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还有个拱火的你呢,你俩给我死一块!” 赵云龙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镀上一层异样的光芒,他目光如炬,蓦然回首,以剑锋抵在朴太贤的命门。 见状,高雅真跑的比兔子还快,赵云龙当然不可能放过漏网之鱼,抽出腰间的短刀扔了出去,迅猛的刀锋擦过高雅真的后背,鲜血溢出,她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我说了,你跑不掉,你们俩好像听不懂人话啊!” 赵云龙似笑非笑,在朴太贤脸上比划着长剑。 “你想干嘛?要杀要剐你就快点,别浪费时间,大不了……” 朴太贤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架势。 他受人钳制,拔枪是来不及了! 高雅真还是个猪队友,临阵脱逃,亏他还好吃好喝供养着! 算是白瞎了! “地图双手奉上,再给我和藤虎各自磕三十个响头,磕的诚恳点,若是心不诚,我就让你们俩受尽切肤之痛,一片一片割下你们的肉...” 赵云龙神色自若,丝毫不像是玩笑话。 光是想象这画面,高雅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个控制不住吐了起来。 “这就不行了?磕!给我狠狠地磕!” 朴太贤高贵的头颅被硬生生踩到了地底,他咬牙强撑着笑容,口中念叨着求饶的话,为了苟且偷生,他忍下了! 这笔账,总有一天他要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你呢?你怎么不磕头?刚才你用高跟鞋踩了他,藤虎!你说该怎么处置才顺你意?” 赵云龙很是贴心的拍了拍藤虎的肩头,以示安慰。 “我不知道。” 他只嫌弃两人聒噪,生死大权又重新掌握在赵云龙手上。 “你就看在我们曾经还是同一阵营的面子上,说什么也得饶我一次,我做这一切都是朴太贤逼迫,我一个女人哪有话语权!” 高雅真使出了大招——干嚎! 光打雷不下雨的招数见多了就腻烦了。 赵云龙挖了挖耳洞,嗤笑道:“舔狗傻眼了吧?你女神出卖你的样子很美啊,那你就替你女神受过,要是我让你活下来,条件是让朴太贤替你死,你愿意吗?” 他是故意为之,不用猜都能知道高雅真这种女人,为了活命什么人都能推出去。 哪怕抢地图的时候,他们还你侬我侬。 “朴太贤罪大恶极,就算不是为了我抵命,也没有活在世上的道理啊!你只需要明白,我手无缚鸡之力,是被指使者才无心伤了藤虎哥。” 高雅真三两句就把自己洗脱的一干二净。 这是要撇下朴太贤,弃车保帅的节奏啊,直到现在,朴太贤才认清现实。 他特么真成了跳梁小丑! “你特么!高雅真,你说赵云龙偷了你的无间锦囊,老子替你讨回公道,你反而要置我于死地!” 朴太贤怒气攻心,喉头一股腥甜,老血喷薄欲出。 “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无间锦囊明明是赵云龙哥的玩意儿!”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甩锅环节。 赵云龙懒得再听两人争个高低,几套组合拳后,朴太贤的脸比猪头还肿,高雅真也被打的身上找不出一块好肉。 “把衣服脱了,再从山顶上滚下去!” 赵云龙抬手一指,恰好对上满脸伤痕的朴太贤。 他蠕动着双唇,在眼神警告下,慢慢吞吞的褪去衣裳,直至只剩下一条裤衩衩。 光溜溜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一阵风拂面而过,他冻得瑟瑟发抖。 “从我的眼前消失,被我看见一次,打你们一次!” 赵云龙算是破戒了,他从不羞辱敌人,更不会打女人,但高雅真的种种行迹,叫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打一顿都是轻的! 容颜俱毁的两人拖沓行至悬崖边,闷不吭声的往下爬。 赵云龙看了眼迟迟不发一语的藤虎,递上帕子。 “擦擦。” “没事儿,擦个啥啊,贱命一条,还好有你啊,不然我就要被他俩折磨致死了,不过高雅真也没说错,瞎子的确拖累你了,你要是能有个更好的队友,也不至于帮个忙都费劲。” 藤虎轻叹一声,遂即摇头苦笑。 “说的什么话?你这条命还有我的半份,你要是打了退堂鼓,往后的路还怎么走?” 赵云龙语气愤怒,藤虎定了定心神,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到底他还是对今天这事儿有所介怀。 更多的是出于愧疚自责,也源于赵云龙光芒四射,遥不可及。 第十七章都是渣渣 “泡菜国选手又被赵云龙痛打一顿,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你是没看着号称剑术第一的朴太贤被打成了筛子,高雅真也没好到哪去!” 齐大飞津津有味的看着现场转播,不时点上几条弹幕。 “他们是炎夏的功臣,拿到了禁地的总地图是好事,毕竟这俩都不识路。” 李边清无奈的摇摇头,他倒不是真想窥探禁地的秘密。 而且这俩真是禁地杀手,方向全靠直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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