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爷爷,我就是想问这个合适不合适?” “要是放在我这里,那就没有合适不合适,只看我想不想就行了。 不过小王那里嘛。”老爷子停顿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有您在医馆,就没人敢说什么了是吗?” 秦音敏锐的抓住了老爷子所说的重点。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爷爷”。说完秦音就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什么你就明白了?”老爷子连忙叫住秦音。 “您的意思,不就是医馆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坐镇吗? 如果只有我们和王忱两个年轻人,被人眼红就很正常了。 有个老前辈在的话,这些人就会觉得,这些机构是冲着老前辈来的。 只是我们在出面而已,就像有人找您合作,也是大师伯出面一样。” “嗯,是这么个理儿,所以你们准备去哪里找,可以做这个挂名坐镇的老前辈呢?” 老爷子就差明说了,老前辈搁这儿呢。 “爷爷你这话里有话呀?不过这个就不用您操心了。” 秦音听到老爷子的话,笑盈盈的回道。 “哎,你们不会是想找李敦敏那老头儿吧?”一听不用自己操心,老头略微有点诧异。 他马上就想到了,李敦敏和王忱最近联动比较多,对方又在G省。 “您怎么会想到李爷爷?他可是中医药大学的荣誉校长,身份明显就不合适了。” “嗯,你知道就好,他已经代表中医药大学参与了前一个合作。 如果这个也挂他的牌子,雨露均沾的意思就没了,所以要是请他的话,你们不如请老头子我。” 这话让秦音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爷爷真的不用了,请您的话,您也只是挂名坐镇而已。 我们能请到一位直接到医馆坐镇的前辈,而且有能力眼红我们的人,看到是这位前辈,都不敢说个什么。” 秦音的话,让老爷子很疑惑呀,除了自己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可以让知道的人都竖起来大拇指,喊六六六。 “王忱的外公?不可能呀,陈老头可没这个时间,而且他挂名都做不到,身份就不允许,你们到底想请谁?”老爷子想不出是谁,只能对秦音问道。 听到爷爷的话,秦音直接忍不住了:“嘿嘿,一个您绝对想不到的人。” “不要再卖关子了,说说到底是谁?” “一个您非常非常熟悉的人,您再猜猜?” 秦音顽皮起来,她很想知道爷爷能不能猜到是谁,如果猜到了,爷爷会是什么表情。 “我很熟悉?那就是说和我应该是同辈,嗯?我真的很熟悉? 不应该呀,能有这个威望的人,你们不可能请的到呀,他们和小王又不熟,我猜不到。” 老爷子头都想破了,也不觉得王忱能请到谁,主要是条件太苛刻。 “我再给您一个提示,这位前辈是女性。” “女的?”老爷子说出这两个字后,突然站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您猜到了?怎么就不可能了?” “她一向闲云野鹤,你们怎么可能请到她坐镇。 而且你和小王的关系,她要是知道了,她怎么可能答应。” 老头子拿着电话,不停的在踱步,一脸的不可置信。 “您还真猜到了,您怎么猜到的?”秦音惊讶的问道。 老爷子难道心里真的还有老太太?自己只是说了一个性别,老爷子十秒不到,就想到是老太太了。 难道奶奶真没有骂错?爷爷一直还想着老太太?这以后会不会吵的更厉害? 要是他们三人见到了,会是个什么场景? 除非有人先去世了,不然自己和王忱两人要是两家正式见面,那老太太作为王忱的师父,三人还真会见到。 秦音想到这儿,赶紧摇了摇头,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你们怎么找到萧馨的?她在你们哪里?”老爷子没管孙女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 “萧师是王忱的师父,她听说王忱自己开了医馆,就到这里来坐镇了。 美其名曰,说自己老了,来王忱这里养老的。”秦音回答着爷爷的话。 心里却被老太太感动到了,她在听到老爷子说医馆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时。 立刻就想到了老太太,王忱刚刚出名,老太太就到医馆来了。 显然就是来震慑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只是和王忱说,来养老了而已,不想徒弟觉得她是不放心徒弟,给徒弟增加心理负担。 其实王忱在老太太来的时候,就想到了。 只是老太太说来养老的,王忱也就顺着老太太的意思当是来养老的。 他也担心老太太年纪大了,在外面漂泊终究不是个事儿。 要是和老太太明说了,老太太见徒弟这么聪明,可以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用不着我呀,那我还是继续云游四海吧。 “她怎么会收王忱做徒弟的?不应该呀?”秦老爷子这会儿眉头紧锁。 他确实想不明白,按常理来说,老太太不打压王忱就已经是道德高尚了。 “爷爷,您想没想过,为什么萧师一生未嫁的原因?如果您明白的话,或许就知道为什么她们会成为师徒了。” 秦音在听筒内听到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秦老爷子半晌都没有说话,最后才冒出一句:“过年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萧馨在医馆?” 秦音听到这话就知道老爷子思绪已经乱了。 过年的时候我敢说吗?年还过不过了?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回道:“爷爷,我不知道你们当年的故事。 但岁月已然流转,时光已逝,您该释然了。 起码你们还有机会真正的说一句再见。 王爷爷和萧师,早就见完了最后一面,却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再见。” 这话彻底勾起了老爷子的回忆,想当年,他第一次见到老太太的时候。 那会儿的萧馨和现在的秦音一样,大家闺秀,温婉动人,自己一眼就喜欢上了。 可惜王忱的爷爷,先一步在萧馨的心里留下了印记。 同样的一见钟情,萧馨选择至死不渝。 而自己却和王忱的爷爷一样,没有自始至终。 人生苦短而世事繁杂,她一生都未曾走出自己的执念,将自己一生都困于牢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35/727545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