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凌秋雁身后,很快就到达了出口。 而在出口处已经站满了手持刀剑的人。 这些人看到凌秋雁的瞬间,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眼神中全是惊惧。 没办法,这女人太猛了。 一人一刀就往里面砍。 从头到尾,脚步就没停过。 宗门内的客卿也都被砍了好几个了。 凌秋雁扫了这些人一眼,语气平淡地对赵鸿道:“这边走!” 赵鸿拽着清风赶紧跟上。 生怕走慢了,再遇到什么危险。 三人一边走,合欢宗的人的就一边退。 “兄弟,兄弟救救我!” 就在三人走到一处院子的时候,赵鸿听到有求救声传来。 他循声望去。 只见先前地牢里的那名汉子,被人关在一个铁笼里。 可怜巴巴地看着赵鸿。 汉子见赵鸿望向他,赶紧喊道:“兄弟,救我!” “出去之后必有重谢!” 赵鸿犹豫了一下,悄悄拽了一下凌秋雁道:“能救吗?” “可!” 多救一个人,对凌秋雁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 只见她伸手一挥,一道凌厉剑气闪烁之间,撞击在铁笼上。 铁笼如泥捏得一般,从中断成两截。 里面的汉子却一点事都没有。 赵鸿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终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喊道:“卧槽,卧槽,剑气!竟然是剑气!” “清风,是剑气!” 赵鸿抓着清风,眼中满是震惊。 穿越四载。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 没想到竟然还有剑气这种东西! 清风同样震惊地看着凌秋雁,只不过她眼中多了一点复杂。 而在两人震惊间,那名汉子小跑了过来。 对三人抱拳道:“大恩不言谢,救命之恩,我王五记下了。” 听到王五这个名字,凌秋雁倒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很快她就转移了目光。 望向远处的屋顶。 不知合适,屋顶出现两人。 一人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犹如偏偏佳公子。 为什么说犹如呢!? 因为他太矮了,只有平常人的一半高。 而另外一名则是一名老者。 老者身穿青衣,留着翩然的胡须。 虽然年老,但依旧帅气。 老者傲然俯视四人道:“尔等何人,但敢在我合欢宗闹事!” 听到老者的声音。 那些守卫纷纷行礼道:“见过左护法,少护法!” 赵鸿见状,连忙凑近凌秋雁问道:“疯——娘子,能对付吗?” 凌秋雁语气淡然道:“走就是!” 说完继续向前。 老者见状,眉头闪过一缕杀机,正要动手就听侏儒少护法道:“义父,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没必要劳烦你老人家动手,我来!” 老者点了点头。 但还是提醒道:“这女人能杀我们这么多人,应该已经触摸到了破道境。” “义父放心!” 侏儒少护法信誓旦旦道:“入道三境,破道五境,别说这个丑八怪只是触摸到破道境,就算她已然是破道境,我有何惧?” 听到丑八怪这三个字。 本来不想搭理这两人的凌秋雁顿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目光冷漠地盯着侏儒。 侏儒与凌秋雁对视道:“丑八怪,即使我一手持扇依旧败你,如插标卖首!” “看我归元掌!” 说着他单手在空中虚画一个半圆。 天地间,骤然风起。m.biqubao.com 侏儒面前缓缓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拟手掌。 “归元掌。” “竟然是左护法的绝学归元掌!” 赵鸿听着那种合欢宗弟子的议论,脸皮不由抽搐了一下。 要不要这么震惊啊! 这气氛烘托得也太假了吧! 还有——把招式喊出来,什么鬼? 不尬吗? 还有,这后摇有点太长了吧! 这时,侏儒一掌拍出。 由风汇聚手掌,骤然凝结成实质。 带着呼啸声,向四人拍来。 凌秋雁终于动了。 她脚步轻轻一点,撞破由风凝成的手掌。 出现在了侏儒身边。 快……实在太快了! 侏儒大惊。 连忙想要抽身后退,却被凌秋雁一把抓住脖子提了起来。 侏儒试图挣扎,却骇然地发现,自己修为竟然被封住了。 他顿时大惊,连忙呼救道:“义父,救我!” 然而他话音刚落,凌秋雁就把他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砰~” 随着一声巨响,青石板的地面直接被砸成碎片。 凌秋雁不再去管这名侏儒。 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老者身边。 一掌拍出去。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 但是在老者看来,这一掌骇人至极。 这一掌,不管他如何躲都会落在他身上, 只能硬接。 想到这里,他连忙提气,真气汇聚手中。 “砰~” 老者与凌秋雁对了一掌。 下一秒。 他倒飞而出。 直接撞破无数建筑,溅起漫天扬尘。 本来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侏儒,见到这一幕,直接识趣地躺下不动了。 凌秋雁身形轻盈地落回赵鸿身边,然后望向另外一边问道:“戏看够了就出来,不然我们就走了!” 随着凌秋雁的声音落下。 一道妖娆的身影缓缓从藏身处走去。 这人穿着鲜红的宫装,赤足,满头白发,身形妖娆。 看到来人,赵鸿顿时瞪大了眼睛。 赤足,白发,鲜红的红唇,妖娆的身姿。 全都符合他的审美啊! 妖娆女子察觉到赵鸿的目光羞涩一笑道:“小女子合欢宗主李欢儿,见过几位公子。” “此次是我合欢宗多有得罪,不如……” 说话间,李欢儿一个闪烁骤然出现在赵鸿身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道:“不如公子留下来,我亲自向你赔罪?” 她把赔罪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让人想入非非。 “好啊~” 赵鸿本能的点了点头人,然后就感觉到身边传来一股凌厉的杀机。 他身形一僵,连忙改口:“我等正人君子,岂能与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说完他一个闪身躲到了凌秋雁身后。 凌秋雁这女人难看是难看了一点。 但最起码不会害了他。 李欢儿见状,呵呵一笑。 目光终于落在凌秋雁身上,有些惋惜道:“姐姐这身材,这修为,以前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谁这么狠心,竟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说着就要用手拨开凌秋雁挡住脸的青丝。 凌秋雁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冷道:“想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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