他娘的巧。
  赵鸿望向张师成道:“我能帮你的,也只能到这里了。”
  “有没有可能是,他团伙中其他人干的?”张师律突然问道。
  王刀虎道:“直至一个时辰前,张师成已经是他团伙中最后一人了,其他人全部都被灭口了。”
  “因此,我不想怀疑他也做不到了。”
  “师弟,这样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张师律道:“你好自为之吧!”
  张师成见状,顿时如丧考妣。
  颓废地坐在地上。
  “带走!”
  王刀虎对手下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张师成带走。
  随后又望向赵鸿道:“公子有霸刀山庄的信物和指挥使作保,此次就不带公子走了。”
  “但还请公子,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离开钱塘。”
  “如有需要我会亲自来找公子或者是上门赔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036/727550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