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之路_第118章 王忱讲课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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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说的是针,接下来是灸,用灸的时候就必须用到艾绒了,为什么要用这个,有这么个来历。”
  “在古时,军队里面是没有西医的,只有咱们中医,部队在沿路行军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补给,除了粮草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水了,没有水的话,部队是不能行动的。
  在明眼看不到水的情况下,怎么找水呢?中医知道一个特性,那就是艾草这种植物它的生命力很顽强,再艰难的环境下都可以找到它的存在。m.biqubao.com
  而且艾草的性向下,艾草会自己去找水,如果遇到需要找水的情况,那部队的医官会让士兵将艾草摊在土里烧。
  然后叫人到各处去看,只要看到地上有冒烟出来的地方,那这下面就会有水。”
  “至于我们什么要有灸,当针力不及的地方,我们就需要用到灸,气血大虚时,也可以用灸的方式来处理。”
  说完王忱拿出自己准备的艾绒,揪了一点下来,在手里捏成了竹笋状,然后拿起来展示道:
  “这个我们称之为‘一壮’,灸的时候,灸单数不要灸双数,如果遇到懂一点的,你要是灸个双数,人家就知道你不专业了”。
  “艾为纯阳,咱们取阳数,所以灸单数,正常情况灸个三、五壮就可以了。”
  “灸有几种灸法,最普通的是‘隔姜灸’,还有‘隔盐灸’‘隔蒜灸’‘米粒灸’”
  “再告诉大家一个所有人都能用到的技巧,不论什么病,灸膏肓穴,灸个九十九壮都可以,灸到口干舌燥,小便都有艾草味也没有关系。”
  “针和灸暂时就说到这里,针灸有个禁忌,这禁忌还有个歌诀:针而勿灸,灸而勿针,针红为此常叮咛,庸医针灸一齐施,徒施患者炮烙刑”。
  “这去呢,针就是针,灸就是灸,历代其实都是这个样子,而现在变成了哪里痛针那里。”
  “要真是如此简单,那大家也不用学针灸了,直接扎就完事了,没效果不说还让人们失去了对中医的信任。”
  “现在很多所谓的中医,他治不好病,但是他就想赚钱,怎么办?弄些花哨的手法来吸引病人呗。
  什么针上头放个艾绒一类的,别说治病了,这玩意儿只能让病人更痛苦。”
  “所以我希望大家记住,古有明训,针就是针,灸就是灸,一定要分开使用。”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以休息一下,我呢给大家露上一手,有没有同学那里痛的,自愿上来的。”王忱放下东西,在台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
  下面的学生们都议论纷纷,但是就是没有人上来,王忱也没有催促,正好坐下休息一会儿。
  没过一会儿,还是有一位可能是被同学怂恿来的,怯生生的走了上来。
  王忱见人上来了,便微笑着问道:“哪里不舒服?”
  “就是牙疼。”
  “给我五分钟,我保管你的牙就不痛了,是那边痛?”
  “左边痛。”
  王忱让这位同学坐在椅子上,把他的右手拿起来,取了一次性针,扎在虎口上面的合谷穴上。
  因为要在上面留一会针,王忱便和下面的同学讲道:“我们有一个奇穴,叫做合谷穴,这个穴位就在虎口上面一点,没记住经穴部位图的同学,现在记好了。”
  “特别是脸上青春痘多的,自己回去用生姜灸合谷穴,临床效果很好,灸了之后脸会变干,就不会再出油了。”
  “另外大家刚刚也看到了,这位同学说他左边牙疼,我下针却是在右边,这里就有个说法了。”
  “我们讲究左病右治,右病左治,就拿牙疼来说,他疼左边,我们就下右边,疼右边,我们就下左边,肯定有同学想问了,我要是中间门牙疼呢?”
  听到王忱的话,下面不少人都笑了起来,而王忱也是嘿嘿一笑:“嘿嘿,两边一起下。”
  过了一会儿,被扎针的同学面带痛苦之色:“王老师,我怎么更疼了?”
  王忱上前起针,然后说道:“嘴张开”。
  这时牙龈已经肿胀的很大了,王忱新拿出一枚放血针,一只手捏住下巴,同时一针下去。
  只听见这位同学发出:一阵“嘶”的声音,等王忱把血挤压出来后,又是一阵:“呼”。
  “你再感受一下,牙还疼吗?”
  这位同学晃了晃脑袋细细的感受了一下,本来扯着半边脸都疼的牙,现在好像一下就不疼了,只有王忱放血的位置还有点小痛:“我去,厉害了。”
  台下的同学一听这话,就知道这真止痛了。
  台上的同学对着王忱,竖起大拇指:“王老师,牛...您真厉害。”
  有了第一个案例,那第二个就来的快了,还是抢着来的,没抢到的,还有些懊悔自己跑慢了。
  “王老师,我这肩膀痛,痛很久了,膏药也贴了不少,就是不见好,你给扎一下?”
  王忱看了一下:“你这是躺床上玩电脑的结果吧,你们的宿舍环境应该还不错,下个床,在桌上玩,不难吧。”
  听到王忱的话,这位同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咽下口水,想起了那句,好的中医,能当半个神根的话,“您真神了”。
  “把手臂露出来”这里王忱下的是曲池穴,而且不像前面下针那么快,这里用的是捻转法。
  “大家知道这个穴位是什么吧?”王忱下好针,问了一句。
  台下稀稀疏疏的传来了几个声音,有说肘髎的,当然也有说到曲池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说手三里和说手五里的。
  王忱眼睛都瞪大了,说肘髎的都还好,说手三里和手五里的,王忱很想问一句,大哥,你怎么不说臂臑呢?
  “这是曲池穴,记不住穴位的,回去真的要好好记一下了。”
  “这个穴位,配合刚刚那位同学扎的合谷穴对于皮肤瘙痒,有奇效,现在这位同学要留会针,有没有皮肤痒的同学,上来试试?”
  王忱刚说完,就来了上来了两位,其中一位上来时,还在胸口挠了挠,王忱便先给他下针,针刚一下去。
  那没见过世面的神情就出现了,这也是台下所有同学第一次看到,针一下,效果就出现的情况。
  “王老师,我不痒了?”这位同学自己都懵了,他自己痒不痒居然问起了王忱。
  这时王忱正给另一位扎针,针好后,这一位便开口道:“还真不痒了,真的能做到立竿见影呀”。
  台下,这会还在议论,估计在想这是李老特地为王忱请的托吗?
  不过和这两位同学一个宿舍的却是知道,而且看两位的神情,那舒服的表情,不像做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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